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哥 2007-10-26 13:41
欲望森林【长篇,完整版】【作者:东方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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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那个IT展是五天的时间,呆到第三天,我就坚持不下去了,于是将余下的工作交待给手下的那两小丫头,乘晚班的飞机心急火燎地飞回了广州。[/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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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刚度完蜜月,我还是不能容忍与谢韵这个小娘子分离这么久的时间,想着她在床上那种****的样子,我就兴奋成了鸟样,好在出租车上的女司机只顾专心开车,并没仔细观察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我正在欲火中烧的情形。[/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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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离开了白云机场,已经是夜里十一点,我打家里的电话,想给谢韵一个惊喜,她在这个时候通常是用面模将脸做成一个鬼样然后靠在客厅的沙发看电视。[/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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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就接了电话。[/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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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再不回来,我就去北京找你了啊!”[/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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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韵是一个标准的南方美女,声音也是异常甜美,腻得我全身麻酥酥的,恨不得马上赶回家里将她抱在怀里扔在床上,立即就开始快活一番[/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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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展会就要结束了,再有两天我就回来了,然后好好爱你,到时记得洗干净……”因为碍着司机在旁边,我就没有将话说完,倒是引得谢韵在电话那边淫笑不已。[/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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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给她一个惊喜,也就没有告诉她我正在回有的路上[/size][size=3]。[/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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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多个小时后,我进了自家的小区的时候,可以看到三十一层的自家的窗口已经关了灯的,谢韵大约已经在梦见我了吧。[/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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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在西单商场买好的那一套景泰蓝饰品连同家里的钥匙一起从包里拿出来,揣在怀里,这才进了电梯。[/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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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韵早就吩咐我了,去了北京不要忘记了满足她要一套景泰蓝饰品的愿望,我马上就满足她的愿望,大小惊喜一起来。[/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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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楼层较高,电梯上去要稍用些时间,平时没有觉得什么,但是在此刻却不同,我恨不得立即就可以跃到卧室那张大床上,所以不免埋怨当初买房时谢韵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么高的楼层。[/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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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登如果来撞楼,跑不及,地震火灾来了,逃不及,单单是上下电梯,每天已经浪费去了不少时间,不过谢韵却有她的理由,这看似清纯的小女子在家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主义者,在这样的高楼层里,可以随心所欲的一丝不挂而不必担心会有人可以偷窥到,这就是她的唯一的理由了。[/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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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理由我是百分百支持的,网上的女人****图片看过不少,还真没有发现有比小谢韵的****更匀称迷人的。[/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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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地打开了外面的门,然后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房间,既然是惊喜,就惊喜到极点,让她尝尝被人在睡梦中偷袭的滋味。
我这样想着,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虽然房间里是漆黑一团,但是对于我这个男主人而言,从漆黑中找到我们的床的位置并非难事。
谢韵睡觉不老实,所以通常是睡在靠里面一点的地方,我在黑暗中定了定神,然后将伸手去床上寻找我的新婚娘子,但是我却摸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手。
谢韵的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我所熟悉的,这不可能是她的手,不用猜我都知道是一个男人的手。
我在黑暗中拧了自己的胳膊一下,感觉很疼,我知道这不是梦里,我立即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的,老子居然戴了绿颜色的帽子了!
“谁在我房间里?”
“你是谁?”
前一句话是我喊出来的,后一句则是惊醒了谢韵喊出来的。
我愤怒如一头公牛寻找着房间的电源开关,而谢韵显然已经知道是谁突然出现在房间里面。
“叶凡,求求你,不要开灯!”谢韵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但是这不能阻止我的行动,我在气急败坏的怒火中将卧室的灯打开了,然后我就看到了床上这一对裸身男女惊慌的表情。
一个是我心爱的妻子。
一个则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人。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size]
傻哥 2007-10-26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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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应届毕业生到一个公司副总,需要多长时间?
叶凡的答案:五个月!
所以,我在好长一段时间里都将广州当作是天堂,云里雾里的,我几乎不知道我是谁了。
可是,刚到广州的那两个月里,我却似乎是在七十五度热水里的那只青蛙,备受着找工作不到的煎熬。
在南方人才市场找工作的时候,我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东一头西一头的在一个个展位面前撞来撞去,可惜,所有的招聘经理都与我自己一样,对于汉语言文学这样的一个专业没有半点兴奋的感觉。
或男或女,他们都会拿上我递上去的简历看上一秒种,然后随口说,哦,中文的,应届生,好的,留下简历,我们会研究一下,到时再通知你。
接下是一个比婊子迎接嫖客的时候还虚伪还职业的笑,妈的,笑得我都麻木了,到广州两个月了,大大小小面试不下一百次了,几千块的盘缠已经花到了只剩下零头,我还是没有找到一份工作,我甚至连上生产线的做产业工人的心都有了。
我将整个招聘大厅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挂着“颤动文化传播公司”的名子的招聘职位要求写着中文专业的,于是兴奋地上前递简历。
没有想到那个一嘴娘娘腔的男人开口就低声问我有没有写过****小说。
什么****小说?
大学四年,除了是混来混去写过几百首情诗给赵多多之外,我真不知道那在长江边上光辉的四年还做过一些什么更有意义的事情。
这都不知道?算了,你不适合我们,你再去看看其它的工作吧。
娘娘腔很失望,将简历递到我的身上,打发我走人,除了狠狠地瞪了这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一眼,我又能做些什么呢?也许赵多多说的对,我不应该选择广州,我应该回到她的身边去。
她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如果不如意,就回到她身边去,她爸爸好歹也是一正局级干部,在那个内陆的小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帮我解决工作是没有问题的,什么银行税务工商之类的工作可以让我任选一个。
但是问题是,借了她几千块做盘缠我可以多赚钱还她,但是如果再要她帮我找份工作,我除了情债肉还之外,恐怕就找不出其它的解决办法了。
这怎么可能,如果知道我与赵多多这样巨有特色的女孩生活在一起,我那对将我遗弃了的父母肯定不会满意,赵多多这人,心不错,可惜她太耐看了一点。
我认真仔细地看了她足足有四年,甚至也在她寝室的的那一张床上打着手电筒将她上下下里里外外地看了个遍,却将愣是只找出了她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女孩这样一个优点,当然,从某个方面来说,她的呻吟嘹亮这也算一个优点吧?
她总是一边按着自己的节奏呻吟一边让我放开一些,但是我却无法在的时候从口中发出一点什么声音来。
有一种奇怪的东西总是压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快乐在一步步到来,我也能感觉她的快乐在一步步到来,但是,我发不出声音来,我只能在黑暗中听着赵多的呻吟声音如歌一般婉转,我只有听着,看着,却无法也加入到其中。
之后,她终于找到了快乐,她总是不允许我离开她的身体,她会抱着我,“叶凡,能和你做,已经足够让我满足了!”
而我在每次之后,我都会认真在想同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为她写情诗呢?
一首接一首,四年积累下来,她说有376首,最长的有二十二个字,最长的有二千二百个字,我的钢笔字难看,但是却也是一笔笔认真写出来的,我真的佩服自己的耐力。
后来,还是赵多多告诉我了答案。
她说,叶凡,其实我清楚的很,你写的情诗并不是给我的,而是你梦中的一个女孩,你在现实中找不到她,于是随便就找了一个人代替,我,不过是她的一个替代品罢了。
赵多多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伤感。
而我,则有一种深深的内疚,虽然她从来都没有怪罪过我什么,但是我却的的确确在没有爱上她的前提下从她的丰满过度的身体上一次次获得生理的快感。[/size]
傻哥 2007-10-26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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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些将广州看成是遍地黄金的傻瓜不同,我从一开始知道广州不是一个好混的地儿。
不信,你去广州火车站看看,就明白二十一世纪的广州什么最多了。
每有一班列车到站,就会有许多面色憔悴却又满目希望的人如泉涌一般漫了出来,几班下来就将整个车站广场及其附近的地方挤得满满当当密密麻麻的。
有人说从广州火车站里出的来的十个人,五个是民工,四个是大学生,我看这话没有错,要不为什么从南方人才市场到购书中心六楼,为什么总为这些所谓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们若沙丁鱼般挤得满满的呢?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广州不是什么天堂,至于我为什么会选择广州,也许我觉得这里会有自由的空气,也或许我那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自信吧?
但是,无论大家认为广州是如何的一个城市,广州给我们大家许多人的结果却是一样的,在这座中国第三大城市里尽情地折腾来折腾去,却找不到一份工作,哪怕是一份可以让自己生存下去的工作。
这座城市里似乎只有酸咸苦辣,没有其它的滋味了。
那天在南方人才市场我是下了决心的,如果再不能在广州找到一份工作,我就回去找赵多多了。
从那个意乱情迷的生日宴会的晚上之后,赵多多总是觉得有些对不起我。
不是因为我总是写情诗给好,而是因为我的童男身给了她,而她的第一次我却不知道给了谁。
对于这一点我一直都不觉得是件什么事情,但是她却觉得是一件大事情,仿佛占了我多大的便宜似的。
所以知道我需要一笔路费到广州求职,她表现很积极,很快就让家里寄来一笔钱借给了我,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体重与我相当的女子与我之间注定不可能有爱情,但是两个人之间却有一种奇怪的缘份,更多的时候,两个人之间交往除了情诗与这两件事情,完全不像是一对男女之间的交往。
现在,在广州的求职路上四面是墙,我决心回去找她了,我不是一个愿意依赖别人的人,只是现在的情形不给我太多的机会,先定下神来,再求发展吧。
普通工薪阶层的养父母为了支持我读大学,已经尽了全力,我实在不忍心再让他们为我找工作的事情烦心,来广州之前我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到了工作了,他们都很为我开心,所以,我应该尽快找到一份工作,他们为了我这个弃儿费了那么多心血,是到了我好好孝顺的他们时候了。
可惜,我舒舒服服地读了四年大学,却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品尝到了找一份工作是多么伤神的事情。
我在那天的下午在招聘大厅已经开始清场地时间开始悲哀地往外走,我口袋里的钱,已经被我精确到了角这个量级,除了买一张去赵多多那里的火车票,就只够买十几袋方面了。
广州是有几个同学的,但是我不愿意去找他们,除了向赵多多错钱,我认为向其他任何一个人借钱都是有损我这个男人尊严的。
一边想着再见赵多多应该是如何一种情形,我一边走到招聘大厅的前排,再走几步我就可以我正式完整地结束了我的广州求职生活,这时一个小小的意外发生了。
一个拎着一包简历往外走的中年男人只顾往外走,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夹在简历中的钱夹掉在了地上。
男人根本就没有查觉到自己的钱夹掉了,径直走出了大厅的门,走去电梯那里了。
我走上几步,将那钱夹捡了起来,这个钱夹的质地不错,急赶了几步,找到了正在等电梯的那个男人。
不要以为我是什么拾金不昧的人,我还没有高尚到那种地步,老子从小到大,钱包这还是第一次捡过,从来没有还钱包的道理,这次之所以还钱夹给他,不过是因为钱夹里除了几张银行卡之外,什么都没有罢了。
那个中年男人见我还了钱夹,感激不已,见我手里提着简历袋,就明白了我的身份。
“年轻人,还没有找到工作吗?”
丫的尽说废话,找到工作我还会像头驴一样在招聘会都散摊子时还在里面来回游荡?不过,这个男人一脸和善的样子,装束也是蛮正经的,不像广州大街上那种的招工骗子。
“哦,是啊,正在找,您这里还在招聘吗?”
中年男人不等我再说什么,将手中的简历换到了一个手里,然后将尚余在我手里的简历给拿了过去,看了几眼。
“我这里要找一个办公室里会写点材料的人,试用月薪2500,你有兴趣做吗?”
这句话是我在广州的头两个月里听到的最美妙悦耳的一句话了,恍若胜过了赵多多在兴奋时候的呢喃。
“有,有!”
我还没有搞清楚他的公司是如何一种情况,便急着应承了下来,赵多多从前总是说我这个人命不好,但是运气肯定好,现在我相信了,反里我是稀里糊涂找到了在广州的第一份工作。
可是,我却没有想到,这份工作是我在广州的第一份工作,也是我在广州的最后的一份工作。
这份工作及后来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关于这份工作,我既没有猜到开头,也没有猜到结尾,反正只能结局里,揣着一份欲哭无泪的感觉,在广州城里的微风中自己恍惚如一个挂在中信最高处的傻瓜,随风招展。[/size]
傻哥 2007-10-26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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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名叫秦志远,是一家人数不多但是规模不小的民营IT公司的老总。
而我,被安排成了他的助理。
那天他心血来潮,亲自跑去人才市场招人,没有想到就招到了我,其实公司招聘计划里并没有总经理助理这个职位的,主要是看到了我拾金不昧的光辉事迹,他觉得应该给我一个机会的。
他给我的不只只是一个工作机会,后来不到三个月,我居然如做火箭般已经由助理升到了主管会展业务的副总经理,下面几十双眼睛红光闪闪地盯着我,他们一定不明白我是什么来头,居然有如此的晋升速度。
我也不明白,总体上来说,我在工作方面是尽职尽力的,有人赏识,自然是玩命的工作,多少也有一点点成绩,但是距离晋升到副总似乎尚有着不小的距离。
一个钱夹就可以换来如此的幸福吗?
这个问题时常困扰着我,所以我常常在午夜梦回时有种在自家的床边被流星砸中的坑里捡到钻石的幸福炫晕。
遇到了贵人了!
我在电话里给赵多多汇报工作进展。
“叶凡,我就说你小子命不好运好,好好干撒,有时间回来看看我就成!妈的现在经常一边减速肥一边想你!”赵多多替我高兴,也替自己伤感,虽然电话里她是含着笑,但是我可以听得出来。
“嗯,一定好好干,也不辜负你的支持!”
“哈,我可没有支持你什么,一切可都是靠你自己呵,就冲你可以写出那么多情诗的劲头,我猜你一定可以干出来一点什么的。”
赵多多说的没有错,从前我一笔笔认真的写情诗的时候,我就在猜想自己一定可以做出点什么来,不为别的,为那一对将我遗弃了的父母,我也做点什么像样的事业来。
我曾经想象了几百个亲生父母可以遗弃我的合理的理由,却总是得不到一个可以让我信服的,生命从一开始就和我开了一个玩笑,我真的希望这只是唯一的一次玩笑。
工作的事情进展十分顺利,这越发让我对秦志远这个贵人感恩戴德的,若非他坚决反对,我几乎要认了这个年龄比我大了二十岁的男人做了干爸,妈的,就是做条狗也愿意。
他似乎对我无所要求,这越发让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假如那天他的钱夹里有几张现金,恐怕我就不会考虑归还这件事情,人生大约真的就是这样在一个个巧合里完成的么?
也就是在这样的无甚至意义的怀疑中,我遇到了一个小小的波折事件,因为我收到了赵多多的一张照片。
是她的婚纱照,她结婚了,从前在学校里的时候,我们两个曾有过约定,如果谁要结了婚一定要寄一张结婚照给对方。
我看着她与新郎的合照,我有几个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快就结婚,没有想到婚纱照中的赵多多竟会那么漂亮,全然不像那个从前被我称作是“肉多多”的女孩,她在照片中眼含微笑,深情脉脉地望英俊的新郎。
在那瞬间有种小小的伤感与失落,我知道这个照片的到来,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那种两个人在一起或在电话里打情骂俏的游戏时代就这样结束了。
那天下午本想打个电话给赵多多,但是她的手机总是处于占线的状态,这个时候,老总秦志远打了我的电话。
那天有一个行业内的高层峰会,晚上有一个酒会,他的太太生病了,这个模范男人一定要去医院陪太太,便临时委托我代他去参加。
那天的酒会与其它的酒会也许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对于我而言,却有着不同的意义,因为我在这次酒会上意外地邂逅了一个女人。
关于她的名子,我是在第二天早晨醒来后才知道的。
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酒店里的房间里,我身边躺着一个陌生而美丽的女人,她将整个身体都偎在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让我有一种十分的温暖,“你是谁?”我低声问她。
“我是谢韵啊,”她回答了一句,然后合上眼,继续睡觉,没有一点惊讶,仿佛在她的****身边的这个****的我就是她的老公似的。
妈的,老子喜欢死她了![/zize]
傻哥 2007-10-26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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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举行的,嘉宾的身份的高低尚且不论,仅仅看酒店大门外停车场上的车子就可以知道了参加者的身份了。
我从秦志远的宝马里下来,倒是看见有个开日本车的进来了,在酒店前面的停车场里转了几圈居然又开出去了。
我虽然挂着副总的头衔,但终究不过是一个刚毕业没有多久的毛头小子罢了,平时多是忙工作,最多是接触些部门经理级的中层管理人员而已,代秦总参加这样规模的酒会,自然有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感觉,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在签到处签了名后,我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酒会上基本没有我认识的人,当然他们也基本都不认识我,我只当是来完成一个签名的任务而已。
看着这里的男财女貌个个一表正经款款而谈的样子,却觉得有些好笑,人到了老总这样的层面,恐怕想不男盗女娼都不行,但是却又要装作很高雅很气质样子,真是可笑。
不过秦志远却是例外的,这个身价不菲的中年男人真的是斯斯文文的,对人态度和蔼,从不招花惹草,倒是难得的好男人一个。
在这样的灯红酒绿的场所,开始怀念从前,在长江边的校园里,与赵多多在夜里里四处乱逛四处鬼混,那是多么有意义的人生,不需求回忆过去,不需要考虑将来,只管将自己的的某些部位在赵多多丰腴的身体上舒服地来回游走。
而现在,赵多多已经属于其他的一个男人了,他合法的拥有了她,他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亲热而不必担心为人家所知道所发现。
这本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的爱与爱情的爱是两个爱字,从我们在一起边边讨论对方的另一半是什么样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两个人只是上天安排下来有肉身接触的知己罢了,但是在这样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有一种失落感呢?
