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4:19
《重启》
重启
[ 内容简介]
他从地球而来,却落到另一个似是非是的地球,同样是二十一世纪,同样在中国大陆,却有着与现实不同的历史与人物。于是开始大肆抄袭历史名家著作,射雕三部曲著上了他的笔名,F4成了他旗下艺人,他就是黄昏!
一部很有意思的小说,看看吧,会有收获的。
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4:22
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一章 家有美女
“今天大概喝了二十瓶啤酒吧?”黄昏摇晃着身子往自家门口摸去。他住在光明村六栋四楼三号,一间三室两厅的大房子。是父母为他买来结婚用的。
不过结婚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遥远的名词,大概没有人会嫁给一个失业文学青年吧!
今天的楼梯在醉眼里看起来是如此陡峭,走了十多分钟才摸到大门口。颤抖着手摸出钥匙好不容易才捅进钥匙孔。
“醉酒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他奶奶的,差点让人弄到外地去了。”黄昏这么感慨,真要那样,只怕要在外地做流浪汉了。
事情是这样的。傍晚的时候,中学同学郭启和刘远打电话来约,说是郭启晚上要坐车去上海打工。十点钟的火车,余下这段时间不好混,干脆大家一起吃个饭。喝点酒精饮料,到时候上车就睡,也不虞有旅途劳顿之患。
郭启是一中学美术代课老师,为人豪爽,见黄昏来,高兴无比,立即叫老板抬出三箱啤酒。三同学蹲在小县城街边的烧烤摊前大吃猛喝起来。
眼见已是晚上九点,三箱啤酒已经见底,三人都醉得不行。黄昏突然惊叫:“郭启,你他妈还在喝,快赶不上火车了。看看都几点了。”
郭启大笑,话都说不完整了:“谁要坐火车了,谁要坐?我他妈根、根本就不想……不想、走。家里多、多好。不去了。哪里,哪里不是、挣、挣钱。”
“对啊,不去了!”刘远酒量弱,身体差,弯腰吐了一地,“其实,最应该去的是黄昏。他不是失业了吗?其实,黄昏是我们几个朋友中最聪明的一个,又是中文系的大学生。郭启,干脆就将你那张车票给黄昏好了。年轻人就应该出去闯一闯,卧在这个小地方没前途。”
“去去去”黄昏大着舌头喷着酒气,“我也想出去混几年。可是,老子现在口袋里连买一张火车票的钱都没有,怎么走?咳!你们知道我的梦想。没准,我还混一个著名作家衣锦还乡。”黄昏虽然失业,但也有一项业余收入。日常写点小文,投给杂志换点烟钱。他是做梦都想成为一个作家。可惜时运不济,以至潦倒若斯。
“哥哥支援你。”郭启掏出车票硬往黄昏口袋里塞,“黄昏,是哥们就接着。你替我去。老子不想离开家,老子不走!”说完话便趴在肮脏的街道上失声痛哭。他这回离开县城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和学校的某女老师产生了感情,而那个女老师已经结婚三年多了。有的时候,逃避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哭声引来路人围观。正在这时,一警车停到四人身边,从车上走下一老一少两个警察。警察身后是烧烤店老板委琐的脸。
老警察:“别闹事,喝醉了就回家睡觉去。”
“阿SIR,我可不想去那里。我还要去上海呢。”黄昏吃吃地笑着,掏出那张火车票在警察叔叔面前晃了晃,“今晚十点的火车。”
老警察接过车票看了看,笑道:“你这孩子,还有十分钟就开车了,你还在这里滥酒?上我的警车,我送你去。”说完话便伸手过来拉黄昏。
黄昏挣扎道:“我不走,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
老警察看了看正在地上打滚的其他两个年轻人,眉头一皱,回头对小警察道:“小李,你叫一辆三轮车送这三人回所里再说。等他们醒过来就叫他们各自回家。”
小警察很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但还是招手喊了一两人力三轮过来。在人力车夫的协助下,将已经快瘫痪在地的朱昆和郭启、刘远扔上坐凳。
就这样,黄昏被硬塞进了警车,一路警报地来到火车站。到车站时间正好,正在剪票,他们是最后一个。
等被警察同志按到座位上时,大脑麻痹的黄昏感觉有点不对,具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自己也想不明白。但还是很感动,感激地说,“阿SIR,真是谢谢你了。太感动了。”
警察笑了笑,“年轻人,少喝点酒。到上海打工挺不容易的吧!”
