深圳二奶村【疯雨采访真实作品】【转帖】
傻哥注:这是一些在普通人眼里,应该遭到唾弃的一类人。每每谈起她们,除了那些想入非非的淫邪言辞外,更多的是咬牙切齿的痛骂,杀之而后快之情溢于言表。其实在我看来,没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那是人家的自由。有人说这种现象严重的扰乱了固有的家庭生活模式,必须除之。这个我承认,可是,想过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么?没有需求,何来供给?明文法律在近期看来不可能对此种现象进行打击,那么,所依赖的,只有道德上的谴责了,而道德上的谴责,在人的欲望面前,脆弱的是那么不堪一击。
现代社会里所谓的现代文明下,掩盖不住的肮脏。
洁身自好、冷眼旁观如何?
正文:
活在深圳已经有半年了,大概了解了这个城市生活法则,也就好象一个游戏里的规则一样,从一天的开始到一天的结束总是伴随着那几个可以说是生存的法则。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担任着自己的角色,看着人潮起落世间冷暖并不理解那些在我看来另类人群的生活规则与他们自己所演绎的角色。也许为了寻找一点可以写作的灵感,也可能是自己对某些事情的好奇,我开始寻觅刺激新鲜而且带点资本主义黄色的东西。
深圳是个可怕的城市,每一个角落里都可以闻到点点馊霉的味道。那些腐败了的人性,堕落了的思想就在这个城市里体现的淋漓尽致。深圳也是个可爱的城市,无论人文社区还是精神食粮都过于丰富与奢侈。在奢华的表面下却丢弃了无法清理的残渣,那些原本还可以利用的残渣却被人们遗忘了。留下的是经过岁月腐蚀后已经不可再辨认的雍容华丽。
我住在深圳蛇口,这里的环境十分优美,靠近海边。每日傍晚我都会牵着我的狗来到海边漫步在晚霞满天的沙滩上。靠在防海大堤上听着散步人群的聊天,有刺激的,有闲趣的,更有肮脏的。然而在这里几乎每一个散步的人都会聊到女人,在聊到女人的时候似乎跟约好的一样很自然的便聊到了二奶。原本只是听过二奶村里的“姑娘”怎么样怎么样,可是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真的前去用好奇的眼光观察究竟。
下沙这个地方离蛇口大概五六公里吧,我上班的时候经常路过那里,以为那里修着高级的别墅和优美的社区就一定是个美丽的地方。直到一次与家门口的邻居聊天时才知道,原来下沙就是传说中的二奶村,那些高级的别墅与优美的社区里包裹着交易,有的是真爱,而有的却是金钱与肉体的交易。
一个星期日我乔装打扮,把自己搞的尽量像一个没有文化却十分有钱的爆发户。戴上墨镜对着镜子看了看,我必须控制下咽反应才能不至于把吃完的早饭吐出来。就这样我走出了家门,上了出租车,用还算比较熟练的广东话告诉司机我要去的地方。司机看了看我便没再说话,但是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到了目的地便开始转悠起来。看着那些华丽的别墅又担心自己找错了地方。心生一计,走到一个多士店的门口
“老板娘,请问这里可以租到房子吗?”我礼貌的问到。
“可以,一直走,向右拐就能进去一个小区,那里可以。”
“哦好的,谢谢”虽然知道那里有一个小区,但是并不能代表那个就是二奶村
“你在这找房子自己住啊?”我正烦恼的时候老板娘问到。
“是呀,我自己住。”
“那还是去别处找吧,那里面住的都是女人,都是有钱人的小老婆。”
“不管了去看看吧,这离我上班的地方最近。”我听到老板娘的说话十分兴奋,掩饰了自己的兴奋回绝以后,便向那个小区走去。
小区里环境十分优美,里面的配套设施也很全面,有餐馆、有茶馆、有杂货店、也有浴室。我在小区里转悠着,寻找那些在我看来可能是属于二奶的地方。转悠久了豪无收获,索性走进一家茶餐馆坐下,点了一些午餐和一杯柠檬茶。刚要开始吃的时候,门口又走进一个女人。她十分高挑大概有168CM吧,标准的美人瓜子脸、白皙的皮肤光滑细嫩、大大的眼睛看上去水滴滴的、唇上搽着粉红色的唇膏犹如半成熟的樱桃、长长的头发一直垂到腰间,身材很苗条应该是属于很棒的那种,细细的小蛮腰看上去好象没有骨头可以无限角度的扭动,她很苗条但是绝对拥有女人应该有的魅力那对丰满的双峰上一分则妖艳、下一分则庸俗。再加上她那件粉红色的低胸紧身衣让她的乳沟恰倒好处的显现出来,她下身穿着和衣服配套的红色短裙,从平坦的腹部可以看出她为自己的身材花了不少的心思,修长的双腿穿着网眼的长筒丝袜、一双高跟的红色靴子让她的身体更加挺拔,把他的魔鬼身材衬托的更加娇美。
可是她的神情举措十分紧张,就好象是只森林里受惊的小兔子。她走了过去和老板私语几句,便端着点好的菜坐在我不远的地方埋头吃了起来。我想这可能就是我要寻找的另类人群,开始思绪着如何与她的对白。当我快要有一点眉目的时候门口又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我打死你这个贱人,打死你啊……”男人嘴里叫骂着,冲过来给了女人一个大嘴巴,清脆的响声犹如电视剧里的情节。
“我没有,啊……我没有对不起你。”女人辩解着,躲避着男人粗暴的攻击。
“说他是谁,哪的?”男人继续殴打着女人,愤怒的叫喊让我觉得恶性。