“你好,我可以坐这里吗?”
想着赵多多的事情,我对着杯里的酒发呆,有个女人端着红酒出现在我的面前,与酒会上其它衣着艳丽礼服的女性相比,她的另类的,居然穿着一套职业套装,如果不是手里的酒,更像是酒店的服务生的装束。
“当然可以。”
我一般没有去认真观察一个女性的习惯,因为我从赵多多那里知道一条真理:女人的外观与所能带给男人的欢乐是成反比的,所以凭着自己的感官去认定对一个女人的喜欢程度这会是件浪费体力与精力的事情。
但是这个坐在我对面女性却是例外的,应该说美女在广州并不是稀缺资源,但是眼前的这个女性却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面容俊俏、身材曼妙,再加上我最喜欢的职业套装,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为什么不去人多的地方呢?”
她的声音甜蜜腻人,整个人现出一种温温软软的味道,不用猜就是江浙一带的女子,这与北方女子的粗犷、南方女子的刁蛮是完全不同的(声明:这句话不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特此声明^_^)。
“如果去了那边,就没有机会与你这样的美女同桌聊天了。”
我端着酒杯,冲着她傻笑,这毛病倒是从前所没有的,今天见了她却是例外。
“对呵,我们有缘,能认识你这样年轻有为的男人也是让小女子求之不得的。”
两个人便一见如故,细细地聊了起来。
我大约是惊叹于这个女子的形象与自己从前和赵多多幻想过的那样一个女子异常相象,便只顾得在她的吹气如兰中神侃,甚至忘记了问一下她的名子与来历。
对于我这样一个中文系毕业的男人,可以写不出什么像样的作品,但是找出词句赞美一个女人还是小菜一碟的,况且这种赞美还真是完全出自内心,所以女人在我的赞美中十分开心,很快由原来的矜持变得无所顾忌。
等到酒会散了后,我们两个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单独聊聊也就成了必然。
先是在套间的沙发上聊,后来是在套间的床边聊,最后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床上,谢韵这点挺好,没有洁癖,两人直接就接上了火。
两个人像两只被从水里扔到沙漠里鱼,紧紧缠绕在一起,都似乎要从对方的身体上寻找生命的最后一滴水份。
漂亮的女人连她的呻吟声音都很美妙,抑扬顿挫,婉转悠扬,这却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来参加酒会的,怎么搞起一夜情来了![/size]
傻哥 2007-10-26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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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显然是不能用好与坏来形容我自己呢,我从不指望自己是好人,这一点仅仅从我与赵多多的交往就可发看出来,写情诗给她却并不是并不爱她,与她却只是为了打发寂寞寻找快感,这样的男人能是好男人吗?
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有一点点姿色男人罢了。
像一个叶子一样漂荡在芸芸众生之间,没有背景,没有才华,没有财富,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在衣着光鲜的人们之间总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自卑。
可是,赵多多为什么喜欢我呢?谢韵为什么喜欢我呢?秦远山又为什么欣赏我呢?
坐在我的副总办公室里面,我常常有一种生活在梦处的感觉,缺乏一种真实,也缺乏一种踏实的感觉。
那天早上醒来这后,我知道了谢韵的名子,本来是打算立即起床回公司上班的。
老总待我不薄,我自然是要卖力为他工作的,自从进入公司之后,我可是算作是最勤奋的一个员工了,早出晚归,真的像头牛一般,虽然还是愧对副总这个职位,但是也是尽力了。
谢韵却不想我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在床上却似乎有着无穷魔力,只消她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吹了几口气,我的欲望便如气球般膨胀起来,开始在她的身体上一次又一次努力寻找着释放着出口……
后来,在酒店附近的餐厅桌子上,两个人有一段有趣的对话:
“谢韵,你好!”
“哼,这要怪你,从前我可不是这样的!”
“哦,那从前你是怎么样子呢?”
“从前,从前我很淑女的。”
“呵,原来是我让你不淑女的。”
“是啊,所以你要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让我将你变回淑女?”
“是啊,你想想办法吧,反正你自己做下的坏事要你自己承担。”
“啊,我要怎样承担呢?”
“你说呢?”
谢韵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反而更让我喜欢,如果不是我的手真实地握着她的手,我都有些无法相信这个漂亮的女子是真实存在的。
这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而已,在广州我一直对女性们保持着一种敬畏,却不想一个谢韵的出现就将所有的敬畏一扫而空,赵多多结婚的伤感因为谢韵的出现而一扫而空。
广州真的是天堂吗?
好像不是,天桥下面那些露宿街头的人们的绝望眼神似乎一直在提醒我,这不是一个只有美丽与梦想的城市,多到数不清的人在这座城市里被撞得头破血流。
而我,一个刚从学校出来半年多的学生,却有着异乎寻常的狗屎运。
先是一份突如其来的工作,不知道如何就到了挂上了副总这样的一个头衔,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美女,我的天空上的馅饼如同磨盘一样大小,呼呼地往下掉,将我砸得晕晕乎乎的,几乎不敢相信。
接下来的进展很快,先是我从公寓里搬了出来,住到了谢韵租的房子里,那个房间就在江边,正对着珠江,谢韵每每赤身****地附在阳台上俯看楼下江中驶过的大大小小船,跟着船的笛声大呼小叫。
“上当了,原本以为你是温柔似水的江南女子呢,却没有想到你竟会如此疯狂,”虽然楼层很高两边的阳台间隔也不透明,但是谢韵的举动总是会让我担心。
“后悔也已经晚了,”谢韵在大呼小叫之后就会来了来兴致,用她的身体将我缠绕,我需要将她从阳台上抱到卧室里,然后开始一次疯狂,开始的时候抱着她有些辛苦,后来就成了习惯,轻车熟路的将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我们搬到了买下的那套房子里面。
搬到新房之后,谢韵就急着要结婚,但是办理注册手续比较麻烦,我就想拖一下,但是老总秦远山也鼓动我们先将婚礼仪式办了,于是就将公司的全员同事请了过来,这样我就成了一个已婚男子。
这事比较仓促,我的养父母没有来,谢韵的父母也没有来,只说等到年底再正式补办,我乐于娶谢韵这个小女子为妻,当然是乐意的。
可惜,我没有想到,这不过是一个骗局的前奏而已。[/size]
傻哥 2007-10-26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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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的现实中,在我的家里,我打开了卧室的灯。
我看到了我的妻子谢韵与那个狗男人的惊慌失措的表情,我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然而,她却给了我一个惊奇。
大大的惊奇!
会有一件比谢韵与人鬼混这件事情更令我惊奇的事情吗?
有,这事情就是这个与她鬼混的男人居然是我亲爱的老总秦志远!
秦志远睡了人家的老婆,表情虽然惊慌,却并不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叶凡,我……我……”谢韵想说些什么,这越发让我感觉恶心,从前的种种激情缠绕在此刻全都成为一种梦魇。
“妈的,给我滚,都给我滚!”
我怒火中烧,将怀里的景泰蓝首饰掏出来,狠狠砸在地上,我有去厨房拖出菜刀杀了一对偷情男女的冲动。
“叶凡,你冷静一点,事情已经发生了……”
秦志远这个被我感恩戴德的男人在此时换作一脸无耻的模样,一边摸起床边的上衣往身上套,一边居然劝我冷静。
我终于无法再冷静下去,抄起了梳妆凳向他狠狠地砸了过去。
“你小人!”
梳妆凳的形状不大适合飞行,但是却准确地砸到了秦志远的额头上,我很开心地见到红色的液体便沿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叶凡,求你了,不要打了……”
在这样的时候,谢韵更关心的是秦志远的伤口,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找东西为秦志远止血,一边央求我。
我是想继续动手,但是全身上下却没有了一点力气。
这已经被对男女给气蒙了,但是对于这个耻辱的夜晚而言,这却只是一个开始。
“姓叶的,你别不识好歹,如果不是老子收留你,你说不定还在广州的大街上流浪呢?你以为你凭你的那点本事可以做到副总经理啊,你以这套房子的钱真的是谢韵出的啊……没有我,你屁都不是!”
大约这才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了吧,无论无何,秦志远的反击一下子击到了我的软肋。
从进入他的公司,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己的那一点点尊严,不想在此刻让秦志远给砸的粉碎。
我这时才明白,我在广州的离奇经历不过是一场别人设置好的圈套而已。
谢韵一定早就是他的情人了,只是为了在老婆面前做一个模范丈夫,他才会想办法找一个人与谢韵结婚,而我就成了那个不幸的男人。
所以,他会升我的职,所以他会让我负责会展方面的业务,让我的多数时间都要在外地度过,甚至为了不让我怀疑他与谢韵的关系,他会安排一种意外让我们认识,甚至连我与谢韵的房子都买在他家的旁边不远的地方。
如果不是这一次突然回来,我会像一头蠢驴一样,在他的设计好的圈套里面为他与谢韵这个骚女人的偷情做掩护,我会继续沉醉于我与谢韵的一见钟情,会沉醉于与她在一起的快乐……
在广州,我以为我有了自己的事业,我以为我有了自己的爱情,结果,我却什么都没有了,甚至我从来就没有过。
最后,从房间里滚出来的,不是秦志远,也不是谢韵。
而是我。
我狠狠地瞪了他们几眼,然后就走出这个我原本以为是家的地方。
他们本就是老相识,当初买房子的时候,我并没有多少钱,谢韵说她家里经济条件不错,她先出了这笔钱,我却没有想到这幕后出钱的居然是秦志远,这个中年男人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了我工作,我现在却宁愿当时找不到工作,哪怕流落街头都好。
一切很容易地开始,也就很容易地结束了。
我与谢韵甚至连离婚手续都不需要办了,因为我的户口不在广州,需要回家乡办理,两个人是将婚礼先办了,然后才打算找时间注册结婚。
从我的所谓的家里出来,多么有趣的事情,一个小时之前,我还是一个有家有事业有爱情的幸福男人,一个小时后,我成了一个流浪在广州午夜的男人。
广州的午夜大约是一天之中最美的时候了,城市外面流光溢彩,建筑里面灯红酒绿,夜生活的人们个个神情愉快,而我呢?
我觉得自己真的像一条蹦到了岸上的鱼,也许珠江里面才应该是我的真正归宿吧……[/size]
傻哥 2007-10-26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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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赵多多共同学习生活了四年,我没有爱上她,我与谢韵相识只有一个晚上的时候,我就已经以为自己是完全地爱上她了。
可惜,她却是人家的女人,根本从来未爱上过我。
我一边沿着珠江的江堤漫无边际的向前走,一边回想自己的离奇遭遇,江水就在我在身边静静的流淌,我开始感觉自己有一种想要跳到里面的冲动,被江水泡得白白胖胖的随波逐流也许是一种挺美的感觉吧?
老子多像一个木偶啊,在舞台上跳着愉快的舞步,却不知道背后有人在拉着操纵我的绳子,这世道真是离奇,这样的事情怎么就让我给遇到了呢?
“靓仔,怎么一个人啊?要不要找人玩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间身边出现了一个衣着妖艳的女人,白色的露肚装,黑色的超短裙,她在午夜的江边向我微笑,若在从前我多半会自觉的走开,但是在此刻,却有觉得她的是真诚的,至少比谢韵那个女人真诚。
我站住了脚步,仔细望着这个多半只会的夜色里活动的女人。
“去吧,靓仔,只收你一百块,全套服务,让你舒服死。”
对于我,与流莺进行交易在从前这是不可以思议的,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做什么事情似乎都是正常的,我点了点头,于是跟在她的身后,向江边一处住宅区走去,也就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考虑与江水如何亲密接触来着了。
女人领着我在一片已经涂上“拆”字样的住宅区里七转八转,终于走进了一栋黑乎乎的楼道里面。她拉着我的手,穿过黑乎乎的楼道,一直将我拖到楼上某个房间里。
这是一个两房一厅,但是房间里面空空荡荡的,全然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女人将我领进了一个地上放着床垫的一间,关了房门,荡笑着看了我一眼,就开始脱衣服,她穿得本就不多,转眼间就只剩下了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
不知道是为了省电还是怎么的,房间里的灯很昏暗,倒是合了我现在的心情,这个脱了女人的身体离谢韵有十万八千里,但是她却不会像谢韵那样背叛自己。
“靓仔,等什么啊,快脱衣服呵!”
女人看到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倒有些急了,动手要帮我脱衣服。
这下子让我不好意思了,我的衣服曾让赵多多脱过,也曾让谢韵脱过,但是要让一个风尘女人帮我脱衣服,我还是有些不习惯,于是自己动手开手脱衣服。
女人笑嘻嘻看我脱衣服,等我脱光了,她乐了,笑成一朵花。
“,接过那么多客人,你是第一个到了这样的时候居然还没有反应的。”我低头看了一下,也颇有些尴尬,这与第一次与赵多多时居然没有坚持十秒种就一塌糊涂的感觉是一样的。
这个时候,女人早已经说脱的赤条条的了,这是我看到的第三个女人的****,但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居然会没有反应。
在这样的夜晚,又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来吧,宝贝,到床上去,我先帮帮你!”
女人似乎很心急,不等我做什么动作已经抱住我一起倒向那张看起来还算是干净的床垫上面。
她的身体温热的,肌肤颇有弹性的,但是此刻却真的没有了半点兴奋的感觉,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将从我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中拉到了现实中来,这不是一个我喜欢的现实。
妈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到了明天我就将成为一个无所有的人,我需要重新在这个城市里寻找未来。
所以,我就开始变得兴奋起来,至少我现在还有这个女人,她可以让我任意作为,所以这个女人很明显就感觉到了我的身体的变化,我还没有动她,她已经叫了起来,声音很大,也很突然,也很虚假,但是对于我,这却让我更加兴奋起来。
我将她的身体压在身下,就想要做些什么,这是第一次,我也要做嫖客了。
这时我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妈的,我知道,这下麻烦大了。[/size]
傻哥 2007-10-26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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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看广州的报纸,不止一次看到有关****抢劫这样的事件报道,我在当时都不当一回事,反正我对谢韵以外的女人没有性趣,只当那些傻瓜男人是笑料罢了,却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
现在,我在这个连名子都不知道的小姐的床上回过头来,已经看到进入房间的是一高一矮一瘦一胖两个男人,在房间昏暗的灯炮下两个人越发的具有卡通意味。
妈的,如果不搞仙人跳这种勾当,去说相声倒也是两块好料,台上一站,不用说话已经可以逗观众一笑了。
日你个秦志远,日你个谢韵,老子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所赐。
我心里还没有骂完,这两个体形有别面相凶狠的男人已经将我从那女人的身体上拉了起来。
我挣扎了一下,结果换来了两声响亮的耳光,是那个瘦高的男人打的,丫的定是小时缺乏母爱,打人都这样的生猛,耳光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脆,很痛,也让我很清醒。
“小子,敢我老婆,你看怎么办?是将你送到里面里去呢?还是付给我一笔补偿费呢?”
这两个男人见到我神情怯弱的样子,都是一脸的笑意,妈的不像是老婆被,但像是捡到了金元宝。
“我愿意付钱,我愿意付钱,先让我穿上衣服好不好?”
我开始恳求他们,在这样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什么选择,只能择机行事了。
两个男人还算宽容,将我的钱包从衣服里掏出来之后,让我穿好了衣服。那女人已经早已经闪在了一边,穿好了衣服,妈的从前肯定做过不少单,衣服穿得比鬼快。我刚将内裤穿好,她已经站在两个男人的后面笑着看我了。
“兄弟识相就好,我们也是找口饭吃而已,先看看你身上的钱有多少,如果差不多,我们也就不为难你。”
那个矮胖些的男人应该是头,他一边说着一边翻我的钱包。
我已经要气昏了头了,不过还是有一些清醒,我的钱包里没有多少现金了,倒是银行卡里还应该有三两万块的样子,不过,我点钱是我最后的一点希望,如果这连一点钱都没有了,我还怎么在这个城市里混下去。
“老大,我知道错了,不应该动你的老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放了我,我卡里的十几万全给你!”
“十几万?”
两男一女都是精神一震,他们这种生意其实都是小本生意,有钱人可不会无聊到去找流莺快活,听说我的卡里有十几万,自然是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关注点自然都是在那个钱包上。
时机到了,我这时候已经开始行动。
和我与赵多多第一次相识时遇到的情形类似,我飞起一脚狠狠地踢中那个瘦高男人的裆部,那男人没有丝毫准备,叫了他母亲一声之后立即抱着小腹蹲了下去。
在他们尚在吃惊的时候,我已经抢过钱包,向房间外逃走。
没有想到,他们早已经将外面的房门反锁上了,在我努力地想打开房门的时候,那两个男女已经追了过来。
“操,老子跟你们拚了!”