“打工,打什么工?”黄昏有点迷茫。
警察笑了笑,下车去了。
在凳子上坐了几分种,黄昏感觉有点瞌睡,便靠着窗眯了一会。刚睡着,火车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叫,他突然醒过来。“不对啊,不对啊,不对!去上海的应该是郭启,我跑火车上来干什么?”真叫人送到上海去了可就糟糕,他记得自己口袋里还剩一百多块,连回来的路费都不够。
忙跌跌撞撞跑下车,冲向剪票口。
车站人很多,一片黑压压的脑袋涌动。也不知道这么多人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这么晚巴士肯定没有,只得咬牙叫了辆的士,费了老大劲才爬进去。
司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见一醉猫进来,有点不高兴,问:“去哪里?”
“光明村六栋。怎么,没听说过?高尚住宅区。老子可是个有钱人。”黄昏一瞪眼睛,心中有点得意。他那套房子花了老娘十多万,差点让父母破产。可能是抱孙子心切,老人家投资巨大。这年头,没房子你就没有结婚的权利。
“知道,静安区的光明村。”司机的声音从朦胧中传来。
“静安区……什么东东?”黄昏眼睛都睁不开了,头一歪,靠在椅子上又睡死过去。
路上,黄昏醒过一次,外面的风景非常陌生,心中一阵嘀咕:靠!怎么又在改造城区了?再这么改造下去,老子都快迷路了。
不对,平时坐车到车站用不了这么多时间的,难道司机为多赚钱拉着本少爷绕远路?便拍着司机的肩膀大叫:“司机,你这路线是怎么选的,走这么久了还不到?别乱来。”
司机连声叫屈,“我乱来什么,这么晚我也要回家睡觉的。到处都在修路,近路走不通。”
黄昏醉得厉害,实在是没力气和他多说,无力地摆了摆手,“随便好了,老子今天认栽,只要把我弄回去就好。”说完话又倒下了。
终于来到光明村,被叫醒后,黄昏探头一看,是熟悉的风景,一样的街道,一样的楼房。便松了一口气。一问,车费居然要六十。和司机讨价还价一番砍成四十,这才忍着剧烈的头痛往自家门口摸去。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幸好自己见机得快,真要在火车上睡着了,没准就被人拉外地去了。那可非常之糟糕。
好不容易打开大门,习惯性地一脚踹去。却因剧烈的运动而导致胃中翻腾。先前隐藏在身体里面的酒精这下全涌了上来,喉头一痒,一股苦涩的液体查点喷将出来。
忙掩着口鼻,旋风般向卫生间扑去。
客厅没开灯,脚下拌蒜,也不知道踢翻了几张椅子。终于冲进厕所,一头扑到马桶上,哇啦哇啦地吐了一气。
这一吐恰如黄河之水天上来,历时两分钟之久。正吐得畅快,黄昏突然身体一僵,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具体什么地方不对劲,一时也看不出来。反正觉得卫生间中有一种皈依的味道。那味道是香皂和洗发水的混合体。难道……难道有人在洗澡?
空气中弥漫着水蒸汽,连挂在墙上的镜子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最大的疑点是——卫生间的灯是开着的。
黄昏记得他出门时是关了灯的。
究竟是谁来过?
正在这时,浴缸前的塑料布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一个影子在闪动。
“是小偷!”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名词。黄昏勉力站起身来,一把拉开拦在浴缸前的塑料油布,对着里面就是一声大喊:“滚出来!我看见你了。”
果然是一个人。
一个浑身上下未着寸缕的妙龄少女。显然,这个美女小偷在入室行窃之后觉得需要在浴室喷淋头下爽一下。以至于有如此大胆举动。
“靠!这么嚣张。来偷东西也就算了,居然还用我的煤气水电洗澡。太给面子了!”
少女披肩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露出精致而美丽的五官。
黄昏觉得一团火焰从心中腾腾而起,烧得头昏眼花。血液在血管里快速流动,心跳得厉害。目光不由从上往下扫描,从那对小碗般的双峰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笔直的双腿,最后停留在令人疯狂的三角地带。
口中干燥得再吞不下半点唾沫,黄昏哑着声音笑道:“美女小偷,你终于被我抓住了。嘿嘿,不想报警就……咕嘟……就老实听我吩咐……哎哟!”话还没有说完,一条玉腿横扫过来,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暴怒的女声传来,“大胆的淫贼,竟敢打本小姐主意!”