“没有,那个烟头是隔壁的林姐丢下的。”女人哭着,脸上的装胡乱了。
“妈的婊子,以后别想我再给你一分钱。”说完又是一记耳光,然后扬长而去,剩下那个女人悲哀的哭泣。
“你还好吧?”老板走过去递给她一块餐巾纸。女人接过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便不再哭泣了。她从包里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结果没人接听后就把电话放了回去,擦拭了一下嘴角模糊的口红。
“没事,没事,习惯了。”女人抚摩了一下自己的脸夹,装出一个牵强的微笑面对着老板,老板摇了摇头就不再理她了。女人颤抖的手拿起勺子想继续吃饭,可是嘴角边流下的鲜血证明了她的伤势。
“老板给我一碗粥,不要太烫。”我对着柜台叫到。当老板端上来一碗粥的时候我向他说到:“给那位小姐。”女人听见了我的话,转眼向我看来。我点头抱以礼貌的微笑走了过去,坐在她的对面。
“小姐,请不要误会,我想问……”我不知道下面的话该怎么说。
“想问我他为什么打我是不是?”女人看着我。
“呵呵,不光是这个,其实我是一个网站的写手,在寻找写作的题材。”
“你?”她讶意的看着我。
“哦,其实这是伪装。”我赶紧摘下墨镜和假胡须,女人看着我一直没有说话。抿了抿嘴唇后有用勺子舀起一点粥。
“你想需要什么写作?”
“女人,你们的生活和经历等等。”我不敢直言说是寻找二奶,只是探询着她真正的身份,等到了时机再说做打算。我拿出准备好的小录音机摆在她的面前。
“这不方便,去我那吧。”女人淡淡的说完站了起来。
我跟着她来到她的住处,门刚打开我惊呆了。这是一个很女人的房间,散发着幽幽的香气,粉红色的墙壁上粘着一个个闪亮的星星,所有的东西都收拾的整齐而有规律。卧室里一张双人上摆放着颜色鲜艳的绒毛玩具,简单的家具看出她是个有品味而又大方的女人。她倒上两杯茶,用冷毛巾润了润自己通红的脸。
“想聊些什么?”女人冷漠且大胆的告诉我。
“你先生为什么打你?”我把录音机白在她的面前。
“不,他不是我先生,他有自己的家。”她轻轻的说到。
“那你是她?”我知道自己实际上已经找到了对象。
“二奶,也就是小老婆,或者情人。”他的话语中带点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和心酸.
“如果不介意,请告诉我你的故事好吗?”我诚恳的说到。
她没有说同意或是不同意,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我是武汉人,来深圳已经3年了,我还算是个文化人,上过大学,可是我的灵魂却只是龌龊的流浪汉。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她转过眼看着我。
“如果你愿意请告诉我。”我耸耸肩膀。
“叫我阿绘。”她好象无所谓的就把名字告诉我了,我也不去思考是真是假,反正只要有一个可以叫的名字就好。阿绘继续说到:“来到深圳的时候,我找了一份很好工作,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经理助理,老板对我很好,也很关心,甚至有点不正常。呵呵”她自嘲的笑了笑。“也许是女人天生的直觉吧,我感觉到了老板的对我的一丝不寻常。我知道自己有点姿色,而且这样的姿色给我也带来了不少生活上的帮助,工资总比别人多一点,和男同事的关系总是不错,事情也做的少了很多。有一天,老总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是要给我东西,等我去了,他拿出一枚十分漂亮的戒指,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紧紧的抱住了我。那时候我只是有少许的挣扎,之后在他甜言蜜语下,我便顺从了。呵呵那时候真傻,以为我就会是他的女朋友。”她又笑了,抿了抿嘴唇:“可是纸总是包不住火的,他有老婆的事情终于让我知道了,那个时候我怀了一个月的身孕,我把这事情告诉他了,用孩子逼着他离婚。你知道吗?”她转想我,妩媚的眼神有的挑逗的味道。“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完完全全的得到她想要的男人时,这个女人什么事都可能干的出来。我逼他离婚,可是他不愿意,有几次我去他家找他,遇见了他老婆后就拿出准备好的刀打算和她一起死。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她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我,似乎我就是那个和她抢男人的女人。“可是他总是能说服我不要做傻事,我也就这样傻傻的跟着他,等着他,总以为用时间消磨他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但是我错了,他越来越变本加厉,不但骂我不懂事还动手打我。唉,其实他今天打我也没白打,是我自己活该,其实我和其他男人上过床了,既然不能变的从一而终,那就变的人尽可夫吧。你知道吗,这也是没有选择的,他不在的时候我空虚寂寞,我需要有人疼,也有身理上的需要,反正两者都是吧。”她先继续往下讲的时候门铃响了,难道是那个男人又回来了?我看着她,而她却坦然的走去开门,并告诉我,那个男人一走就是两个礼拜,不会回来的。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少妇,长的颇有姿色。