在这样的时候,我突然变得英勇无比,想到谢韵与秦志远给我戴帽子的情形,想到刚才在这样的情形下给人看****的情形,我怒从心头起,转过身来,本来想操点什么的,但是因为房间内实在找不出什么,于是就赤着手冲着这对男女就过去了,三个人于是混战成一团。
他们肯定没有想到我刚刚经历过一场中国式男人最大的耻辱经历,所以想不到我会有如此坚决的反抗。
想着谢韵为自己戴帽子的情形,我不免越点越勇,在那个瘦高男人也加入战斗之后,他们仍然沾不到什么便宜。
但是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胳膊还有腹部有种凉嗖嗖感觉,我用手去摸,便摸到一种粘稠的液体,然后可以感觉这种液体正在我的体内畅快地涌了的情形。
矮胖男人不知道何时手里多了一把刀,显然他对血液也是敏感的,神色紧张看着四处流血的我。
“糟了,大哥,要出人命了,我们还是快走吧,要不会是死刑的,”两男一女让我的鲜血给搞得神经兮兮的,他们显然属于那种只想劫财不想害命的货色,顾不得找我的钱包,转眼间开了门,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胜利地看着我自己,但是终于坚持不住了……
在这样的时候去看看上帝,或许是一个不错的解决办法。[/size]
傻哥 2007-10-26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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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男男女女在我的周围,手里都拿着一顶绿色帽子,男人都长着与秦志远的样子,女人则长着谢韵的样子,他们淫笑着将手里的帽子一顶接一顶给我戴上,帽子越来越高,仿佛一座大山般压在我的头上,最后终于垮了下来,雪崩、泥石流、山洪,将我的身体如稻草般托起,不知道要将我送去何方……
从前与赵多多在后聊天,两个人总会聊到人死之后会是如何一种感觉。
“屁,都死了,还有什么感觉!”赵多多总是不屑一顾,在酒会认识之后没有多久,她的本性就露了出来,比如她的语言很多时候就是粗俗而直接的,这与处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却更让我喜欢。
不过对于死亡,我却总是坚持认为是应该有点什么感觉的,不知道现在这种感觉是不是在死亡之路上的感觉?
我在乱糟糟的梦中胡思乱想,然后终于醒来了。
一个女人坐在床边,正紧张地盯着我,是谢韵,她的身后四围都是白色的背景,我立即意识到这是在医院里面了,看来我没有死。
“你醒了?”
看到我睁开了眼,谢韵有种欣喜,但是很快神情黯淡了下去,一种十分的内疚的神情现在她的脸上。
她居然还会感觉不好意思,我不动神色地看着她。
这是那个与我一见钟情开房疯狂的女人吗?
这是那个与我结婚郎情妾意恩爱无比的女人吗?
都不是!
她不过人家的女人,而我不过他们可以安心理得地偷情的一个幌子。
“医生说你只是失血过多,没有什么大碍,静心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我已经帮你请了专职护理,你好好养伤,争取早日伤愈出院。”
“等一下,我有事问你”谢韵转身要走的时候,被我给叫住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原来谢韵在我出了门之后一直跟在我的身后,见了我进了那栋楼之后,知道不妙,等看到有几个人慌慌张张地从楼里跑出来之后,便打了报警电话,然后上楼来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我……
这样看来,谢韵成了我的救命恩人,可是,她救了我一命,却并不能让我改变对她的看法,从开始到结束,我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笨蛋。
其实,她没有背叛我,也算不上给我戴绿帽子,她本就是秦志远的人,而我,不过了秦志远既要与她保持关系又要保持自己形象的一个幌子罢了。
“至于这么复杂吗?你们鬼混也就罢了,为什么将我扯进来?”我声音虚弱,但是我还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搞得这样复杂,我知道秦志远家有个母老虎,但是犯不着如此这样来掩护自己啊,居然可以想到与一个男人共享一个女人这一招了。
“这个,那是他的事情,也许他太怕他的老婆了……你还是好好养伤吧。这是你的钱包,你受伤后我帮我保管着,还给你……”谢韵欲言又止,看到有护士进来查房,便转身出去了。
我看着的身影远去,不免生出一份感叹,罪不全在这个女人,只怪秦志远那个烂人,男人都无耻到这种地步了。
不过我真的弄不明白,秦志远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有必要这样的麻烦吗?
要让男人婚外不偷情恐怕不比让猫不吃腥更容易,大不了找个远点的地方将谢韵养起来,或者冲动了找个酒店开房就可以了,这年头又没有人查结婚证,甚至房间内连各式安全套与激情用品都准备齐全了,不怕你做,就怕你不做。
妈的,偏偏选择了折腾我。
基督山伯爵的事迹告诉我们,折腾一个男人是要会出代价的。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应该告诉我的前老总秦志远。[/size]
傻哥 2007-10-26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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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我休养了两个周之后,伤口已经基本痊愈了,谢韵偶尔会过来看看我。
我基本都不理她,任她在床边静着。
这个从前让我与她单独在一起超过五分钟就会兴奋到想做点什么事情的女人此刻换作了一个人,她的脸上挂着一种淡淡的忧伤,这不是从前那个谢韵,而我,又何尝还是从前的叶凡?
我已经不怎么恨她了,从知道她救了我的命之后,我就没有理由去恨她了,但是这个女人却再也无法让我产生一点什么好感了。
关于绿帽子的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他们从前就有一腿的,我不过是一个后来者,所以事情并没有到最悲惨的地步,是我睡了秦志远的女人,不是他睡了我的女人。
我什么时候有过女人了呢?
人在床上,我却没有闲着,关于自己在广州以来的种种情形,总是在眼前浮来浮去,总是越想越混乱,理不出一个头绪。
无论如何,秦志远这个男人可真是个人才,不做导演,真有些亏了他,从在南方人才市场愿意掉钱包试探我,到给我晋职,然后让我在意外的酒会上认识谢韵,再到促成我们的“婚礼”,将我们的房子买在他家的附近,然后又让我的工作是在广州之外飞来飞去的,真是一气呵成,没有一点精心策划可真是不行的。
可是,如果只是为了方便他与谢韵偷情总还感觉有些不够说服力,似乎这被后还隐藏着其它的什么理由。
会是什么理由呢?
这个时候,医生说我已经没有大碍了,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这消息对于我而言却不是一个好消息。
在广州,我还有家吗?
不过,无论有家没有家,在医院这样的地方呆着都不是件好事情,于是开始办理出院手续,我还年轻,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只当是做了一场恶梦,除了找个机会小小报复一下秦志远之外,我需要在这个城市里重新寻找自己的路。
结算住院费用时候,医院的财务人员告诉我,谢韵帮我交的押金已经足够了,甚至还要找回钱给我,我正在感叹如果她不是秦志远的女人那会多好,却遇到麻烦了。
两个身穿警服的人径直走到我的面前。
“你是叶凡吗?”
“是!”我开始以为是警察要我配合那次****事件的调查,但是我还是有一点常识的,从他们两个人服装上来看,这两个人不是刑警,而是法警。
“好,现在我们送抵传票你给,做为被告,你需要在十一月一日出庭……”
有些事情总是超乎人的想象,我万万没有想到,法院在十五天后将开庭审理一起经济案件,而被告居然是我。
这个案件的内容是十五个配件供货商联合起诉秦志远的志远科技恶意拖欠货款九百七十万的经济案件,但是志远科技却已经关门了,通过法律途径,他们唯一可以找的就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而这个法人代表居然就是我叶凡。
我什么时候成法人代表了?
“天哪,我只是一个员工,怎么会成为法人代表啊!”
我很快就回忆起从前刚进公司的时候,秦志远从前曾要求我拿一下身份证给公司作登记,结果十几天之后财务才将身份证还给了我,我当时正因为找到了一份还算可以的工作而欢欣鼓舞,却没有想到从一开始我就掉进了一个陷阱的里面。
而在后来,我也在秦志远的办公室里应他的要求签过一些文件,当时他只说是副总需要签的几个文件,我当时在无限的激动中,甚至都没有仔细看一下内容就签了名子。
两位法警很友善,他们显然可以理解我的心情,“这是你的事情了,我们只是依法办事,不能帮到你什么,工商局的营业执照里确实是你的名子,如果你并不知情,你只能找证据去证明你并非法人代表了。”
两个人让我在送达回证上签了名子就离开了,当然,他们还没有忘记提醒我,我的所有银行帐户的个人款项均已经被依法冻结。
我所有的疑问在今天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答案。
秦志远,你这头猪,你需要付出代价的![/size]
傻哥 2007-10-26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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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学语文到大学学中文,我遇到的教文字的老师有N个,但是秦志远却这个老师特别不一般,因为他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了我,什么是祸不单行,什么是人心险恶。
四年前,当我的养父告诉我他们并非我的亲生父母时,我曾经感觉自己的天掉下来了,温暖的世界似乎因为少了那层血缘而冰凉起来,但是与现在比起来,那反而倒像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了。
在医院的门口,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的滋味。
秦志远这个老狐狸居然会比我所想象的险恶还要险恶一千倍,我现在终于理解了他为什么会乐于给我那么好的待遇了,从一开始我就像只小丑一样被他掌控在手里。
我不只是他在外偷情的靶子,更是替他抵债的冤大头。
那天晚上我以为一场恶梦已经结束了,不想这却只是一个开始。
我应该怎么办呢?
真的去应诉吗?如果去应诉无疑是死路一条,但是不去应诉也正合了秦志远的意,这场案件完全与他无干系,他随便重开一个公司又可以继续做他的营生了。
他甚至不需要隐名埋姓,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他的营生。
这个时候,突然特别想念赵多多,如果当初听她的话不要到广州来,那会是多么巨大的一种幸福啊!
赵多多说我命不好运好,我曾在好长一段时间里以为是对的。
特别是当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谢韵光着身体在阳台上自由地唱歌的时候,我觉得赵多多真像一个未卜先知的仙人,我觉得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会比我更幸福。
可是,现在却发觉那完全是错误的,我的命不好,运气却更糟。
从医院出来,我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了,但是心上的伤口却又被秦志远狠狠划上了一刀,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去做呢?
我首要面临的问题就是生存的问题了,我试着去医院附近的一个柜员机提款,果然无法取出钱来,而谢韵预付的住院押金余下了七百多块,这几乎是我的唯一财产了。
回家去吗,自己现在已经是被告了,回家只能让养父母都知道自己在广州发生事情,肯定不行,再去找赵多多显然也是不理智的,她已经是人家的妻子了。
想到妻子,就想起谢韵来,在医院的时候,几次见她欲言以止,也许可以去找找她,也许可以从那里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于是打谢韵的手机,居然打通了。
我还没有说话,谢韵却先说了:“叶凡,许多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挽回,我也不想这样,你看一下你的钱包,你的身份证后面放着一张我的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有一点钱,你拿去用吧。至于你的电脑与行李我帮你放在小区的保安室里了,离开广州这个城市,这不是你呆的地方……”
未等我想说些什么,她已经将电话已经挂了。
我打开钱包,果然,在我的身份证后有一张银行卡,我去柜员机上查了一下,卡的余额让我有些吃惊。
里面居然有二十万块,一个2,后面跟着五个零,我数了几遍,这才确认真的是二十万,这是一笔什么钱?
难道这就是对我的补尝吗?
这就是对我为人家做靶子做冤大头的补尝吗?
他们在我熟悉的床上偷欢,又让我背上970万的巨债,却用这样一笔钱来打发我,让我为这二十万从此隐名埋姓胆战心惊吗?
站在银行的柜员机前面,我感觉自己好像吃了一只苍蝇,想吐却吐不出来。
我只是一个叫做叶凡的普通男人,但是我在广州所遇到的一系列事情却让我如一场离奇的梦魇之中。
二十万,真的可以买一个男人的尊严吗?[/size]
傻哥 2007-10-26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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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车水马龙的广州街头,我遇到了少有好天气,阳光从比肩接踵建筑森林的之间透射下来,照到我的身上,如果此时我站自家的阳台上,那应该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但是现在的我,却如同处在冰窖里面,找不到一点温暖。
一种阴森森的感觉罩着我,甚至让我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我真的不敢想象自己所遇到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秦志远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只老狐狸,将他与老狐狸比,这低估了他的智商。
二十四岁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难题,我知道,如果我去法院出庭,肯定会败诉下来,但是我如果不去,那又不仅仅是败诉的问题了。
银行卡里的二十万,肯定是秦志远让谢韵给我的,他的想法很明显,他是希望我偷偷的离开广州,从此隐名埋姓,这样,这件案就会真的不了了之,他就不必担心继续下去会给他造成不利的影响。
我应该怎么办?
秦志远将公司关了,然后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我,他肯定不会离开广州的,虽然供货商可以私下里去找他,但是他在广州有几处房产,大不了换一个地方过一段时间又会再继续进行这种骗钱的勾当。
而谢韵呢?她虽然做过我的事实的妻子,但是却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她不必要因为我被起诉而承担半点法律上的责任。
所以,他们都不需要有半点担心,反倒是这个蠢驴一样的我需要承担所有的责任。
从医院旁的银行里出来,我先去了志远科技所在的城市大厦,果然,大门紧闭,外面贴着法院的封条,里面则是一片狼籍,昔日一片繁忙的景象居然变成了这样子,不免感叹万分,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居然就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秦志远要费多的精力才可以策划出如此一场完美的骗局呢?
从公司的大厦出来,我打车回到紫苑小区自己的家里,应该说是谢韵的家里,楼下物业公司的保安见到我,满脸的笑容,一边热情与我打着招呼一边将一个很大的行李箱和电脑包交给我。
他的笑与从前没有什么特别,但是我总觉得他的笑里藏了一点什么,没有细想下去,我让他先帮我看一下东西,然后径直进了电梯上了楼去,我还在想试试能不能找到谢韵。
可惜,房间还在,但是我却进不去,防盗门的锁已经换过了。
我的脚抬起来在半空,终于看到小区的摄像头正对着,于是将脚收了回来,没有踢在谢韵的门上,我在失落中下了楼,但是走到小区的门口又停住了,刚才保安与我热情打招呼,说明谢韵这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那么她至少应该还是住在这里的。
虽然与谢韵已经做了一段时间的夫妻,但是除了知道她是在一家证券公司工作之外,我并不了解她的具体工作,但是我曾以为她会是世上最好的老婆,她每天会按时下班,虽然不是广东人,但是养成了一个广东女人的好习惯,褒汤,对着这样一个入得厨房出得厅堂的老婆,我曾是如何的幸福,而现在呢?
我在小区的休闲区的一个亭子里面远远观望着,果然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我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宝马车驶进了小区楼下的停车位,烧成灰我都认识,这是秦志远的车。
然后,我就看到了这一对男女有说有笑地从车上下来,虽然秦志远戴着墨镜,我还是一下子就可以认出他。
他们是快乐的,奸夫淫妇式的快乐,谢韵就挎着秦志远的胳膊,两个人在我的视野里谈笑风生地向楼里走去,似乎过去所发生的事情对他们没有任何一点影响,两个人却不知道背后就站着一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我。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保安的笑里藏了东西了,我本来已经原谅了谢韵,但是她对着秦志远这头猪那种会心的微笑让我的恨意立即重新聚集了起来。
她与他都是一路货色,我没有必要为她找出什么理由进行辩护了,这样也好,我就不用担心我日后所做的事情会不会伤害到她了。[/size]
傻哥 2007-10-26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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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同学,在广州工作的有几个,本来是有联系的,偶尔一起聚一下吃吃饭唱唱歌,但是很快就因为工作忙的原因,基本没有什么联络了,我甚至已经找不到他们的联系方式了,但是十三幺是例外的。
在学校里我们两个人并不是一个系,我们在学校时的友谊仅限于打打牌,但是他却让我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就是因为他,让我与赵多多由两个普通的同学而发生亲密的关系。
十三幺在学校里属于那种翘课时间比上课时间还长的家伙,每门功课的结业考试之前别的同学要死要活,他却悠哉乐哉,到了晚上则在夜幕的掩护下提着礼品在教师住宅楼上跳下窜,这样保证了他可以顺利拿到了毕业文凭。
至于他为什么叫十三幺,这是因为有次周末我们几个人跑到一个就近的同学家里打牌,这个家伙居然连胡了三把十三幺,从此男生见到他无不景仰,必呼十三幺兄云,后来就略去了兄字,简称十三幺。
大学毕业后他也来到了广州,一个月前的一次聚会上他曾神秘地告诉我他现在的职业是私人侦探,我如果有什么特别情况需要帮忙的,尽管同他说。
十三幺打牌和大的,人却长着一副幺鸡样,瘦得皮包骨头,每次看到他都会让人怀疑中国人民是不是真的已经解决了温饱问题,做私人侦探倒也适合,至少在跟踪的时候不大容易暴露目标。
我当时正在春风得意之中,但是难免有一点底气不足,于是将他的联系方式给记了下来。现在,当我觉得要为秦志远这厮做点什么的时候,我就想起十三幺了。
晚一点的时候,我们就在天河北的一家餐厅里见了面。
“叶凡,一阵不见,感觉你全身泛着绿光呵,是不是发生大事了?”
操,那一点事情,似乎就让贼眉鼠眼的十三幺给看出来门道了,这家伙还真是有点邪乎。
但是现在我早就不当自己是戴绿帽子的男人了,既然我与谢韵从来没有正式结婚成为夫妻,既然他们在我出现之前就已经有一腿,我何来绿帽子。
我开是开始将自己所遇到的事情说给十三幺听,当然为了自己小小的尊严,将副总之前的事情以及将谢韵与秦志远捉奸在床的情节都给略过了。
十三幺听了,感叹不已,“你现在真的好麻烦,怎么会这样啊?”