这一脚势大力沉,黄昏感觉心口火辣辣地疼,刚要翻身起来。却被少女一脚踏在胸口,顿时吸不进半点空气,眼前阵阵发黑。心中大惊,连忙大叫:“救命,救命啊!杀人了!”
“住嘴!本小姐跆拳道黑带,再叫一腿踢死你这个垃圾。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又是一脚过来,正好踢在黄昏腮帮子上。两颗大牙顿时松动,鼻中有热热的液体流出。口中又是一阵惨叫:“搞什么搞?这里是我的家,你这个小偷怎么变成强盗了!抢劫罪名好大!把脚拿开……哎哟!”又吃了一记重踢,黄昏的脸彻底变形了,“饶命啊,饶命。快把脚拿开。怎么,不愿意。大姐,大姐大。你现在可是光着的。都被我看干净了!”
“啊!”少女这才发觉自己全身赤裸,这下吃亏可吃得大了。悄脸含煞,背后似乎有怒火熊熊燃烧,“去死吧,讨厌的蟑螂!”
凶狠的一记腿刃当头砍下,正中倒霉男子的额头。
一千个太阳在眼前猛烈爆炸。黄昏脑袋里轰隆一声响,立即昏厥过去。
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4:23
[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二章 病床上的手铐
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雪白。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护士。唯一的不协调是警察的黑色。
“终于醒过来了。”一个年轻警察高兴地叫出声来。
“终于活过来了!”某人在病床上动了动,几乎要感谢上苍的垂怜,让自己逃脱了女匪徒的毒手。
黄昏呻吟一声,头很痛,疼得直冒虚汗。大概是被人家几脚踢出了毛病。那女匪的脚力真是强悍,若再来那么一记,可以负责任地说自己绝对挂得很难看。幸亏警察及时到来,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真是大恩人啊!
看着眼前的这一群警察,他感动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大约有六个人民公安,都是一副凛然神情地围坐在病床周围。为首的是那个年轻警官,他手中拿着一只钢笔,膝盖上摊着一本笔记本。很严肃地盯着黄昏:
“姓名?”
“黄昏,黄色的黄,昏迷的昏。”
“年龄?”
“二十四。”
“家庭住所?”
“光明村六栋四楼三号。”
“老实点!”年轻警官突然大喝一声,“家庭住址?”
黄昏吓了一跳,有点结巴,“我是住在那里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姓名?”
“黄昏。”
“年龄?”
“二十四。”
“家庭住址?”
“光明村……不对呀!”黄昏突然发觉眼前的气氛非常之古怪,而警察提问的口气像是在审问犯人。腾地一声就要坐起来,手上传过来一阵巨痛。一看,一支锃亮的手铐正好将自己右手和病床的铁栏杆拷在一起。
心中大为惊奇,大叫:“警官,为什么铐我?快打开。”
‘老实交待!你私闯民宅有什么动机?‘警察顺手拿笔记本在黄昏的头上敲了一下,又摊开在双腿之间。
黄昏跳了起来,差点将被铐着的手拉断。
“私闯谁宅了?是那个疯女人跑老子家来偷东西,被我发现了还对我施与暴力。你们不去追捕罪犯,反诬陷我。这是什么道理?”
不回答黄昏的提问,警官继续提问:
“姓名?”
“……”
“年龄?”
“十岁。”黄昏负气地回答。
“家庭住址?”
“光明……算了。”
“性别?”
“不详。”黄昏突然大声笑起来。
众警察都面带不忿。那年轻警官合上笔记本,站起身,“你如果这样我就帮不了你了。好好回忆一下,想起什么再和我说。”说罢,起身就要走。
“等等”黄昏大叫:“请把事情说明白。我回自己家遇到小偷,然后被打,然后进医院,然后却被你们铐在这里。我可是受害者啊!你们不去抓歹徒,反抓我是什么意思?”