“呀,你家有人啊,我想找你聊天呢。”少妇抱怨的说到。
“进来吧,他是作家,来想写写我们的故事。”我听到阿绘说的话自觉惭愧,我哪是什么作家啊,只是写写故事的人而已。
“啊!作家,好啊好啊,来一起来聊聊。”少妇的脸山露出了笑容。
“你好,叫我阿浩好了,对不起啦阿绘,说了半天我还没自我介绍呢。”
“没事。”她也笑了,走进厨房给那个少妇也倒上一杯茶。
“你们两个没用身体聊天吧,哈哈哈。”少妇笑到。
“别胡说,人家可不是那样的,哪像你,一陪四,一个礼拜一个。”阿绘没好气的说到,我到是奇怪,为什么要说那个少妇一陪四。
“请问,什么叫一陪四?”我不解的问到。
“哎呀,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少妇又笑了:“我告诉你哦一陪四就是我被四个男人同时包啦。”我吃惊的看着少妇,显然他要比阿绘开放,应该说放荡的多。“哦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阿珍。”
“对不起,请问是真的吗?”我吃惊的问到。
“当然啊,你要不要也来参合一下,变成一陪五啊?”阿珍笑了。
“别胡说。”阿绘继续说到“你别看阿珍笑的这么灿烂,其实她也蛮可怜的。被四个男人合伙包养。一个月四个礼拜,每个礼拜都有不同的男人和他一起生活。”阿绘说认真的说完,看了看阿珍。阿珍不再说话,也不再有先前的笑声只是有一丝丝浅浅的微笑。那种笑是什么?难道……?
“啊!真的有这么荒唐的事吗?哦不,对不起,我只是不了解才出此言,对不起。”我对阿珍道着歉希望得到她的原谅。
“没事,我反正没什么文化,也这么大年纪了,到是小绘真是可惜了。”
“唉,大家姐妹一场就别这么说了。我有我的目的,但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小绘问着阿珍。
“我?呵呵我没目的,活一天是一天。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等,就这样和他拖着,要不就是我累了,再也和他玩不下去,也玩不起的时候我会退出,要不就是等到他真的是我一个人的。”两个女人的对话似乎像是一根针刺在我的胸口,有说不出的痛和难以描述的悲哀。
“唉,我就算了吧,这么大把年纪了,存点钱等姿色不再的时候就回老家。对了作家,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阿珍问到。
“很愿意。”我认真的看着她。
“我没什么文化,但长的不难看吧,包我的是四个香港人,他们都有家有儿女。这四个人是香港的大货车司机,每个礼拜都会有一个人出车来深圳,每个礼拜都们都相互交换着和我睡觉。每个人每个月给我两千港币,还给我租了一间房子。就好象我是他门的性玩具一样,呵呵也许我说出来你不相信,有一次他们四人同时来深圳,结果那夜可把我累死了,伺候完这个又伺候那个。哈哈哈最后还是我比较厉害,他们四人都爬下啦。”我张大嘴巴看着阿珍,几乎不敢相信她说的一切。也许就像小绘说的那样吧,不能做到从一而终,那就人尽可夫吧。我颤抖的手拿前面前的杯细细的喝了一口,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女人,似乎就像嘴里的茶一样苦涩苦涩的,然而苦涩的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甘甜,这样苦中带甜的滋味又好象因为苦而勉强挤出的甜蜜实在有点流泪的感觉。
我站起身:“谢谢你们的故事,让我感触颇深,也让我震撼。我想下次再来找你们可以吗?”我知道谈及他们的故事其实是对他们精神上的一种刺激,但是我实在无法阻止我这样疯狂的行径,只得让它好象得到养分的细菌一样散布开来。
走出门口,再次看了看阿绘和阿珍,微笑了一下:“大家好好保重吧。”说完,我带着录音机离开了阿绘的家。我不想对这样的事评价什么,也无法评价,在道德和物质,爱情和希望里,无论多么有能力的评论家,我想他都回谨慎而行吧。
在我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一户人家的窗户是打开的,里面有四个女人在打麻将,也在议论着对方男人的事情,大概全是二奶吧。我摇了摇头,离开了这个充满交易罪恶的地方。本来想再次去采访那里的女人们,但是我实在没有勇气揭开她们已经无法愈合的伤疤,带着这份珍贵的录音我回到了南京。想把他写的十分好,却发现我已经没办法将这样的故事写的十分动人,努力激发自己,至少认真的写,就当是我回到南京的依据吧。
没了文章的感动,没了原来故事的悲凄色彩,更没了原来感人肺腑的对白。我只能将这个采访原封不动,不加任何修改的写了出来。只是删节了被采访人的一些粗话,希望你们可以欣赏到原汁原味的真实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