“就是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才向你请教,你要帮帮我!”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去法院应诉,请律师帮你洗清干系,一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躲过这一段时间,这两条路其实都很难,你的黑心老板肯定是有了应对的办法,四下的环节早已经打通了,才会将你推到前台,所以你即使找到了证据恐怕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而后者,则意味着你可能罪上加罪,他更乐于看到。”
十三幺低头想了一会儿,给了我他的建议,他的分析倒与我差不多少。
“如果我不想应诉,也不想离开这个城市,有办法吗?我想要秦志远付出一点代价!”这才是我见十三幺的真正目的,其实我已经下了决定了,既然秦志远可以无情地来让我当替死鬼,我也就应该想办法让他付出一点代价。
十三幺想了一会儿,给了我一个建议:
“这个,比较难,但是不是没有办法,你必须将自己的真实身体隐起来,换一种身份,进行暗中调查,找到证据,借助媒体或者网络的力量将这件事情的真相给调查出来,然后争取恢复自己的名誉,除此没有他路。”
十三幺不愧是行家,经他一指点,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应该如何去做了。
当然,我是不会完全按照他的提议去做的。
我不会杀人,也不会放火,但是秦志远,我会为你丫的量身定做一套忏悔方案的![/size]
傻哥 2007-10-26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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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紫苑小区楼下看到秦远志那副万事大吉得意扬扬的笑脸时,我的人生就已经决定要走向一个近似疯狂的方向了。
如果仅仅只是去搜集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我觉得这首先就对不起秦志远这头猪打发我的二十万块钱了,既然他愿意给我提供经济支持,我是没有理由不将这笔将用在让他忏悔的行动方案上面了。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按照十三幺的提示,我首先要换一个身份。
“如何才能搞到一个可以以假乱真的身份证呢?”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换一个身份证,这个是必须的,但是那些做假证的显然做不出一个真的身份证来。
“那就是搞一个真的身份证,我这里有一些真的身份证,你挑一下与你长得像一些的,拿去用就是了,不过记得不要用人家用身分做一些犯法的事情,借用就好!”
十三幺真的从包里拿出一叠身份证来,我从中挑选了一个,有个叫作洗云的家伙居然长得比我还像我,有鼻子有眼,年龄也相仿,仿佛量身订做的。
两个人还未吃完饭,十三幺接了一个大奶要调查二奶的电话,这家伙接完了电话,眉开眼笑地告诉我,“最喜欢就是这类生意,没有什么难度,一查一个准,而且钞票大把,如果大奶不给钱,我们还可以将照片卖给男人,怎么样都亏不了。”
十三幺的眼睛本来就不大,一笑全给笑没有了,若在从前,他的这点勾当我还真看不上,不过此刻却是异常的羡慕,无论如何他是做一件社会需要的工作,而我在从前呢?
“好了,叶凡,我今天先去见客户了,你这边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说,好歹同学一场,我一定会帮你的。”
十三幺赶着去见当事人,给我留下了更详细的联系方式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本想请他帮我做调查的,但是最后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自己动手,出于一个男人仅存的尊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做好一些。
出了饭店,在广州城的灯光下,我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于是拦了一辆的士向东去找一处在广州的落脚地,我不会再去住招待所了,接下来,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在广州住多久,肯定不是三两个月的时候,不如去租一处房子更方便自己的行事。
天河北向东就是一串的城中村,从前最多只是从路上经过,看到那里的楼房挤到一起的样子很惊奇,现在我则在这里找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了。
密密麻麻的建筑、形形色色的人群,千厅百怪的事情,在这样的地方,对于我这样一个从此要生活在暗处的人而言,这就是一个最理想的地方了。
大隐隐于市,说这句话的人好像在广州的城中村里住过似的,太有道理了。
在上社村的城中村里穿行,突然觉得自己是穿行在一片森林里面,广州是一片大森林,城中村是大森林里的小森林,虽然面积不大,但是绝对让人很容易就在这里面迷失了方向。
这似乎也是一片充满了诱惑的森林,里面充满了成本不高的诱惑,每一栋楼的下面似乎都有那么一两家发廊,衣着妖艳的女子们坐在靠外的位置敞开大腿特意露着底裤,向每个路过的男人抛着媚眼。
有些女孩一定不知道如何赚多一点男人钱,浓妆艳抹,在发廊里朦胧暧昧的灯光下让人多少感觉一点万圣节的氛围了。
无论如何,我却对她们有一种好感,妈的,她们至少不会像那个珠江边那个流莺那般缺乏诚信,害我差点直接去阎王那里排队准备来世了。
而谢韵呢?她甚至还不如那个流莺,虽然幕后是秦志远这个男人在操纵,但是我还是对她完全知情而骗我感到无法接受,她与秦志远在楼下的有说有笑与她从前在床上的呻吟一样仍然在刺激着我,我知道我在恨她。
虽然这与对秦志远那样彻底的恨并不同。[/size]
傻哥 2007-10-26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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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仔,进来耍一下撒!”
在发廊女子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我胜利地从一栋墙上贴着有房出租的楼内找到了一个相对满意的房间。
房间位于楼角,是一个独立的单房,有一个小到差不多可以忽略的卫生间加一个小厨房,房内有一张一米二的木床加床垫、一个简易的双门衣柜、一个刚好可以放电脑的小写字台,还有一台14英寸的小电视,而热水器与炊具也有了,基本设施十分齐全。
“这里本来刚住过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东西都是她的,住了没有几天她家里发生了点事情,家人催着她回家,她今天下午退房的,想让我帮她找个收旧货的处理一些房间里的东西,我看她很急,就给她一点钱买下了这些屋里的东西,所以你的运气不错啊,要不,你自己去买还要花一些钱的。”
因为房子在九楼顶层,没有电梯,一般人不愿意住,所以房东太太尽量说些好话来。其实我对这个倒觉得无所谓,我现在的目的是想找一个可以立即住下来的地方,这个房间设施比较全,因为是顶楼,比周围的楼都高一层,也不必担心人家会看到我什么,而且价格比较低,400元一个月,包水电,虽然现在是在花秦志远的钱,我还是要要省着点花,接下来,我并不能保证事情都在我的控制之中。
不过,如果不是到这里租房,我真的无法想象,在城中村里面,用只能买下天河北一平方米的房子的钱都可以在这里住上两年了。
这是这座城市的可爱之处呢?还是悲伤之处?
房东太太知道我爱上网,直接从她在六楼的家里分出了一条网线拉到我的房间来,而且人也很爽快,连上网费都不需要我额外交了,我正想在考虑如此解决上网的事情,这下也OK了。
“我都不明白你们年轻人为什么这么爱上网,那上面有什么吸引你们的,我儿子才上小学,每天回来都要上网,不准上就要死要活的……”房东太太应该是潮汕人,普通话说得极其富有潮汕味道,加之她的会心微笑却让我有颇多好感。
她的微笑,是一种真诚的微笑,从前我以为谢韵的微笑也是真诚的,却想不到那后藏着巨大的骗局。为什么我会将每一个见过的女人都要与谢韵这个女人做一番比较呢?
我当即付了房租与押金,就打算在这里住了下来,也就是说,洗云这位丢失了身份证的先生就这样给登记到了上社村租房者的名单上了。
房间里面早就让房东太太收拾过卫生了,比较干净,我要做的就是下楼去上社村村口附近的一个超市里买了被子等生活用品,回来的时候很丢脸地迷了路,愣是在上社村的农民房中找不到自己住的那栋楼了,问了几个人却都说不知道。
后来还是想起来自己那栋楼的前一排有几个规模相对大一些的发廊,有间发廊好像特别挂了一个大红灯笼,于是按照这个线索仔细去找,丫的,还真是,找自己的房间找不到,找发廊的灯笼立即就找到了,然后也据此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由此对那个挂红灯笼的发廊颇多好感,那间发廊生意不错,相对于其它发廊的小姐们都在外面拉客的情形不同,各式各样的男人在这里是主动鱼贯而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大红灯笼比较吸引眼球的原因。
回到了房间里,突然感觉是极其漫长的一天,这一天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我感到异常疲惫,没有冲凉就直接上了床想要休息,也就是在这时开始体验到了城中村特色的嘈杂来。
有个男人似乎在边洗澡边唱歌,五音不全却声音嘹亮。
有个女人在用自己的手狠狠地接触儿子的屁股,打得小孩子哇哇叫,我却要羡慕他,他好歹有个亲生妈揍他,我呢?养父母并没有亲生孩子,将我当成了宝,但是总是有那么一种没有被亲生父母疼过揍过的遗憾无法弥补。
更多是四处都是麻将牌的碰撞声音,已经午夜时分了,牌局似乎进入到了最热烈的时候,将整个上社村都罩要一片洗牌的哗啦啦的声音之中。
刚来广州求职的时候,是住在小招待所里的,虽然一天只有二十元的房租,但是好歹是在一处安静的地方,突然住进了城中村里,我才觉得这其中的热闹来了。
这时的广州,与我在办公室的广州,还在谢韵的床上时的广州,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广州,但是在这样的时候,这个城市却给了我一种真实感。
在这个不足二十个平方米的单房中的床上,我第一次不用怀疑自己在广州这座城市里是不是生活在一场梦里面。[/size]
傻哥 2007-10-26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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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时候醒来的时候,感觉在嘈杂的夜里似乎睡得特别香。
上一次如此舒服的醒来,还是在赵多多寝室的床上了。
她们的寝室里面放了四张上下床,住了三个人,个个都是挂着厚厚的帘子,赵多多第一次拉我进去的时候,我还颇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关于我与赵多多的相识,其实也颇有些意外的色彩。
那是在十三幺连和三把十三幺的第二天晚上,包括我在内的另三位兄无法接受被他一吃三的残酷现实,架着他请他去了一家新开张的餐厅暴饮暴食了一顿,当然是他买单。
喝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几个人想起学校的大门就要关了,于是摇摇晃晃的往回赶,因为时间不多,于是抄了江边的树林小径。
他们三个人酒量好,走路不怎么摇晃,所以走得快,远远将我扔在了后面。
我第一次在午夜的时分醉眼朦胧打量校园边上的这一片防洪林,居然有种美伦美奂的发现,每一棵树似乎都是婀娜的女子,在轻佻的夜风里在昏暗的路灯下向我送着媚眼……
我终于忍不住了,抱住一棵树,一边呕吐,一边开始做诗,五言绝句的那一种。
午夜江边树,
灯下独行人。
千媚复万嗔,
闲着寂寞风。
在那天的晚上,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李白先生会喜欢纵酒了,在酒意中写诗,确是件乐事,醉眼朦胧的世界里,一切的眼中的景像似乎都是被PS过了,除了美,似乎只有美了。
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忘记了学校的大门应该已经关上了,只顾着抱着一棵树,看着江里的轮船的灯光远远的来,远远的去,世界处于一种无比美妙中……
“救命!救命!”
虽然是晕晕乎乎地,这并不影响我听到有人在喊救命的声音,显然是一个女孩的声音,虽然声音不高,却被我听得清清楚楚的,我转过身去就发现不远处有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我立即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件事情如果发生在平时,我会义不容辞,马上就走人的,但是在这样的时候却发生了变化。
世界上有两样东西可以让男人获得勇气,一是酒精,一是女人,现在这两个条件我都具备了,所以我空着手就奔着那团人影过去了。
那两个人是完全纠缠在一起的,我分不出谁是谁,我也不需要分出来,我只是站在他们的一边,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警察来了!”
立杆见影子,立即有人从纠缠中分了出来,屁股尿流地消失在夜色下的树林里,显然他应该不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多半是看了黄碟欲火焚身无处发泄,不知道他有没有受到惊吓,留下阳萎之类的后遗症状。
不用说,这个女孩就是赵多多。
那天晚上,她的形象很狼狈,上衣倒是保护得好好的,下身的裙子却被已经被褪到了小腿上了,她望着我说了声“谢谢!”
我站在原地,酒醒了许多,想到她此刻衣衫不整,连忙转过了身去,想到刚才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情形,居然有种很无耻的兴奋的感觉。好在我还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人。
她整理好衣物之后,我在灯下认真打量了她,她的人在酒色的朦胧中十分的丰满,这是她留给我的第一印象,后来才知道酒是件骗人的东西,等我的清醒的阳光下发现她是一个丰满过度了的女孩时候,已经晚了。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很快就认识了,赵多多是经济系的,虽然在同一个学校里,我还真的没有见过她。
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上了,我们两个爬墙的技术又不好,于是只好找了学校外的一个小店借了一晚。
小店的老板显然见多学生情侣来开房的了,没有多说什么,收了三十块钱,将一个房间的钥匙交给我们。
两个人进了房间,我才觉得这样不大妥当,但是赵多多已经上了床睡去了,我也支持不住了,从床上扯下一个床单,铺在地上,将就着睡过去了。
这本似乎是平淡的一夜,但是我在突然醒来,惊奇地发现我们两个人居然是抱在一起的,那种情形就不平淡了……[/size]
傻哥 2007-10-26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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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社村的早上醒来,我开始回忆自己到广州之后的睡眠情况。
到广州之后,我基本上没有睡过一个踏实的觉,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整天在担心如何找到一份工作,找到工作后,整天在担心所经历的事情是不是真实的,而到了现在,当我发现一切都幻灭了之后,我拿着人家的身份证明,蜗居在城中村的一个四围嘈杂的小房间里的时候,我居然踏实了。
现在我生活在一种现实中,从零开始,我做了一个梦,转了一个圈,我又回到了零,不同的是梦醒之后,我身上多了二十万块钱,还有一种伤痛。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感觉像过了半个世纪,在北京到广州的飞机上,我曾如何地在幸福中充满期待,现在呢?
那是一种被人玩弄于掌心之后醒来的伤害,秦志远真的认为花二十万就可以让我做一个欠债970万的替罪羊吗?为何他又要用一个女人来玩弄我呢?
而谢韵呢?这个女子又是如何一种心态呢?
从前在一起那种真实的快乐难道是可以伪装出来的吗?
我无法在一个早晨就获得所有的答案,但是这越发坚定我的信心,我会让秦远山付出代价的。
早晨的城中村里面是无比寂静的,这却让我却有些不适应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开始感觉到一种恍惚,我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目标,我应该如何一步步去实现呢?
起床之后,我先去冲凉,十月的广州仍然有近三十度的左右,没有开热水器直接就用了冷水来冲,却不免要打了几个冷战,透过浴室的窗口向下看去,居然可以清楚看到对面八楼的卫生间里的情形。
因为房间在楼角,可以看到两边对楼的情形,对楼的卫生间的窗户上贴着一半的窗纸,显然以此来保持里面不为对面的人住户所看到,但是主人却忘记了考虑对楼的九楼可居高临下看到卫生间里面的情形。
现在,我看到,一个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女人正无所顾忌地坐在马桶上,全然不知道对面楼上有人在看着她。
我不是偷窥狂,我不是偷窥狂。
我一边这样提醒自己,一边继续用冷水冲着凉,但是仍免不了偷偷再看几眼,女人却已经离开了。
这城中村还会发生其它的有趣事情吗?
洗完澡,时间还早,于是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的笔记本里撕下了一张纸,然后写下一些字,再从行李箱里找出一件自己平喜欢穿的衬衣,将纸与法院传票都放在衬衣的口袋里,拎着衬衣出了门。
在上社村口坐了公交车七转八转到了海珠广场下了车,然后一直走向偏僻些的珠江的江堤上,将衬衣扔在了江堤上,然后跑去附近的一个IC电话上打110。
“警察同志,不好了,我看到一个人在海珠广场东面的塑像边跳江了。”
警察不知道会不会来,反正我的遗书与法院传票都在江堤上了。
我就当他们会认为我真的已经投江了,即使他们不相信也没有关系,一个经济案件不至于让警察去所有的城中村找人吧。
对于我而言,这个没有创意的举动其实不过是要一个心理安慰罢了,我只当他们都以为叶凡这个人已经不在广州,也不在人世了,这样我可以用洗云这个名子心安理得一些。
离开了珠江广场,我找了一个银行,用洗云的身价证开了一个户头,开始是想将谢韵那个卡里的存款直接转到新户头上,我现在需要这笔钱,但是在谢韵的户头里总是有些不放心,因为我不知道秦志远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在我准备转帐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这样他们万一查起来会踪到这笔钱的动向,如果在柜台直接取钱也可能会留下录像资料,我要小心些,我决定去银行外的柜员机取钱。
妈的,老子学会洗钱了,我一边取钱一边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有那么一点点的成就感。
不过,假如我不将钱取出来,谢韵真的有可能将卡里的钱取出来吗?
我知道她不过是秦志远的棋子,否则她就不会在与我的时候那般地投入,更不会跟在我的身后救了我的命,可是,这些为什么抵消不了我对她的那种恨意呢?
难道我还在喜欢她吗?[/size]
傻哥 2007-10-26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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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骗来的税款,通过潮阳的地方钱庄,把钱汇到新疆伊犁,再由人从伊犁的银行中提款出来,到乌鲁木齐外汇市场换成外汇,用飞机运抵广州,再用汽车运至深圳、汕头一带,然后又用船把外汇现钞运到香港,通过关系打入香港的银行,再从香港把外汇汇到潮阳,形成洗钱黑链条……
一边在柜员机上取钱,我一边在回味在报纸上看到的关于洗钱的故事,我怎么变成洗黑钱的了呢?
理论上又偏偏是这样的,秦志远靠骗钱谋生,他的钱全都是黑的,这二十万自然也是来路不明的,我不希望他们或警方最终可以通过银行追踪到我的信息。
你试过在一天内找四十个提款机取款的经历吗?