“谁是歹徒谁是受害者现在还不清楚,我们不是在调查吗?希望你配合。”好所完话,年轻警官就不再说话,转身跨出门。
“我要投诉,告诉我你的名字。”黄昏悲愤地大叫。
“对了,我叫陈思。”警官说。
“我要起诉,我要告得你倾家荡产。”黄昏大声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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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很是郁闷,门口总站着一个武装到牙齿,不,武装到表情的警察。病房里虽然有几个病人,但看黄昏的表情都是畏惧多于尊敬。
黄昏可是一个有理想有素质的现代青年,礼貌是必修科。等那美貌小护士来给自己打针时,很歉意地一笑。
护士立即花容失色,手一抖,针筒摔在地上。
黄昏很是过意不去,支起身下意识地想去拣地上的针筒。
手铐在铁床栅栏上发出“喀嚓”一声。
护士惊骇地跳开,“哇!”地一声,掩面狂奔而逃。
这个侮辱让人无法接受。黄昏觉得心头火起,却有说不出话来。
美貌小护士再也不来了,换了一个老太婆,下手稳、准且狠,口中自言自语,“抢劫犯有什么可怕的,在我们医生眼里都是病人。”
“换人,换人!”黄昏终于忍受不住,大叫,“我不习惯让女人看屁股。”
“你一个歹徒还害臊?我的年纪都可以做你母亲了。打了一辈子针,什么样的屁股没见过。”
“反正就是不让你看。你别动……住手!……我要叫了!”
“哎哟!”二人都叫起来了。
事情变得更糟。换了一个男人,手脚很不麻利。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楚翔,听说你的情绪不稳定。现在就由我来给你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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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思警官又来了。这次没带多的人,只一个老得快退休的助手。看来,老头子是来接替门口值岗的。
那个当了一整夜门卫的警察立即松懈下来,也不顾有外人在场,大声说要去洗个桑拿松弛一下。
黄昏已经不愿意和警察过多纠缠,见了二人就大声吼叫:“本人黄昏,年方二十四,汉族,未婚,家庭住所,XX县光明村六栋四楼三号。回答完毕。”
老警察一笑,“你的态度到是很合作,早这样就没事了。”
“不对,你说什么,XX县光明村?你说你住在XX县光明村?”陈思警官问。
“阿SIR,别玩我了。你是县刑侦队还是派出所的。我能不能打个电话回家?”黄昏有气无力地说,“说什么我都认了。我比窦娥还冤啊!”
陈思警官突然笑了起来,“我好象明白点什么了。对了,能不能再说说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二十号那天,我送朋友郭启去上海,醉了。一个警察把我送到火车站。一觉醒来,我查点被火车拉走。赶紧回家。一进家门就遇到那个疯婆子。结果就被她打成这个样子了。”黄昏指着自己变形的脸非常气愤,“你们是怎么搞的。不去抓罪犯,反而来审问我?”
陈思警官笑了笑,“两个事情需要说明一下。第一,我们接到报案是二十二日晚上11点;第二,案发地点是上海光明村,而不是XX县光明村。”
“天哪!”黄昏傻了眼。难道自己在火车上的一个眯盹就是两天过去了,而且被拉到了上海?可是,光明村还是那个光明村,一切都没变啊!
整整一个上午黄昏都陷入了一种狂乱的情绪之中。
而且,头突然开始发涨,疼得厉害。汗水一颗颗往下滴。
陈思和老警察见审问没有结果,只得告辞而去。不过,他们认为,案件已经有了突破性的发展。犯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
但是,下午时,XX县反馈过来的信息却让陈思大为吃惊。
这,这也太巧合了点!
“看看这些。”打开电脑,陈思指着上面的一副照片对专案组成员说,“大家都来看看。这是XX县公安局发过来的回复。很有意思的是,犯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每错。那里确实有一个光明村,大家过来看看照片。”
所有人都围过去,兼“啊!”地一声叫起来。
照片拍都很专业。照片上的光明村小区和上海的这个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做出来的。甚至连街道两边都是一样的棕榈树。
陈思笑了笑,“我查过了,上海这边的光明村小区和XX县的光明小区都是一个建筑公司的修建项目,用的是一样的图纸。甚至连门锁都是一家公司批发的。问题现在很清楚,黄昏喝醉了酒,被当成别人送上火车,一觉醒来到了上海。以为火车根本就没动过,然后阴差阳错到了光明村,把同一地址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家。这是我的结案陈词。请大家鼓掌!”
