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罗岸闹僵后,我搬到冷桃桃那里,足足三天,以泪洗面。我眼前晃动着罗列那张英俊到邪气的脸,温柔到烫人的眼神,敏捷到迷人的身手,心头却晃动着无限悲苦。
桃桃陪足我三天,又是煲汤,又是煮粥,看我慢慢的回过颜色,才问起我落跑的内幕。在她眼里,我和罗岸是最传奇的一对,闪电相爱,闪电同居,就差闪电结婚了。没想到,居然闪电决裂。
我心一酸,又掉下泪来:“我要去隆胸!”
桃桃张大了嘴,想笑,强自忍住了。
我恙怒的瞪着她:“我看到了他和一个d杯的女人。”
“在床上?”
“没有,还没到那一步。”我悻悻的说。事实上,我只是看到了他的眼神粘在她的乳沟上,一副水火不容的模样。
而且我忘不了那一夜,他缓缓摘下我的文胸,来不及掩饰的失望眼神。就像一粒粗砺的砂子,硌的我彻夜生疼。
我做不到,防他出轨甚于防川,我只能,让我自己变得更加波澜壮阔。
桃桃虽然啼笑皆非,不住嘲笑罗岸是个好色的烂律师,第二天还是陪我去见她表哥。这个叫柏寒的金牌整型医生,据说有业内第一的鬼斧神工。但他给人的感觉除了高就是冷,冷口冷面,连提的问题都冷冰冰的。问了我想整到什么size,就带我去内室检查。
我面色羞赧,在他面前宽衣解带,露出娇小但挺秀的双峰——就像两个晶莹的雪梨,怯生生的向他战栗。
他眼里忽的有火焰一闪,盯着我左胸上那朵玫瑰色的纹身,问:“这是什么?”
“纹身,和前男友一起纹的。”我黯然说。
“哦,”柏寒说:“我的意思是,这个纹身是什么意思?”
“是个古老的图腾,他说是坠入爱河的意思。”我莫名其妙的问:“怎么,这对手术有妨碍吗?”
“没有。不过如果你想隆胸,一定会破坏这个纹身。”
我这才忧郁起来,这几乎是罗岸留给我唯一的纪念,也是我们坠入爱河的见证。如果非要顾此失彼,恐怕他会越发的怪我。
我以手掩面,泪还是一滴滴的掉了下来,打湿了我裸露的胸部。忽然,柏寒叹了口气,替我掩好上衣:“有时间吗?我们坐下来聊聊,我可以——告诉你一些非手术的方法。”
我含着泪,感激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冷口冷面的男人,其实也不是很冷。
柏寒告诉我,食补、按摩、药物、冷水浴、点穴,还有经常而持久的高潮,都可以达到增cup的效果,并不见得非要隆胸。
我羞赧的低着头问:“是不是这些见效都很慢?”
“是要慢些,不过,如果你要听我的意见,”柏寒笑着说:“我觉得你的胸很完美,什么都不需要做。” “我只是b杯。”我小声说。
“b就是best。你还需要什么?”柏寒却说:“他不懂得欣赏而已。”
桃桃听说柏寒打消了我隆胸的念头,开心的拖着我们去酒吧庆祝。
这是一家异常奢靡的酒吧,有异常妖娆的气氛,桃桃要了一打深水炸弹,三个人一起玩骰盅斗酒。三个人里,我的技术最差,酒量也最浅,最先不胜酒力,醉眼迷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