一个柜员机一天最多取出5000,二十万就需要跑四十个柜员机,好在广州的银行多过米铺,我在四个时间之内,终于完成了这一壮举,可是准备往洗云的户头里存的时候,我突然考虑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充满变数,我决定留条后路。
养父母他们才是我最爱的人,他们辛苦的抚养我……我为他们考虑一下,所以决定将这些钱先拿到出一半,都放在一个陌生人的帐户里不是件好事情。
想到了养父母自然有些伤感,如果不是遇到了秦志远,找一份正当的工作,正正当当地做人,每个月寄一些钱孝敬他们,那样的生活会多么令人向往,可是秦志远这个男人就像一个魔鬼一般将我的生活给带到了一种非正常的地步,我不能“对不起”他……
想到这里于是留下十万块,先找了一家街头的电话亭买了一个手机号,又转过了大半个广州,由西到东到了东圃,找了一家银行将款汇到了赵多多的帐户上面。
再接下用新的号码给赵多多打了电话。
“多多……”,
“咦,叶凡,你的号码换了?”我刚说两个字,赵多已经听出了我的声音来。
“是的,刚刚换了,有点急事,要你帮忙,可以吗?”
“可以啊,你说吧。”
“帮我保管一笔钱,十万块,如果我这里有什么闪失,你帮我给我的养父母的,我直接给他们怕他们担心我。”
“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被人利用了,牵扯到一场经济纠纷里面,我决定要自己去调查还自己清白。”
“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现在也无法跟你说得特别清楚,你就帮我这个忙好了,过一阵时间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好的,你放心好了,但是你,你才要多保重啊,不要去冒什么险。我还想什么时候来广州看看你与你的新娘子呢……”
我与谢韵提前办了婚礼仪式,我也曾将我们的照片寄给过她,当是完成了从前的承诺,而现在她却不知道我与谢韵间所发生的事情,我又如何可以解释给她听呢?
与赵多多通着电话,难免不回想从前与她在一起的日子,在与谢韵在一起的那一段日子里面,我以为自己已经慢慢淡忘她了,但是重新听到她的声音之后,那种异常的亲切感却在提醒我好多事情。
这是一个让我无法淡忘的女人,她不仅仅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更重要的是,她带给我的是真实的快乐,与谢韵完全不同的真实,与她的一起的时候,虽然没有想到将来,但是却在一次次的快乐中感受到彼此的真实与真诚。
而谢韵呢?与她在一起,虽然有快乐,却是一种奇特的快乐,既没有想到将来,甚至连过去都不敢想象,我就像一个突然闯进海市蜃楼中的人,即使举行了象征性的婚礼,我仍然在担心那只是一场梦,容易的来,也容易的去。
而事实却比我的担心更加糟糕。
我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了呢?
接下来,我又找到了一处公共电话给家里打了电话。
是妈妈接的电话
她听到我的电话则十分开心,询问我年底回家结婚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落实,我不愿意伤她的心,于是模棱两可地应承他们年底就带女朋友回去。电话快要结束的时候,想起自己制造的投江的假相可能会传到家乡,于是在电话先打了招呼,如果有人打电话给他们说我投江了,请他们不要相信,那是同事开的玩笑。
妈妈在电话里笑,谁开这样的玩笑啊?
我却有苦难言,不好再些说什么,在广州,做完我应该做的事情后,我就应该回家去了,好好陪着他们,他们三十多岁之后捡到的我,现在已经年纪很大了,再过一两年就要退休了,我想在他们的身边,好好照顾他们。
我现在只能祝愿关于这场由秦志远导演的经济案件不会传到家乡影响到父母的正常生活,我希望法院的诸位先生们不会尽职地找到我的老家去。
至于广州,我亲爱的广州,我一定要秦志远这头猪因为生活在这个城市而感到难过。[/size]
傻哥 2007-10-26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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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男人的尊严,都是不应该受侵犯的。
你可以打倒他,你可以打败他,甚至你可以毁灭他,但是不要侮辱他,不要蔑视他,尊严才是人们生存的最后一道防线,突破了这一道防线,无论是侵犯的还是被侵犯的,都将变得无所顾忌,也都将变得不择手段,道德的约束也将不复存在。
从前对于海明威的那句经典的话总有些难于理解,而秦志远让我理解了这句话,接下来,我也准备让他理解这句话。
白天里在海珠广场乱折腾了一下,然后在广州的银行系统里里外外转了一圈,顺便帮电信系统多销售了一个手机号码之后,我回到上社村的小屋里在时候,天色已晚,上社村的农民房群落一切照旧。
小商小贩们在两三米宽的楼宇之间大声吆喝叫卖,某些不知羞耻的人将自己的破房子当成舞厅了大肆制造音乐噪音,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冤男冤女吵骂声此起彼伏……
窗外突然传来“抢劫啊!”的女子呼救声音,等我推开阳台的小窗户里探头看的时候,空气中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音接着一个女子的大骂“日你先人板板,老娘刚买的包……”
这样的事情倒不是什么让人惊奇的事情,在这座城市里面,如果哪天不遇到的一点这样的事情反而让人惊奇了,无论如何我感觉自己今天的工作已经功德圆满了,我要报复秦志远,不是小打小闹的报复,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我需要制定一套详细的方案。
找人揍他一顿是最直接的办法,不过,这样的报复技术含量不是太高,找人就需要与黑社会打交道,至少是与混混们接触,我没有这样的渠道,更何况,与秦志远相比,我不过是一个小蚂蚁,硬斗是斗不过他的,更何况,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挑战国家刑法的决心。
在做副总的战战兢兢的日子里,我也有一些收获的,比如何在做一件事情之前先做一个调研,制定出一个方案,然后按照方案一步步进行。
可是,真的要了解秦志远的时候,我就遇到了难题,我跟了他半年多的时候,居然对他并不了解多少,他似乎是一个谜,我在公司这么久了,居然没有见过公司里有一个人知道这个老总的确切来头,一年前他开了这间公司,一年后,他关了这公司,然后开公司之前,他是做什么的,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他仿佛是突然从地下冒出来的,而关于他的家庭,也是一个谜,他从来没有带任何人到他的家里,只是有次聊天的时候知道他有一个女儿,前年初中之后就送到英国去读书了,公司里的人既没有见过他的女儿,也没有见过他的太太,除了公司的人盛传他是一个“妻管严”之外,他的家庭就与他的人一样,都是谜,没有人知道更多的情况。
虽然我知道他在广州有一处房产,但是除了知道他的家就在紫苑小区的旁边之外,我同样知道他的情况没有多少?
他与谢韵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如果是老相好,为什么一定要谢韵与我结婚呢?难道怕老婆就只有这样一种做法吗?
除了通过假公司骗钱,他还想要做什么呢?
莫非这个仅仅一年的时间里已经在国内的IT界小有名气的人的背后还蕴藏着什么更大的阴谋吗?
当我决定让这个男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从前的想法只不过是一个蜻蜓点水式的发泄而已,我根本不能从对这个男人的仇恨中整理出一个详细可行的思路来。
所以我先要了解秦志远的基本情况与他的活动规律,然后再在这个基础上制定我的报复计划,然后再一步步去展开。
如何去了解他的基本情况,如何去发现的他的活动规律呢?
现在,我只有一个线索,那就是谢韵在紫苑小区的家,从昨天看到的情形来说,秦志远肯定会继续到那个我曾经住过的房子里,而秦志远的家又在紫苑小区不远的地方,我现在只能祈祷他不会换到在广州其它的地方去,我更期待他不会离开广州,否则,我就会成为一个找不到复仇对象的大头鬼了。
不过担心秦志远会离开广州肯定是多余的,如果他有离开广州的想法,恐怕就不会这样厌其烦的为我设局做他的替罪羊了。
当我在房间里面慢慢地理出了一点头绪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很晚的时候了,我准备去楼下吃晚饭,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房东,连猫眼也没有看就毫无戒心地打开了房门,房门外面居然站着两个穿着警服的人,他们的神情一点都不和蔼,表情很酷地望着我。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size]
傻哥 2007-10-26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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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们现在是例行检查,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与暂住证。”
警察们将这句话说了出来,我的心就从嗓子眼里掉下了大半,不过我知道我还是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虽然我有洗云的身份证,可是我没有办过暂住证,从前一直都住在小区里,没有人查这个,没有想到搬到城中村里没有多久,我就遇到这样的麻烦。
这次风波很快就以我预交了一百二十元的IC暂住证费用之后了结了,我关了门之后才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些幼稚,我以为城中村就是一个安全之地,却没有想到,小巷里抢包党们猖狂地跑来跑去的时候见不到警察的影子,倒是查起没有暂住证的良民的时候,警察同志们就无处不在了。
好在十三幺为我换了一个真的身份证,这样日后再查我也不必担心警察们会将我与一个经济案的被告联系起来。
现在想起今天在珠江堤上的表演显然不会任何结果的,法警们也许会很快就找到老家去了,养父母岂不是要为我担心死。
想到这些,顿时没有了食欲,呆在房间里,我要想一个解决办法。
办法没有想出来,电话响了,不用猜,是赵多多,我现在的手机号码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叶凡,你真的没有事吧,我今天一天都心神不鸣的,真的很为你担心啊。”
叶凡的话没有说完,我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如果我记得不错,这是叶凡成为一个男人之后第一次会有想要落泪的感觉,关于我的上一次流泪似乎可以追溯到童年时代了。
男人也许都是这样的,在经历过真正的失去之后才可以知道曾经拥有时的珍贵。
可惜,只有在回忆中,才可以再将美好的事情重温了。
“多多,我没有事的,你相信我,我会解决好眼前的困难的。”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你所遇到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情啊。”赵多多的担忧溢于言表,虽然隔着电话,我似乎都可以看到。
“真的没有事的,不过,我现在还需要你再帮我一个忙……”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帮你做。”
“法院十多天后要传我开庭,我已经决定放弃不参加开庭,他们也许会找到我家里面去,所以想再麻烦你帮我向我父母说明一下,我怕我直接给他们电话不忍心他们为我担忧,我的新电话号码都没有告诉他们……”
“你放心吧,我明白你想要我做些什么,我会打电话给他们的,他们有什么事情,我也会告诉你的,你还是要好好保重……”
我知道赵多多还有许多话要说,但是想到她已经结婚了,担心会给她造成什么不方便,因此只是再说了几句,我便将电话挂了。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异常期待她的声音,同时也在担心听到她的声音了,在广州这样一座建筑与欲望堆成的森林里面,我突然觉得自己竟然是需要供助上千里外的她才可以找到温暖的感觉。
在此刻与赵多多通完电话之后,在城中村的嘈杂声中,有一种奇怪的恍惚感觉,似乎回到了那天那个校外小旅馆的夜里。
那天夜里我是被一团火给热醒的,小旅馆里没有空调,火炉之城并非是浪得虚名,夏天的凌晨时分气温也够热的,但是这都比不上自己怀里所抱的这个女孩子的热度,她的整个人都是滚烫的,我本是睡在地板上的,她本是睡在床上的,而现在我们两个居然都睡在了地板上,糟糕的是我们两个人是睡在同一块地板上面的。
这让我很害羞,我居然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爬在她的丰腴的身体上面,两个人就那样裸的抱在一起,我想动一下却发现根本就动弹不得,她的双臂紧紧将我抱住,仿佛一个落在水里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棵稻草。
从前看手抄本的********与粗制滥造配音虚假的黄碟的时候,曾有过好多种模糊的幻想;后来上********仔细研究异性的身体部位的时候,也曾有过许多清晰的幻想;在男孩的周期里一次次试图设想第一次真实发生时的盛况,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在这样一种没有一点准备的情形下。
我在惊慌中想要从她的身体上移开,但是这只起到了反面的效果,因为我容易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家伙在想要移动的时候变得比我还兴奋,这时我第一次听到了赵多多的呻吟的声音,显然她早就知道了发生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她的手在轻轻地动,越过我的背部,然后去引导我……
我想,在这样的时候,猪也不会坚持无动于衷吧。[/size]
傻哥 2007-10-26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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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社村的第二个晚上,因为警察的突然到访打乱了我的节奏,对于日后将要从事的事情不免要更加小心起来。
现在我特别感谢上帝赐给我一个赵多多,如果没有她,许多事情都是无法想象的,可是如果当初我真的听了她的话,不在一个人好强要到广州来,我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吗?
提心吊胆的生活在这个大都市里面,为复分而存在着,这是我乐意看到的吗?
我不乐意又能怎样呢?
等我想到自己还没有吃晚饭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很晚的时候了,于是对于房间叹了口气,关了灯,关了房门,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级级的楼梯往往下走,走到六楼的时候,遇到了穿着一件厚旧的睡衣房东太太出来倒垃圾,见到他就打了招呼。
“叶先生,今天的事情都怪我,你刚住进来的时候忘记提醒你办暂住证了,害你要多交一点钱,没有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吧?”
“没有事情的,补办就行了呵,”房东太太的笑很温和,让我有种温暖的感觉。
“叶先生,不要见外,以后你有事情尽管和我们说,有空可以过来我们家坐坐,看您文质彬彬的样子,一定是读过许多书的人,有时间也可以帮我教教我那个淘气的儿子,他都快读中学了,整天就知道玩,成绩在班上总是倒数,他不急我都急了。”
房东太太说了一堆,我却并没有当成一回事,只当是她随意说说罢了,于是与站在她的门口与她聊了几句就下楼去了。
晚餐是在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小餐馆里吃的,五块钱一份的红烧茄子饭,味道不错,送例汤,饭还管吃,饭店的老板甚至还在旁边鼓动我,如果我每天都在他那里吃晚餐,他可以再优惠一块钱给我,我的天哪,我边吃饭边怀念秦志远,如果不是他,我真的想不到在这个中国第三大城市的都市里面还会有这样物美价廉的饭菜。
小餐馆的名子叫作“兄弟餐馆”,一个老板,一个做菜师傅,一个服务员,总共三个人五张桌子,因为比较晚了,店里没有了其它客人,老板强子就站在我的旁边与我聊天,他其实也是一个年轻人,看样子不会比我年纪大。
我也乐于与他聊天,原来他是北方人,本来在家里有份不错的工作,但是广州的一个同学打电话说这边有份好工作,工作轻松薪水又高,他于是动了心,拿了几千块钱就过来找那个同学,没有想到,同学却是骗他过来搞传销的,他经不起同学的鼓动,于是交了几千块钱,加入了组织,正要准备大干一场,组织却被警方给端了。
他没有脸回家,于是在这里找了个快餐店打工,准备赚一点钱再考虑下一步,但是做了半年,老板却跑了,还欠着他几千块的工钱,他几乎要被气疯了,但是也没有其它办法,只好想尽办法说服了房东将这个店租给他,他收拾了残局,这样成了小老板。
强子的遭遇要让常人看起来肯定会十分同情,但是对于我,却另有一番滋味,我甚至十分羡慕他,他的遭遇只是让他吃了一点苦而已,至少他还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而我现在呢?
我现在连自己的名子都不敢用,看到警察就发慌,贼一样战战兢兢地生活在祖国的大地上面,这都是什么生活。
吃了晚餐出来,我本来想回房间去上网查一些资料的,然后准备明天的行动,但是走到半路上感觉自己的头皮痒痒的,从前与谢韵呆在一起的时候,跟着她养成了一种习惯,喜欢干洗头发,于是找了一家挂着“阿玲洗发屋”看起来比较正规的洗发屋走了进去。
店内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子正在低着头专注的看杂志,见我进来了,连忙站起身来招呼我。
“您好,靓仔,洗头吧!”
我点了一下头,她让我坐了下来,将自己刚看的那本《读者》杂志放在我前面的镜台上,“刚买的杂志,内容挺不错的,你可以看呵。”
她人挺漂亮,声音甜甜的,店里只有她一个人,从这个店的规模来看,应该她就是老板娘了,我想她也许就是阿玲吧。
趁着她帮我围上防湿毛巾的空当,我在镜子中仔细打量着她,奇怪,我好像从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似的。[/size]
傻哥 2007-10-26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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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小旅馆的地板上面,我第一次知道被引导是如何一种美妙的感觉。
我是笨拙的,我知道我在渴望一处地方,传说中那里有世间最美的景致,但是我自己却是不知道如何去寻找,而赵多多的手却似乎轻车熟路,非常准确地引导了我,我跟着她的引导在行动,不须片刻便在兴奋中察觉到了一个芳泽丰盈的地方,伴随着赵多多突然换了一种音调的呻吟,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紧紧地包围住了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感觉迅速开始升腾,接下来她的身体轻轻扭动起来,像一条蛇那样,在我的身体下面由肆意的扭动起来,我在幸福的颤栗中无法控制住自己,居然在不自觉中开始数数,这些数字似乎是是登上天堂的阶梯,每数一个我感觉自己距离天堂的大门就近一步。
我用一秒一个的频率数着这些让我如腾云驾雾般的阶梯,你知道我数完多大的数字就会登上天堂的大门吗?
现在公布结果,通往天堂的阶梯,我只数到十,就似乎进了天堂的大门,一种畅快的、麻麻的,如同被低压电流击过的感觉从身体的各个端处开始聚集,然后向一处地方集中,就在一无法抑制的瞬间喷薄而出……
我体验到了天堂之巅的美感,同时也从天堂掉落下来,那样的愉悦情形永远只能停留在瞬间,无法永久持有。
后来,我甚至以为,****的快乐,其实就是那种攀上巅峰之后的失落,男人女人们都是一样的,从来只关注到失去的东西,所以才会对下一次充满了期待,失去了期待,一切的快乐都将变得无所谓。
那天的凌晨,我很不情愿的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居然只持续了十秒钟,这让我感觉很失败,我也是第一次明白,原来,许多事情并不能想象的那般厉害,我们都生活在一种无谓的幻想中,其实生活本就是一种不断地剥去人的幻想让人面对现实的过程。
“呵呵,你居然是第一次!”