众人都是大笑,纷纷说,那家伙可真是迷糊到家了。酒鬼是没有人权的。
那么。既然是一场误会,干脆放人好了。
“算了,放俅了!晦气,白白承担了他的医药费。”一个警察晦气地说。
“也只好这样了。”陈思有点丧气:“最可奇怪的是这人的身份证是假的,我们联系XX县公安局,说是那个地址的主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叫黄昏的人。但到网上一查,这个人却是真实存在的。”
“啊!”所有的人都轰地一声叫起来。
“这么说来,只有一种可能了。黄昏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能够让电脑网络接受他的身份证明,绝对不简单。要密切关注。没准可以钓一条大鱼。”警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size]
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4:24
[size=16px][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三章 异能力
“头还疼吗?”一个医生站在黄昏身前,翻着他的眼皮用小手电不停地照,弄得黄昏眼泪直流。
“大夫,别照了,我眼睛好花。我还没死,一见强光瞳孔可是会收缩的。”黄昏连忙告饶:“对了,我头还是很痛。好难受!能不能给我打点吗啡?”
“吗啡可不能乱打。”医生温和地笑了笑,道:“似乎也不是脑震荡,对了,你以前大脑受过外伤?”
“是啊,被撞过。”黄昏想起前年的一件事。当时,他正和女朋友分手,喝了很多酒,情绪激动。在追赶女友的半路上撞碎了一扇玻璃橱窗,脑袋上插满了玻璃渣子,住了半个月医院才恢复过来。“对了,这里面还留了一块玻璃渣没取出来呢?”黄昏指了指额头说,“一按还能听到沙沙的声音。”
医生笑了笑,松了一口气,“这就难怪了。我怎么说你额头的X光照片里有一块异样的隆起,简直像另外长了一只眼睛!原来是这样。这块玻璃炸压迫你大脑神经,平时有头痛很正常。不必在意。”
“还是给我打一针吗啡吧!”黄昏求饶:“我实在是受不了啦!”他这毛病一犯起来,感觉有人用斧头在自己大脑里一下下劈砍,端的是不可忍受。现在,他已经疼得浑身冷汗,说话声音都在颤抖。这痛苦比以往还剧烈,大概是被那女子两棍子砸出来的吧?
“不行。”医生斩钉截铁地回答说吗啡是违禁药品,不能乱用。且安慰黄昏说,他这毛病是间隙性的,等疼过去就一切如常。
没办法,只得咬牙强忍着。
医生又检查了半天,说下午两点时再来看看,便不管不顾地告辞而去。只气得黄昏牙关紧咬,对着医生的背影心中一片咒骂。“狗日的,下午带一针吗啡过来。”
心中刚闪现出这么一句话,黄昏感觉眉心一热,一道热气不为人知喷射而出。
一些文字片段以条码壮在眼前走马灯一样闪过。心中烦闷,差点呕吐。
正在这时,一个女子带着一大包水果进来。正是打昏黄昏的那个凶手。事情过去好几天来。本来,黄昏是被做为歹徒而被拷在病床上的,后来警察一了解,都觉得不可思议。便派了个人去黄昏所在的城市实地考察。反馈回来的消息连同照片让警察们大为吃惊。原来,两座城市都有一个叫光明村的住宅小区,而且房子和街道都是一个模样。简直就是双胞胎。也不知道谁是正版谁是盗版?
听到这个消息,黄昏郁闷得查点昏死过去。自己也太霉了,这么件怪事都能遇到。
那个女子名叫林玉婷,大概是一个富家公主,一脸傲气。自从黄昏住院以来只来过一次,每次叫她,只推说自己忙。今天正好要交药费,才很不情愿地前来露一下小脸。
她将水果碰地一声放到床头柜上,闷闷地问:“感觉好些了吗?”声音冰冷,半点对病人的慰问也无。
“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子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黄昏大声喝骂。老实说,林玉婷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美女,一身小麦色的健康皮肤。可能和长期锻炼有关,身材匀称,活力十足。难怪打起人来那么狠!正是黄昏喜欢的类型。加上一身白领丽人特有的气质,很有几分吸引力。但,那态度却是十分恶劣,大概是和上海人骨子里对外地人的藐视有关系吧?
“嗤!”林玉婷冷笑一声,“听你骂人,中气十足,哪里有半点病人的模样?对了,伤好就出院,别在这里耗着。想讹我,没门!老实说,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不就是想骗几个钱吗?你要住院再多钱我都付,但别想从我手里拿走一分现金。”
“我是骗子!”黄昏气得难以遏制,正要反唇想讥,却感觉大脑里一痛,浑身抽筋地摔倒下去。汗水一股股往外冒。
更多文字在眼前晃动,黑压压一片,铺天盖地,群魔乱舞。
天花板开始转动。
脑袋无力下坠,“碰”一声砸在枕头上。
见黄昏的痛苦模样,林玉汀先还以为他是在作怪,后来见他面色都变了。大为吃惊,忙问,“你怎么了,要我去叫医生吗?”声音有点慌乱。人是她无意中打伤的,真出了事情自己也麻烦。
“没事情,老毛病了。一会就好。”黄昏强忍着巨痛回答,虽然很想用自己的头痛恐吓一下那个女子,但内心中很是有一分尊严在支撑着他。
他狠狠地用牙齿咬着嘴唇,在床上挣扎。心中悲哀,这毛病怎么越来越重了。这么下去怎么是个了!该死的,人家眼花看见星星,我却是满眼方块字,难道这是对我亵渎文字的一种惩罚?
便哑着声音对林玉汀说:“不管你事情。就算死了,我也不会来找你的。你放心,我可对你没兴趣。”声音中有说不出的愤怒。
“你、你,你没事情吧。我还是去叫医生。”林玉婷几乎要吓出眼泪来。说到底她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情形。
“别去。”黄昏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不想被人看到这个样子。”他浑身都在抖,牙齿上下撞击。
林玉婷想躲,对方的手劲大得可怕,掐在手上疼得厉害,怎么也挣脱不得。终于“哇!”地一声哭起来了。
良久,黄昏的头痛才过去,眼前河清海晏,一片清亮。放开林玉汀的手,长舒了一口气,软倒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林玉婷看了看自己被捏得发青的手腕,大叫:“可恶,你、你竟敢吃我豆腐。”说完,一跃而起,匆匆地向病房外逃去。
“这小娘子有点意思!”黄昏痛快地笑出声来,头一歪,睡死过去。
出过午饭,黄昏头又开始痛。计算了一下时间,大概是每四个小时就发作一次。那些文字也慢慢成型,凝结,可以依稀辨认出来。不过,要阅读需要耗费大量的脑力。每读一个字就像上背负一百斤担子攀登高峰。
眉心上的那点隆起热得可怕,用手一碰,就像摸到一块火炭。
一行文字闪过“金剪无声云偎地,宝钗有梦燕依人”,怎么这么熟悉?
又一行“深井里,淤泥处……”
“哇!”仰首大吐,满床皆是黄白之物。
医生被惊动了,给来给黄昏打了一针。
一股微熏的气息从下往上涌来,头立即不痛了,有点迷糊的感觉。但却是十分兴奋。那些文字调皮地一闪,躲在乌云之中。黄昏慵懒地笑着,问:“大夫,你给我打了什么?这么舒服!”
医生一楞,答道:“吗啡呀!没办法,我发现你的心头过快,若不用药怕有危险。”
黄昏一呆,突然问:“医生,我眼前怎么总闪过一群群文字,黑压压地让人头晕反胃?”
医生苦恼地敲了敲脑门,“人的大脑是是个巨大的存储器,只要外界的信息一进来就会被无限制地储存。虽然人不可能记起那么多信息。但那信息确实存在。你的问题大概是,储存在内的信息大量反溢。不过,我也不很清楚。实际上,所谓的脑科学权威并不比普通人更了解人类的大脑。我学医十多年,好象什么也没学到。我听你说过,你是个作家,长期从事文字工作,读过的书也多。出来的信息也就文字化、逻辑化了。如果是个登山家,只怕现在满眼雪山。”
医生很是苦恼。
黄昏大骇,“满眼雪山!如果我是个淘粪工人,现在不满目黄白之物了?”思之顿觉不寒而栗。
这夜,头不是很痛,但依旧晕得厉害,那群文字如约而来:
“居高临下,凝神细看,但见方证大师掌法变幻莫测,每一掌击出,甫到中途,已变为好几个方位,掌法如此奇幻,直是生平所未睹。任我行的掌法却甚是质朴,出掌收掌,似乎显得颇为窒滞生硬,但不论方证的掌法如何离奇莫测,一当任我行的掌力送到,他必随之变招,看来两人旗鼓相当,功力悉敌。”读到这里,黄昏心头猛地一跳。抽了一口冷气,“好熟悉的文字,好熟悉的人物。”
继续凝住精神往下读去。
“令狐冲拳脚功夫造诣甚浅,因之独孤九剑中那“破掌式”一招,便也学不到家,既看不出对方拳脚中的破绽,便无法乘虚而入。这两大高手所施展的乃当世最高深的掌法,他看得莫名其妙,浑不明其中精奥,寻思:“剑法上我可胜得冲虚道长,与任先生相斗,也不输于他。但遇到眼前这两位的拳掌功夫,我只好以利剑一味抢攻。风太师叔说,我要练得二十年后,方可与当世高手一争雄长。”
读到这里,黄昏“哈!”地一声笑出来,“原来是《笑傲江湖》!我喜欢看。”
横竖无事,也没睡意。黄昏便从起首的一章,往下读去,直到最后一章。他本是一个书痴,素来喜欢金庸。金大师的所有作品他都读过不下百遍,早已烂熟于胸。
眼前出现的文字居然和书上不差一字。
没有书也能阅读,真人生一大快事。
窗外已经渐渐发白,长夜到了尽头。一夜没睡,精神却是旺健无比。头痛也不药而愈。
眼前的文字也不再闪,而是乖乖地藏在大脑深处。当需要阅读时,才听话地浮出水面。
至于为什么这样,黄昏一直想不明白,如果一定要找一个理由。可能就是楚翔医生的那剂吗啡打得不是时候,将自己这个异能给打出来了。
真是狗屁哟!