赵多多已经从呻吟的状态里恢复过来,我看不清她的笑容,但是可以听到她的笑中含着惊奇,而我则持续在自己的第一次甚至没有能坚持十秒钟的暧昧反思中。
我的第一次,居然是如此的不济事!
不知道是谁定的规矩,女人会为自己的第一次而骄傲不已,而男人则往往会为自己的第一次感觉不好意思,反正无论如何,我的童男时代就在长江边上的一个校外的小旅馆的早上,在一种不好意思的情形中成为了历史。
当然这只是一种开始,作为男孩时代的一段历史结束了,作为男人的一段历史就开始了。
那天的早上,我们退了房从小旅馆里出来,我开始在一种没有了酒精与夜色的掩护的情形下仔细打量赵多多,如果不是她的身体有些丰满过度,她也算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了,可惜,这与我的白雪公主有些不符了,我期待中的那个女孩应该是细瘦苗条婷婷玉立来阵强风就可以刮走的那一种。
赵多多同样也在打量着我,我想她一定看出来了我的诧异的眼神,她甚至在笑,“看什么呢?又不是第一次见恐龙……”
她的话一下就将我们两个人由尚不熟悉却已经发生了身体关系的尴尬中解脱了出来。两个人快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止住了脚步,赵多多停了下来,看着我,“怎么了啊,为什么不走了呢?”
“你先进去吧,昨晚一都没有回寝室让他们看到了,不大好……”我那时还有一种刚结束童男时代的惯性矜持,与赵多多的丝毫没有半点忸怩相比,很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什么时代了,”赵多多就在站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狂笑,“也许你是我们这个学校里最后一个处男啦!”她的声音比较大,就像时的呻吟声音一样,一点都不担心周围的人会听到,却让我胆战心惊,连忙与她一起进了校院的大门里面去。
我本来以为在小旅馆里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过去也许就过去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如我们在校外江边树林里的相识,继续充满着意外,赵多多在一种意外中闯入我的生活,从此以后她所做的种种危险行为开始一一教育我,其实所谓的意外,就是一种敢作敢为了。
而我,则沉浸在她的敢作敢为中无法自拔了。[/size]
傻哥 2007-10-26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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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的现实里面,在阿玲洗发屋里面,我很快就理智地告诉自己我不可能在哪里见到她的,或者只是一幻觉罢了,不过男人们多都有宝玉同志的毛病,见到漂亮的妹妹,总有从“这个妹妹从前见过的”无耻想法吧。
这的确是一家正规的洗发屋,借着镜子,我可以看到整个店内的的陈设,面积不大,装修十分简洁明,一张是男士椅,一张女士椅,一个洗头床,一个小收银台,因为三面的墙上都装着镜子,使这个十五六个平方的小店看起来格外亮堂,老板娘显然是一个爱整洁的人,小店里一尘不染,与那些乱七八糟的暧昧发廊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让我有一个挺不错的心情。
我们边聊天,她边帮我洗发,这个店果然是她自己开的,她果然就叫阿玲,她从前还雇了两个洗头妹的,但是洗头妹们总是还未做上几天,就去周围那些使用身体可以赚更多的钱的发廊去了,这一个多月索性她就只自己一个人做,虽然赚钱少一些,但是落得一个清静。
阿玲的手艺不错,先是洗头,然后刮胡须、掏耳朵、剪鼻毛、简单而专业的上身按摩,足足忙了一个时间,才算完毕,我都有些意犹未尽,站起身交钱的时候,我才知道服务费居然只要五元钱。
我给了阿玲十元钱,“你这么辛苦,不用找钱给我了,”真的想不到,在天河北那些地方洗个头至少要30块以上,到了这里,更多更好的服务却只收五块钱,在这样的地方,到底是人的价值贬值了,还是货币的价值升值了呢。
“谢谢你了,我不收小费的,觉得我这里还不错,日后多过来帮衬我就是了,”阿玲的一边将用过的毛巾收起来,一边在灯光下冲着我微笑,她的真诚的面庞让我有种十分的感动,在大学的四年,我写过那么多的情诗,却并没有什么多愁善感,倒是在广州的城市森林里,秦志远与谢韵两个联手让我很容易就被他们以外的许多人感动。
在这个晚上,我在上社村一共花了一百三十块,前一百二十要办一个所谓的IC卡暂住证,后十块却让我做两件事。
想想,如果将秦志远收买我的尊严的那二十万拿出来,在这里可以吃四万次红烧子,不,应试是五万次,或者可以将我的头洗上四万遍,这可是如何一种盛况呢?
我出了洗发屋就开始骂自己,怎么搞跟猪头一样,尽算这些无聊的帐,倒是应该考虑明天应该如何开始做了。
如何做呢?明天难道就去紫苑小区外蹲点跟踪秦志远吗?但是他并不一定会去谢韵那里的,当初他将我推出来与谢韵结婚,不就是因为担心自己与谢韵的关系让某人知道吗?那个人多半是他的老婆,虽然他老婆从未现身过,但是不用想都知道,秦志远肯定是怕老婆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怕,她都让秦志远甘于容忍自己的女人与别人睡在一张床上与人共享一个女人了,可见她的震慑力了。
那么,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老公在外面与别的女人的勾当,岂不就是报复大餐正式开始有一道开胃菜吗?可以先让秦志远先预预热,省得他会对日后将要发生的事情无法习惯。
想着些,我开始兴奋异常,于是也没有觉得如何辛苦就爬上九层楼,进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洗澡的时候,我习惯地向对面的八楼望去,可惜,那房间里关着灯,什么都看不到,我自己却因此而不好意思,要是养成了一个偷窥邻居的习惯可不好。
从前在紫苑小区三十楼的时候,我异常担心****主义者谢韵的春光外泄,但是谢韵不以为然,“你丫的小气,看别人的写真照片从来都是两眼放光,轮到你的老婆,你就不放心了,我们楼层这么高,前面又都是低层建筑,人家看不到,就是看到了,又看不清什么,再说了,有人看看你老婆美丽的胴体,这也是你的荣耀……”
还真是“荣耀”,想到谢韵的身体不在阳台而是在卧室里被别的男人看,被人摸,甚至被人……我就无法睡好了,于是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电脑,细算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上过网了。
还好,房东家的网速还不错,我很容易就打开了一个知名的IT禁止字符网站,我想查一下,网上有没有关于志远科技的相关报道,可惜,什么消息都没有。
一个年产值不过几千万的公司,一个不过一千万的经济案件,全国人民哪有心思去关心这样的小事情?
只不过,对于小男人叶凡,却是天大的事情了。[/size]
傻哥 2007-10-26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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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开始正式实施我的复仇计划的第一天,我已经认识到这项计划的艰难。
我的第一步计划是要让秦志远的老婆了解到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有了女人这样的事实,这样的话,我必须要了解秦志远、谢韵,还有秦志远的老婆三个人的情况,可是,我现在甚至都不清楚秦志远的行踪,然后即使找到他与谢韵在一起的证据,又如何将证据交给他的老婆呢?
无论如何千头万绪,我只能从谢韵这个点开始一点点找,先找到秦志远与谢韵在一起的规律,然后据此找到秦志远的家,也就可以将相关的证据送给他的太太,让秦志远这个家伙先吃一点苦头。
于是我在下午的时候去了紫苑小区。
紫苑小区是一个高尚住宅小区,我在这里住了刚刚一个多月的时间,上次从保安室提走自己的行李之后,再次回来,却有种极其悲凉的感觉,已经不能用回来这样的词了,这里根本就不再有属于我的地方,谈何回来。
下午的十月,广州有很好的阳光,我就站在紫苑小区大门不远的一个报亭那里,为了不让卖报的阿姨厌烦,我给了她五块钱,我说我什么也不卖,就在这里看看,阿姨自然乐意,甚至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的个折叠椅给我坐。
当然,为了避免被熟人看到,我戴了一副墨境,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不过还好,我的身板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应该不会被人误解成黑社会的。
应该是谢韵下午下班后返回的时间了,但是紫苑小区门口人来人往,就是见不到谢韵,莫非她有应酬?
如果是与秦志远在一起,也就应该看到秦志远的车才对,可是无论是车是人,全都不见踪影,我等到了两个小时,仍然没有一点收获,于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天色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亮了起来,我的心情却是异常的黯淡,在从前,我会赶在焦急回来的路上,而现在,这个城市却已经没有一个真正属于我的落脚点。
难道我要一直守在这里等着?
报亭这边有公共电话,不断有人过来打电话,我突然有了主意,小区里好多物管人员都认识我,直接进去找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我可以打个电话到物管处,了解一下谢韵是不是还住在这里,然后才可以进一步行事。
于是记下了小区大门口的牌子上留着的物管联系电话,用公话打了过去,“您好,我是捷运快递公司的,我们有一个包裹是寄给E座31C房的,但是我们打那里电话好像打不通,想请问一下,谢韵小姐是不是住在那里啊?”
“哦,谢小姐啊,她昨天刚搬走了,房子都委托给中介公司出租呢……”
未等他将电话未说完,我便将电话给挂了,拨谢韵的手机,关机,拨谢韵房里的电话,停机,只是一两天的时间,谢韵就不见了,至少我在紫苑小区基本再看不到她了。
叶凡这个人从名义上已经不在这座城市了,谢韵也会离开吗?找不到她也就意味着我找不到秦志远,那我的报复岂不是空谈了?
莫非这是天意?
我木木准备地回上社村,路上居然接到了十三幺的电话,他的声音很快活。
“叶凡,出来吧,那个查二奶的单两天就搞定了,过来我这边,我请你吃饭!”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好可以向他请教一些问题,于是在石牌下了车,直接去找他。
十三幺住在石牌村里,等我到了的时候,这家伙正得意洋洋地楼下的一个餐厅门口等着我。
“这单太简单了,只用一天就给搞到证据了,呵呵,那女人是个有钱的女人,定金就付了8千,说好找到证据再付一万,我也不急着给她,过一个周再说,要不她会心疼钱的。”
两个人一个兴奋一个沮丧,于是喝起酒来都是不遗余力,我本来是想要问他如何去寻找线索的事情,但是酒一入肚,就忘记了哪跟哪了,反正日后还有时间去考虑,于是陪着十三幺敞开量去喝,可是正喝到高兴处,十三幺买了单拉着我摇摇晃晃的就出了餐厅。
“幺兄,我还想要接着喝呢,你这是拉着我去哪里啊?”
十三幺回过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兄弟,你不会告诉过我你没有找过小姐吧?”
得,如果说没有找过小姐,那是瞎话,比如我有在珠江堤上被流莺拉走过的经历,但是说我找过小姐,却又有些冤枉,至少到目前为止,除了赵多多与谢韵,我还没有与第三个女人做过爱,之前,我也没有打算过与第三个女人发生一点肉体关系,但是到了现在,一切都无报谓了。
“好,找小姐去!”我的声音很无耻,也很嘹亮。[/size]
傻哥 2007-10-26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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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做副总,负责是负责会展,难免也有应酬客户的时候,于是也去过几次色情场所,但是那些风尘中的女子从来就不能让我有任何的想法,那不过是一种交易罢了,我一直认为,用金钱换来的******是伪高潮,而且还带着太多的风险。
从前我有赵多多,后来我有谢韵,我以自己有了一切,为什么还需要去交易呢。
而现在,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做一切事情都是有理由的,应当的,上帝不定是什么角色,反正他安排发生我的身上的事情已经让我认为放纵也是一种快乐了。
于是我在兴致勃勃情形下跟着十三幺进了“梦娜休闲中心”。
石牌村也算是广州具有代表性的一个城中村,密麻麻的城中村建筑,各色暧昧的休闲场所充斥其中,梦娜休闲中心是其中的一个,从外面看起来,这家休闲中心同其它各色休闲中心一样不起眼,但是我与十三幺在那个漂亮的咨客女郎带领下穿过了一个忽左忽右的狭窄通道,经过三道门进入到一处地方,突然感觉眼前豁然开朗。
娘的,城中村里居然有这么大的场面!
大厅的服务区里就有七八十个浴足的位置,每个位置上都配有一台小型电视,已经基本满员了,显然这里生意不错。
咨客女郎将我们带到一个角落里,我们坐在了沙发上,我直视过去,就看到一群衣着薄纱的性感女子在一扇透明玻璃门后向我们骚首弄姿。
“兄弟,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挑一个,到二楼包房去,我有贵宾卡,两个钟一百六十八元,这里不收小费,不要太变态就好,我来买单。”十三幺的酒意早消了,虽然说是挑美女,但是眼睛贼亮地盯着大厅里面。
“哦,是不错,看来你是这里的常客,”在学校打牌的时候,十三幺还是个童男子模样,边摸牌边无知状向几个睡过女生的男生探讨女生的下身体征,到广州没有多久居然就改造成如此模样,而我呢,广州改造我的力度恐怕不比他小,三个月一小变,五个月一大变。
娘的,再过三个月,我就来广州就满一年了,到那时自己会是如何一副破烂样?
“林老板,欢迎到来,今天要几号小妹陪呵?”一个细挑高个相貌不凡的女子走了过来,面情愉快同十三幺打招呼。
十三幺本是姓田的,所以我开始还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明白了,他是做私人侦探的,哪敢随便用真名的,我现在不也是姓洗名云了吗。
“哈哈,难得老板娘有空,哪个小妹也不如老玲姐亲自出马,”十三幺见那女人,眼睛迷成了一条线。
“去你的,没个正经的,哦,这位是谁啊”,玲姐虽然是休闲中心的老板,但是却少有****场所女人的那种媚态,让人看起来很舒畅的样子。
“哦,我来介绍一下,洗云,这是位是梦娜休闲中心的老板娘玲姐。”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玲姐热情地伸过手来,于是就与她握了一下手,这下我相信了,原来传说中那种柔若无骨的手是真的存着的。
“阿林,正好呢,我有事求你帮忙,”老板娘冲我笑了一下,然后将十三幺从位置上拉到了沙发一侧的一根圆形的装饰柱的后面,显然有些悄悄话要对他说,我随意看了一下,只能看到玲姐裹在紫色旗袍丰满屁股露在柱子外侧一点的地方。
他们说的内容是什么我不感兴趣,倒是十三幺的手的位置让我兴趣盎然。
这家伙长着一双女人的手,在玲姐同他讲话的时候居然在肆无忌惮地放在她的丰满的屁股上动来动去,而玲姐根本就不在乎,不用说,他们是有一腿的。
对于此类事件,我已经没有什么感觉稀奇的地方了,任意两个男女之间都有可能发生一些暧昧的事情,谢韵与秦志远之间可以,天下又有谁不可以呢?
可惜,如果不是秦志远将近千万的债务推到我的身上,我想关于他们私下鬼混的事情应该不至于让我非在采取什么报复措施而获得所谓的男人式的快感了。
他们两个人说话间,大厅里又进来几个人,三个年轻人前呼后拥着一个矮胖的男人走了进来,这类男人被我称作是黑人,就是说不是暴发户,就是黑社会,反正身上的每一粒铜子都来路不正的。
老板娘早已经过去接待这几个来头不凡的人了,十三幺却没有回到沙发这边,而是站在柱子后面,用眼神加手势示意我过去,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到了那根柱子后面。
“怎么了?”我不知道十三幺为何这样的紧张。
“兄弟,我们要想法快撤了,要不,我的这只手恐怕就保不住了。”
十三幺脸上的紧张神情告诉我,这不是玩笑,原来这个城市里面,除了谎言、欺诈、放纵之外,还有恐怖、凶残之类的东西。[/size]
傻哥 2007-10-26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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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一只手,我想不到关于二十万在这里又有了新的价值。
在这座城市里面,我越发明白同等数额的钱其实代表着不同的价值,比如二十万对于我来说就意味着放弃做人的尊严及日后的光明正大生活。
我与十三幺两个人于是在大厅那柱子后站了一会儿,等到那几个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去了包房,这才转了出来,十三幺找了借口与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就要出去。
“林老板,我说的事情,你可要我帮我啊!”玲姐已经有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尤其是笑的时候,眼角可以见到化妆品所掩饰不到的纹路,虽然已经不再年轻,却别有一种女人的韵味。
“好的,你放心吧,”十三幺说着,我们两个人已经匆匆从梦娜休闲中心走了出来。
外面热闹非凡,我的心思却在十三幺的右手上,这是如何的手,居然与五万份红烧茄子饭等值呢?
这显然是一个无厘头式的问题,但是却让我对私人侦探这个职业心存敬畏了。这还真是个靠命来赚钱的职业。我现在已经不羡慕十三幺的职业了。
“唉,这个人是一个企业的老板,有点黑色的性质,老婆要与他离婚,委托我搞过他在外面包二奶的证据,证据虽然拿到了,但是我的人也被他发现了,他在外面放言要用二十万买下我的右手。”
“呵呵,二十万,这说明你的人已经比较值钱了。”我这样的说,其实更想打破刚才因为那几个人出来而紧张起来的气氛。
“二十万,这算多吗?你知道不,因为我拍到的那张照片,在他们的离婚案中法院判那个男人属于过错方,除了平分公有财产之外,还额支付了他老婆七百多万的补偿费呢。”
“哦,你的侦探是不是基本就是帮助大奶查二奶啊?”我以为我已经大概了解了十三幺的的工作范围。
“基本是这样的,不过也有大爷要求帮忙查二爷的,广州这座城里面什么样的事情的都有,曾经有一个女人要我帮忙查查她的妹妹是不是与人在谈恋爱,我辛辛苦苦地查出来之后才知道她们根本不是什么亲姐妹,而是同志……”
两个人从梦娜休闲中心里出来之后,一边沿着城中村的街道乱逛,一边聊天,十三幺本来还要带我再找地方找乐呢,但是我经过刚的事情,没有了兴致,两个人于是到了他的房子里面,我正好有些问题要向他讨教。
十三幺也是城中村里,他租的房子还是挺不错的,他的房子是一室一厅,在一座新落成的楼房里面,有电梯,有闭路监控,房间内也是装修不错,不过,引起我的注意的,却是他的房间两个柜子里面所放的一些形形色色的器材,多是照相机、望远镜、摄录器材等方面的东西,想到他的是私人侦探,也是明白了他的这些器材的作用,定是他的办案工具了。
十三幺站在柜子前,指着那里面的设备颇有成就感的一一给我介绍:“这个是红外线望远镜,这个是手机追踪器,这个是针式摄像头,这个是远程******,这个是望远镜照相机……”
“你小子装备挺全呵,这可是要花不少钱吧?我从前的时候还以为那些私人侦探只是骗骗钱就好了呢?”他的设备让我眼花缭乱,但是我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好歹是在IT业混过,对于这类的产品多少了解一些,他的这些设备没有十几二十万估计是拿不下来的。
“兄弟,我跟你说吧,这个行业多数是骗钱的,收了订金后就不见了人影,不过我可是真干的,虽然是险了一些,不过收入可观呵,当初兄弟我从一个400万象素的数码照相机起步,到现在已经是装备一流了,在广州的地盘上,恐怕还没有我查不出的东西。”
我知道十三幺开始吹嘘了,不过,好在他还算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家伙,我突然想,我最基本的复仇的计划就不是在查二奶吗?将秦志远与谢韵鬼混的事情揭到他的老婆那里去,先小报复一把。
现在我的线索已经断了,像十三幺这样的专业人士应该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吧。
看着十三幺的这堆“做案工具”,我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但是我有些弄不明白,从何时起,做一件报复别人的事情居然可以让我变得异常兴奋。
我知道,我人生观已经彻底离开了健康向上的方向了。[/size]
傻哥 2007-10-26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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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那边的调查情况进展如何,有眉目了吗?”十三幺不关心小姐的时候很快就关心起我的事情来。
十三幺目前似乎只关心两件事情,一是找小姐,看这家伙出入****场的流利样子,估计已经是老鸟了,他从小姐们的身体上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接一个的快乐;一是找二奶,虽然私人侦探可以有好多活儿,不过根据他的表现,基本将主要的革命精力都投入到帮大奶寻找二奶这项伟大的事业上了。
这家伙做一行还是真是找对了职业方向,虽然有些风险,但是收入却是不错的,而且看那眯眯眼的样子,估计对于偷窥****这类的事情比较热心。
“唉,正想向你请教呢!我去找那个黑心老总,可是,我只知道他的情人的住处,但是他的情人却已经搬走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找到他。”出于男人的面子的考虑,我仍然不希望十三幺知道我与那个所谓的“情人”的真正关系。
“啊,居然这样,不过应该还是有线索的,你等一下……”在我在惊讶中,十三幺去拿来一张白纸和一支笔递给我,“你在这张纸上,写下你所知道的所有的关于你的老板的资料,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有用的线索。”
我知道也没有其它的更好的办法了,于是拿起笔来,开始在本子上写字:
1、他叫秦志远,他开的企业叫作志远科技,经营电脑配件产品的,现在已经关闭。将法人代表改成了我,我在法律上拖欠货款970万。
2、他有一个太太,应该是全职主妇,有一个女儿,女儿应该在国外读高中。他太太对他管得很严。
3、他有一个情人,叫谢韵,在越秀区的一家证券公司里从事证券行业工作,具体不详,情人的住处在紫苑小区。现在已经搬走,将房子出租给别人。
4、秦志远在广州至少有三处房产,只知道其中一处在紫苑小区附近。
“哈哈,这么多线索,你居然说没有线索,你仔细分析一下就知道如何去找到他了,我就是这一阵业务太繁忙,要不,让我出马,保证一个周天内就查清他的位置。”
“啊,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可以找到他的线索啊。我根本就知道从何处下手。”我看着纸上的几十字,实在看不出来,可以用什么样的方式找到下手的地方。
“你看,你初步的目的是想找到他这个人,根据你纸上的线索,你可以通过两种途径,一种是直接找他,他不是有房产在紫苑小区的的附近吗?据我所知,紫苑小区一带属于一个中等的住宅区,除了紫苑小区之外,那一片还有五个小区,都是中高档的封闭小区,其中有两个是有南北两个出口,有三个是一个出口,他是妻管严,多半是每天都会按时回家的,所以,你只需要对这几个小区逐一监控,就可以知道他会不会还住在这附近的房子里;另外一个途径就是寻找她的情人谢韵的下落,然后再通过他们之间的联络找到他。关于谢韵,那更是线索多多,比如通过寻找她的办公地点,还可以通过她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这样的线索,紫苑小区是高尚住宅,她要放租多半是通过房地产中介,中介那里多半可以找到她的详细联系地址。”
十三幺只是简单的一番分析已经让我茅塞顿开,这家伙还真不是混饭吃的,经他这样一说,我立即就理清了头绪,是啊,他说的还都是办法。
“谢谢,你到底是行家,居然连那附近有五个小区这种事情你都知道啊!这下我知道如何办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时又一村,如果不是因为十三幺是男人一个,我激动到就要亲他一口了。
虽然我谢韵从来没有告诉我她所在的那间证券公司具体名称与工作地点,但是从平时她在聊天中偶尔提到的情况来看,她所在的那间证券公司规模挺大,我重点查一下越秀区有哪些大型的证券公司,然后逐一去找人不就行了啊。
我在十三幺家的沙发上越想越兴奋,于是就起身告辞。
“谢了兄弟,我马上就回去准备,明天就开始行动,我一定要将那个狗男人找出来,让尝尝厉害。”
“好了好了,不留你了,你自己路上小心吧,”十三幺送我到了电梯门口,悄声对我说“兄弟,好好考虑一下,报了仇之后就过来与我一起干吧!”
“好的,这件事日后还要你多帮忙呢!”想到有人二十万买他一双手,我对他的职业还有些后怕的,但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就是他平常的那种工作吗?
如果秦志远发现了我,会不会找人办了我呢?[/size]
傻哥 2007-10-26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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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社已经靠近12点了,这个时间段的发廊女子们似乎特别兴奋,不像刚入夜的时候那般稍显矜持,只是坐在店边向路过的男人抛着媚眼,此刻,她们三三两两地站在发廊的外面,恨不得要将每一个路过的男人都拖到里面去。
我的兴奋点还在如何准备明天的行动上面去,所以可以在她们的粉手嫩臂的拉扯中勇敢的前行,直到走到“阿玲洗发屋”的时候,发现阿玲正在发屋的外面弯着腰低下身体要锁卷闸门。
她的身体本属于那种苗条与丰腴之间的类型,平时去她的店里洗发,觉不出她的身材有过于特别之处,但是此时的的姿势却将的她裹在紧身裤里的屁股勾勒得丰满动人,在两边铺余光的辉映下越发让人有想入非非的感觉。
打住,这在想什么呢?
对于我的想法,我有种罪恶感。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除了赵多多与谢韵,我是不应该有这样的乱七余糟的想法的。
“阿玲,打烊了呵。”我同她打招呼。
“是啊,我又不是她们那些做那种生意的,正经的男人一般不会在晚上十二点出来洗头的,我一般都是这个时候关门呵。你这么晚回来啊。”阿玲转身见是我,十分开心。
“还好,还好,我是在十二点之前往回走,而不是刚出来,要不也成不正经了。”我说着玩笑,正准备与她再聊几句,这时手机响了。“好了,你忙吧,我先回去了,”我向阿玲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接了电话。
是赵多多打来的,现在,地球人只有两个人知道我的手机号码,除了十三幺只有赵多多了。
“叶凡,你现在还好吧,我可是一直都在担心着你呢?”赵多多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关注,这让我很不安。
“我挺好的,十三幺也在广州呢,我刚从他那里回来,我正在做自己的调查为自己讨回清白。”她已经是人家的女人了,我不希望给她带来什么麻烦,偏偏却已经给她许多麻烦了。
“叶凡,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应诉,虽然暂时没有证据,但是可以通过法律的途径正大光明的寻找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啊,你现在这样做法会格外给自己增加麻烦的。”
“我知道的,我咽不下这口气,而且,如果我去应诉了,我就在明处了,我的一举一动就都在他的眼皮底下了,现在是我在暗处,我可以用我的办法既可以惩罚他,也可以找回我的清白。”秦志远一定是史上最狡猾的狐狸之一,我如果不将计就计,恐怕很难斗得过他,我一边回赵多多的电话,一边坚定了要继续下去的信心。
“好的,无论如何我都是支持你的,我听说广州的治安很乱,你要多小心一些,至于你家里的那边,我明天就给他们电话,帮你解释,你放心吧。”
“谢谢你,多多!”我的感谢是发自己内心的,如果当初不是选择离开她来广州,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呢。
在这样的时候,才会体验到幸福原来只是一种从前就与我们错过的东西,从前我在经历的时候不以为然,错过之后,在我们的期待中,她却不愿意再来一遍。
这大约就是一种惩罚了,当我在校园的灯光下邪恶地希望赵多多可以瘦下一圈就好了的时候,这种惩罚已经埋下了。
男人们,所有的男人们,当你们只以美貌来判断女性的时候,你们就等着惩罚吧!
我一边反省,一边在电话里与赵多多闲聊了几句,希望用自己的轻松让她不必有太多的挂虑,等到通完了电话,我已经到了九楼的门前了,因为九楼的灯坏了,我只好在黑暗中摸索着开门上的锁。
因为对城中村治安十分的不放心,我要进入房间,需要打开四道锁,先是防盗门的外面挂了两道明锁,然后是防盗门的锁,然后是房门的锁,于是我就陷入到一种忙乱中,在黑暗中为四把锁找到四把正确钥匙还真是一项庞大的工程,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我居然还没有打开其中的一道,我开始有一种不得其门而入的感觉。
在沮丧中突然开始回想自己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我与赵多多第二次见面的晚上,是在午夜时分,我摒着呼吸抑制着自己的兴奋,俯在她的丰满的身体上慌乱的寻找着自己想要找的东西,赵多多却在装酷扮玉女状,不像第一次那样亲切的引导我,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不得其门而入的感觉。
那时,我还在校园里,居然不是在校外小旅馆的地板上,而是在赵多多寝室的床上,隔着厚厚的帘子,她的两个室友们呼呼地睡得正香。
而我,却迷失在赵多多的那片温柔的芳泽中。[/size]
傻哥 2007-10-26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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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身如玉了二十多年,却在一个意外的晚上就那样突然地结束了。
而在我的计划里,我曾是准备要如何如何写上几十上百首情诗做为铺垫,然后才可以壮烈地发生,可是事实却偏偏相反,我还没有找到一个心仪的女生,我的情诗还在准备中,在一个30元一夜的小旅馆的地板上,我的童男时代却已经过去了。
或许那只是一个幻象吧,在第二天里的一整天,我都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自己一天都是身轻如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中,这样的情形在强烈地暗示着我,确实发生过一些从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关于那个叫赵多多的女孩,就当是一个意外吧。
虽然她并不是一个惹人烦的女孩,她却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想一切都会重新开始的,我会重新遇到我的白雪公主。
但是事情并没有过去,某天某堂选修课之后,我出了教室,见到了赵多多在门口等人,我不以为她是等我,只管抱着书向前走。
“叶凡,不认识我了啊,一个劲向前走。”她的声音很大,一起的同学都看到这个肉多多的女生在叫我,当下吹口哨声四起,我的知道大学同窗们在中学时代压抑了许多年,我不怪他们。
我真不知道赵多多如何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从这间教室里出来的。
“当然认识呵。”我站在原地,看到一袭长裙的赵多多居然有点腼腆的样子,如果我记得不错,那天的小旅馆的里面,她可是很放得开的,甚至后来都让我开始担心旅店房间隔音效果了。
“走啊,今天是周末,我请你吃饭!”
赵多多也不管我的同学还有在我的身边没有走远,走上前来就拉起我的手,向校外走去。
她的手热乎乎的,被她拉着的感觉倒是挺不错的,只是我特别地不好意思,我的手长这么大,还没有被那个女生给如此给握住。
我于是跟在她的后面,随着她进了校外的餐饮区的一个刚开张的餐馆里面,一直将我拖到二楼的一个角落里,然后很愉快地点了四个菜,要了一瓶红酒。
“今天我请你吃饭,有两个理由,第一是要谢谢你那天晚上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太客气了,我又没有做什么,算不上英雄救美,”我这种人没有多少与女生单独在一起交流的经验,但是赵多多却让我有种奇怪的放松感,与她在一起,我居然有种比较快乐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从前是没有的。
“那还有一个理由呢?”我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一个女生请一个男生吃饭。
“第二个理由呵,”赵多多转身看了一下四周,然后靠近我,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第二理由,是因为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满足了我的一个愿望……”
丫的一脸怪笑,这一下就让我给她定了性,这个女生看来不是一般的放纵,我开始有种被人玩弄了一番的兴奋感。
我在后来一直都没有弄明白,她是如何可以看出来我是第一次的,女人的第一次尚有些证物质上的证明,男人的第一次是如何可以证明的呢?
“呵呵,这说明你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了。”为了掩饰第一次居然是在这样的年龄才发生的窘境,我只好开她的玩笑。
“去死呵,我才没有那么放纵,只是被第一个男友骗了罢,他骗我说他也是第一次,结果就与他发生了,结果我是第一次,他却只是与我是第一次,后来才知道,在我之前,他已经跟别的女生上床有好多年了。”
赵多多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开始喝酒,但是她说的理由气壮,仿佛这类的事情就是天经地义应该由我们这一对男女大声讨论的。
这个世界这是怎么了,我在当时吃惊不小,但是赵多多的直率却让我对她有了强烈的好感,虽然身体丰满过度,但是她的这种坦率的性格还是特别令我喜欢的,所以,我们两个不以结婚为目的男女交往时代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酒是放纵的最好的借口,这句话在大学时代我已经明白了,我与赵多多先是聊着天喝着酒,接下来就是不管有没有服务员走来走去有没有其他顾客看来看去,在桌子底下拉拉扯扯,然后呢?
然后我们从餐馆里出来,在城市的晚上的灯光下,发觉赵多多十分的妩媚,我知道我们一定要发生一些什么了,第一次的美好的感觉开始召唤着我。
本来是我是想拉她再去小旅馆再开房间的,却被赵多多拉住了。
“从前都是她们偷偷带人回来,这次应该轮到我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赵多多眉飞色舞不是一般的兴奋,我就搞不明白,带男生回寝室过夜这样被校方认为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值得高兴的事情。[/size]
傻哥 2007-10-26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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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打开了房间外面的四重锁,进了房间里面,然后开始上网查找广州的各个证券公司的资料。
在等一个网页打开的时候,我随意打开了一个网站的聊天版块,看到一个叫作“成人话题”的聊天室人气很旺,于是随意地进去了里面。
“比如有两个人A与B,你两个人都喜欢,与A更相爱,B可以在性事上给你更多的欢愉,你如何取舍?”
一个网名“轻曼”的女人,突然问我这样的一句话。老实说,这与问女人总问男人“老妈与老婆同时落水先救谁?”这样的问题同等弱智。
“呵呵,好简单,与A结婚,与B偷情。”我不假思索,直接就提供了自己的答案。
“好,鉴定完毕,多情型色狼一条。”轻曼应该是一个女人,她的回答让我明白原来是我的智商比较低一些了,我轻易地让她对我进行了一次测试。
“多谢赏脸,由此可见,你是一个寂寞的渴望激情的女人。”我这样回敬她。
“为什么这样说呢?”这个网上的女人有些不理解了。
“从你的网名与你所在的聊天室呵,你的网络极具女性魅力,你在强调自己的女性特点,同时,我们所在的这个聊天室又是成人话题的主题聊天室,一个保守主义的良家妇女估计不会进这里来的,所以说你是一个寂寞的渴望激情的女人。”
“这年头,网名都不能随便起了,你是不是做侦探出身的啊?”轻曼很奇怪。
“呵呵,我现在知道你的职业了,你是记者,对不对?”
“啊,你这个是如何猜到的呢?”轻曼十分惊奇。
“哈哈,因为我在一个帖子里面看到关于AB两个人的选择的面试题目,这个题目是某个报社的笔试题目,你既然问这个问题,我猜你多半是这个行业的,是不是呢?”
“是的,你说对了,我确实是一个文字记者。”轻曼的话轻描谈写,对于我而言,却是天大的好消息。
“好,要找的就是你!”我的语气斩钉截铁。
“啊,你要找我做什么啊?其实我目前在帮一个朋友写一个关于网络****的专题调查,你可不是要以为我是那种女人啊。”轻曼显然当我是网络色狼了。
虽然我不能确定在我的复仇环节里最终是不是真的需要记者的出现,但是至少我是希望最后可以通过媒体的报道来宣告我的清白的,她的出现,就帮我解决这一个环节的问题了。
“呵呵,我要认识你呵,做朋友,不是,不要害怕。”我在午夜时分并没有觉得自己的用词有如何不妥。
“你如果是那种男人,我可是不理你,我有老公的,感情很好的,你不要想歪了呵。”她还在提醒我,显然已经可以证明她是良家妇女一名了。
接下来的聊天变得很有趣,她总是试图证明自己是一个良家妇女,然后却总是留下把柄给我反击,后来,她终于承认,她在结婚前是有过两个男友的,一个摸过自己,一个则结束了她的处女时代,后来,我问她结婚之后的性经历,她似乎脸红了,留下了她的真实名子加一个QQ号就下去休息了。
于是我在这个快到十一月的夜里有两个收获,一个是认识了网名为“轻曼”的女记者苏雅宁,另一个则是我从网上查到了在越秀区有五家知名的证券公司,分布在四座大厦里面。
我初步估算了一下,先去紫苑小区全天等候,然后再去越秀区的那几家证券公司,大约需要安排十几天的时间,如果顺利的话,找到秦志远与谢韵之中的任何一个从,我就有收获了。
秦志远有个嗜好,就是对他的宝马爱不释手,我估计他不会换车,他的目标应该是比较大的,我决定先从找他开始。
可惜,七天下来,我在紫苑小区附近五个小区的七个口都守了一天,但是都没有见到他的人和车的半点影子。我不死心,又多呆了几天,仍是一无所获。这就是说,他不大可能住在这一带,但是也有可能,他某一天没有回家,而那天我正好是守在他可能居住的那个小区。难道,我要每处地方都要守上一个星期不成。
工作量太大了,我决定选择第二套方案,那四家证券公司分布三座大厦里面,工作量应该少许多,而且,谢韵的工作都比较固定,从不出差外出什么的,应该可以有所收获。
于是戴了个墨镜去了越秀区的那几个大厦,每个大厦都是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守了一天,可惜,各色女人进进出出不少,就是没有见到谢韵。
没有谢韵这个人?
难道我的过去真的生活在一场梦中。[/size]
傻哥 2007-10-26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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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不是一个轻易就说放弃的人,在广州这座城市里,秦志远已经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教育课,既然他可以为了钱不择手段,那么我为了让他接受教训而要做些什么事情的决心也不会动摇,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他找出来,我要告诉他,一个男人的尊严是不可以被污辱的。
所以,我会继续努力去寻找他的。
在大厦外面等不到谢韵之后,我又分别给那几家证券公司的前台打电话,她们无一例外地都是明确地告诉我,没有谢韵这个人。
我不死心,我猜测紫苑小区的管理处应该有谢韵最新的联系电话与地址,于是装作谢韵的朋友打电话给物业询问,接电话的小姐倒是很热情,帮我查询了登记资料,告诉我E座31C前两个周已经过户给新的业主了,在我的恳求下,她将那个业主的电话号码给了我。
我于是再打了业主的电话,那个人还不错,她告诉我她只有谢韵的手机,然后将手机号码告诉了我。
我担心谢韵听出我的声音,于是跑到一个公共电话那里,请看电话的小妹帮我拨那个电话,我在一旁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等着,可是,结果很悲惨,关机,一直都是关机。
三天后,在我自己拨了五十次关机之后,电话里那个女人终于换了一种声音,“您所拨的电话号码已经注销……”
这种情形很让我绝望,就像卡通片里的那只猫,在掉下的山崖的瞬间,它抓住了一根树枝,它看到了希望,但是树枝却终于断了……
我知道,我所列在那张纸上的报谓线索,全断了。
秦志远与谢韵的手机全都换掉了,谢韵甚至还将紫苑小区的房子也卖理掉了,他们去哪里呢?难道真的离开广州了吗?
按照秦志远乐意给我二十万的这个情形来看,似乎不大可能啊,如果他要远离广州,就没有必要还给我钱让我背着黑锅跑路啊。
半个月的时间里,我每天都在辛苦地寻找秦志远,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一无所获,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于是在每天的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我开始有种不知所以然的感觉,我还在希望找出秦志远,但是感觉自己是在参加一场赌博,他应该不知道我还在广州,但是他却知道肯定有人在找她,所以一定不会轻易让人知道自己的位置。
我开始想自己在十三幺房里时写在纸上的那些字,其实多数都是听他们说的,并没有亲眼看到,如果他们早就处心积虑要靠骗钱过活,如何会说真话呢?
秦志远,谢韵,这应该都不是真实名子,至于他们所说的话,应该也不会是真实的,或许秦志远根本就从来都没有住在紫苑小区的附近,或许谢韵从来就没有在证券公司工作。
我甚至开始怀疑,秦远志是不是有老婆与女儿,他与谢韵有没有可能本就是一对,互相配合开公司骗钱呢?
但是,从日常的经营管理上来看,秦志远还算是一把好手,企业经营方面还算是井井有条,如果不是因为IT行业这两年不景气,或许不至于想到用这样的办法来骗钱吧?
我感觉自己是在为他解脱,但是一想到,我被推到了被告席上,成了一个背负着970万巨债的人,我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
我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作法付出代价,可是现在,我要复仇,却找不到复仇的对象了,过去的一切,是真实地发生过的吗?
在城中村里的嘈杂声中,我开始怀疑一切,过去所发生的事情,那般的离奇,与常规不符,在恍惚之间,我有些不敢相信。
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相信,我所经历的事情都是真实的,而非幻象呢?
是赵多多的电话。
“叶凡,法院打电话到你家了,还发了专函到你家,要了解你的情况,希望你的父母配合他们的工作,提供你的下落给他们。”
“啊,那有没有吓到他们啊?”我十分吃惊,广州的这场纠纷我最担心的就是会给父母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没有事的,我已经提前告诉他们了,我说你是无辜的,很快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他们才放下了一点心,”赵多多的声音听起来永远那样让人舒服,在广州的时间呆得越长,我开始越怀念她,可惜,我们再也没有可能重回到从前。
只有那在一起时的快乐感觉在嘈杂的城中村里面不时浮现在自己的面前,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对于赵多多的怀念,远不止怀念她在动情时的呻吟声音那么简单。[/size]
傻哥 2007-10-26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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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寝室的晚上的前半部分我都是在小心翼翼中度过的。
虽然赵多多一再向我强调她的室友们都是睡起来很死猪的那种,我仍是不敢在赵多多的床上对她有半点激情一些的动作,上一次在小旅店里我已经见识到了赵多多的兴奋起来的时候的声音有多么地响亮,我可不想让她的室友知道寝室里多了一个男生。
于是后悔不应该跟她做贼似的进到寝室里来。虽然那两个女生的床上都挂着厚重的帘子,对于我而言,却似乎是透明的,那两个女生似乎就坐在帘子的后面等着看好戏开场,所以我的全部的勇气只能是抱着赵多多的丰满身体。
不敢做并不代表不想做,年轻的男人的最大特点就在于可以随时随地的产生欲望,我在当时很奇怪,为什么在越是担心的地方,自己反而越是兴奋到无与伦比的地步。
在我的怀抱中,我在感觉到赵多多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得滚烫起来,我的欲望也开始膨胀到一种难以想象的程度,“胆小鬼,嘻嘻,”赵多多的声音很小,却足够刺激我了,于是在黑暗中开始做一些除了进入之外的力所能及的活儿。
赵多多乐得让我自己在心慌慌的感觉中漫无目标的四处寻找,但是我却不能很快找到我的想要的地方。
我开始期待着赵多多的指引,她却偏偏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她一定是十分喜欢我的那种急切地却找不到出口的慌乱的情形。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正当我开始准备要放弃的时候,赵多多说话了,“小傻瓜,其实现在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呢,她们两个参加一个野营活动去了,要明天下午才回来呢!”
我的天!这个好消息几乎让我让我幸福地晕过去,原来自己在这里瞎担心了一场。
这件事情后来成为了赵多多的挂在嘴边的笑料,每每拿出来笑话我一番,而对于我,却在异常怀念那种在担心中不得其门而入的美妙感觉。
每次在电话里听到赵多多的声音,总会想起两个人刚刚相识的那一段的故事,可惜,这样的事情却只能在回忆中发生了。
不知道她老公是从事什么职业的,让她总是在夜深的时候有空打电话给我。
在广州的城中村里面,我似乎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幸好有赵多多,她的存在让我明白自己并不是生活在一场虚无之中,她提醒着我,那些看似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其实都是在真实的发生着。
赵多多告诉我,我家里那边并没有传来我跳江的事情,显然我的跳江秀没有人当成一回事,我估计那天110报警之后,警察压根就没有去,好在我父母从赵多多那里知道我的近况还好,就没有更多的担心,毕竟他们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不可能做出违法的事情的。
父母是以不了解我的下落应付了事的,而法院接下来没有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来寻找我,毕竟,那只是一起经济纠纷,不是刑事案件,所以我开始感觉自己是安全的了,况且,即便是发了通缉令,警察们又如何从城中村的乱七八糟中找到一个叫作洗云的我呢?
当然,我也明白,法院虽然不会派人上门找我,但是我清楚不接受法院传票出庭这已经是违法了。
我只是咽不不下这口气,我想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讨回尊严,可是,我现在却如一头发怒了却找不到报复对象的公牛,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给十三幺打电话,他正在外地办一个很缠手的案子,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我只能依靠自己,开始绞尽地脑汁地想要找出新的线索来。
秦志远特地给了我二十万的经费,这不能这样白白浪费,况且,复仇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我的全部,我还在希望自己可以迅速了结这件事情,然后投入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去。
我不愿意用别人的名子生活,我期待自己可以早日开始自己光明正大的生活。
还好在这一段时间里,我除了收获失落之外,在网上倒是认识了一个好友,苏雅宁果然是良家女子,之后在晚上通过网上的短消息聊天的时候,绝对一副正经人家的模样,奇怪的是,在对于寻找不到秦远志的沮丧之余,我却有心思在网上与她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聊得很开心。
人都是狡猾的动物,在压抑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寻找解压的方式,比如在网上与苏雅宁聊天,比如两三天就去阿玲洗发屋去干洗一次头发,我甚至觉得,在11月开始冷了许多的广州,这也算是一种幸福了。[/size]
傻哥 2007-10-26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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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玲是个有抱负的女青年。
当我沉浸于如何迅速找到秦志远报仇的时候,她在计划着她的理想,她的理想是开一个美容院,要有好几个链锁分店的那种。
“你想过吗?要开美容院投资可不少钱啊?”
“我可以一点点的赚钱啊,赚多一些钱先开一个小一点的美容店,然后赚多一点的钱,就开大一点的,再赚一点钱就可以开分店了。”
多么富有理想的一个女性,却要对这样的一个现实,经营一个正规的小洗发屋,每个月的赚到的钱去掉房租水电费生活费之后所剩无几,但是她还在一点点为一个有意义的人生目标努力。
我又在做些什么呢?
我正在阿玲洗发屋的洗头床上,在灯光下眯着眼睛看着她神情专注地帮我洗头。
找不到秦志远,我的沮丧无与伦比,然后就感觉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比我幸福。
“洗先生,你究竟是做什么职业呵,你似乎不像其他上班族呵。”
“哦,不要叫我洗先生了,好像我们隔得好远,我叫你阿玲,你叫我阿云好了。我的工作呵,是……帮,阿玲,你应该找个男朋友了,你人这么好,找个条件好的男人,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我终于没有说出来我是做什么职业的。我是做什么的呢?如果复仇者是一个行业,我就是一个复仇者了,可惜,我却根本不知道仇人在何处,或许秦志远此刻正在附近的某个花园里盘点那有我顶着债的970万呢。
“这个年头,男人靠不住,从前有过一个男朋友,没有同意之前对我好得不得了,后来我同意了,没有多久他却跟着一个富婆快活去了……不要再提男人了,我信不过他们。”
阿玲看到我的惊讶,想到了我也一个男人的存在,于是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担心我,我的看法与你是样的,男人是没有什么好东西,不理他们就对了。”我心里发着狠说了这样的话,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啊,女人恨男人是应该的,你是男人,怎么也恨男人啊?”这样的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轮到了阿玲吃惊了,她哪里知道,她说的男人是指她的负心的男友,而我说的男人则是秦志远这样的老狐狸。
“我是恨那个男人不长眼睛啊,为什么就不要你这么好的女孩了!”我不想将事情引到秦志远的身上,于是将话题转到了她的身上来。
阿玲有一双具有魔力的手,明明是柔弱无力的,但是握着我的手为我按摩手臂的时候,却充满了力量,听到我的话,却一下了软了下来,仿佛突然间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我都二十五岁了,不是什么女孩了,那个可恶的男人整整耽误了我三年的时间,那一定是一个女孩最宝贵的一段时间,我却浪费在一个无赖的男人的身上,”阿玲的声音幽幽地,那种神情让人又爱又怜。
“你做过预算吗?如果真的开一个美容院要多少钱?”我不愿意与她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共同伤感,于是找了一个话题。
“大致算过吧,如果先搞一个小一些的美容店,大约需要七八万吧,可惜,我现在只有不到一半的钱,我又不想借人家的钱,也不希望像其他的人那样想要去找男人的钱,我想要靠自己努力去积累吧,应该有一两年的时间就可以了存够了吧。”
阿玲的伤感却让我异常的欣赏,显然她不是一个为了赚钱而赚钱的人,在这片城中村里面,一个有点姿色勇于卖身而取悦男人的发廊妹一两个月就可以赚到她要开一个美容店的钱了,可是她没有选择那种方式,她宁愿选择这种为客人洗一个钟只收五元的辛苦方式。
阿玲在帮我吹头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现在不是还有一点钱吗?也许我可以帮到她,她不愿意借钱,我可以投资给她啊,帮她开一个小店,也算是一个小小的事业了。
我很为自己的想法兴奋,于是准备将这个想法提出来的时候,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停住了。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化解我对秦志远的仇恨,我必须要以牙还牙,如果不是他,老子会像现在这样活得躲躲藏藏吗?不敢用真名,不敢与家里人联系,走路的时候看到巡警都会心里发虚像喝了五两二锅头。
报复是需要经费的,在这个事情没有眉目之前,也许要谨慎些。
可是,现在的最大的问题是,我根本就没有一点可以将秦志远找出来的线索。[/size]
傻哥 2007-10-26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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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五千,左腿一万,两个腿一起打八折,一万六。”
“那右手呢?”
“右手,当你拿刀砍人的时候,他通常是拿右手挡,所以右手做添头,一般是赠送的。”
……
电视正在放的一部老电影里,周星驰与吴孟达两个人正在热烈讨论关于杀手的薪酬问题,我边上网边留意听了一下,这样说来,十三幺的右手还真是不一般的值钱了,也可以知道那个被他调查过的男人对他有多大的仇恨了。
网上有人发消息过来,是苏雅宁,这个媒体记者似比较忙,甚至晚上的许多的时候都在应酬自己的事情。
“记者不是写稿子为主吗?你都在应酬什么呢?”我十分不解。
“切,你以为当记者就写几个字那样简单啊,除了写字,还要拉广告,拦赞助,所以都要陪那些有些背景的客户应酬。”
“明白了,这至少说明一点。”
“说明什么?”
“说明你是一个美貌的女人啊,要不那些男人如何会要请你呢?”
“我也明白了,原来你是绕着弯拍马屁呢。”
“呵呵,花言巧语就可以,如果说拍马屁就不会呵,我要是拍了你的屁股,你老公不跟我玩命才怪呢!”
“哈哈,你好笨,不当着他的面拍不就是呵。”
“哦,这么说你同意我拍你屁股了?那我先去洗洗手去。”
两个人在网上插诨打科,一时间趣味无穷。
网络真的是件好东西,可以让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的压力,在这之前,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说出如此轻薄的话来。
在我的复仇计划无法顺利进行下去的时候,难免就会想要一种解脱的借口,比如,对于苏雅宁的口无遮拦就是一个例证。
“我知道,你开始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哦。”
那网络对面的苏雅宁自然不是平常女子,她似乎可以看到我的身体的反应,这在从前会被我认为是不道德的行为,在现在,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或许当我躲在赵多多厚重的帘子后面与她痛快地只享受过程而不考虑未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证明了是一个不会专一,不会为某个女人负多大责任的男人,赵多多是一个引路人,她将我引进了欲望的门里,谢韵则是一个催化剂,她让我明白****是花样百出、随时随地……
我开始在盯着电脑有些昏暗的屏幕发呆,我怎么了呢?
当我在阿玲那里借着洗发,让自己的手开始有意无意的轻微地接触她的身体的时候,当我在城中村的穿行中越来越想停下脚步的时候与在某个发廊妹的牵扯下进入里面的时候,我的本性开始复位了?还是我已经对自己的现状压抑到必须要找到一种解决的方式呢?
“轻曼,我们是不是应该见见光了?”我一点都不觉得我对一个看似很妇道的女人提出这个要求会有什么样的突然。
“啊,我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呢?再过一段时间吧,现在也忙,再说,我还没有见过一个网友呢?”苏雅宁的字打得很快,但是我从她的字里面猜不出来她的真实想法,她是不想见面,还是一种矜持呢?
“我也没有见过网友的,但是,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总是要经历第一次的。”我的这句话似乎是在开玩笑,但是说的却是实情,在这个被许多是称作是网络时代的时代里面,我真的还没有见过网友,其实,我甚至都未曾如何与人在网上聊过天。
“不怕我是恐龙吗?”
“怕,可是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