对于黄昏的神奇痊愈,楚医生大为惊讶。又听到黄昏所说的这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极大兴趣,整日围绕在病人身边,不停观察,不住询问。差点将黄昏又弄傻过去。
一来二去,他和医生竟然成了好朋友。医生名叫楚翔,今年三十三岁,是脑外的主治医生。楚翔医生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不时送些食物过来。让黄昏暗暗感激。
这一日,二人坐在病房里抽烟。黄昏故意问他:“医生,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谁知道呢!”楚翔苦恼地拍着自己的头说,“我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自己,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应该对你好的。一刻也没停歇,搞得我神经都快错乱了。但是,我们以前是真的不认识呀!也许,我们真的有缘,也只能拿有缘来解释我们之间的友情了。”医生很是感慨。
“滚你的!”黄昏笑着扔枕头过去,“缘分是男女之间才会有的,老子可不喜欢你这个人妖。”
“呵呵”医生不好意思地笑着,“如果我是女人,没准……”
黄昏尖叫,“不许你这么想,我寒毛都竖起来了!”
二人笑了一气,半天,医生才说:“你的病基本上以经痊愈,还是出院吧。对了,那个肇事者送来两万块钱,要和你私了。让我问你的意思。”
“两万块,我靠!这么有钱!当然私了啦。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的。”黄昏笑道。
“出去后有什么打算,回家去吗?”楚翔医生问。
“当然,不回家呆这里干什么?”黄昏说。
“其实你还年轻,有大把的前途。”医生说,“我知道,你是从一小县城来的。不如就留在上海图个发展。先住下来,慢慢找个工作。”
“大哥,上海物价好贵,我也想留下。可我吃哪里住哪里?”黄昏闷闷地说。
“不如这样,我自己在四川路有一套70平方的房间,住我那里去。”医生热情地邀请道:“房租就优惠你,每月两千块好了。若一次性交一年,就两万块,优惠你四千。”
“靠,原来是打我那两万块钱的主意。”哈哈一笑,一拍楚翔医生的肩膀,“成交了。”
医生也很是欢喜,连连说,自己一个人住,太寂寞了,有朋友一起也热闹。
“这个,其实。呵呵。”医生除了对那小子有一种奇怪的好感外,另有一种出于职业上的考虑。黄昏的个案很是奇特。
人的大脑是一个奥妙的所在。就算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脑科专家对那个灵魂的存储器也是极其陌生。
看着黄昏那个圆圆的脑壳,楚翔医生的目光意味深长。
一个深信自己虚构出来的身份,并且津津有味的扮演者,还满眼幻觉,不能不发生兴趣,要好好观察。顺便收他房租。
自从和女朋友分手,医生独自供房感觉非常吃力。有人分担总是好的。[/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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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4:26
[size=16px][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四章 穿越到一个相似的世界
一瞬间,他明白自己是穿越了。这个地方还是叫地球,这个国家还是叫中国。其他的美国、英国、德国什么的都还存在。他是在打开楚翔医生家电视时才发现的。
狗屁的世界啊!
不就是在车上睡了一会而已,居然被弄到另一个世界的上海,怎么会变成这样?
CCTV的那个新闻女主播的模样很陌生,大概换了新人。
“各位观众,今天是我国新文化运动巨人鲁迅先生诞辰,全国各地都在开展纪念鲁迅先生的相关活动……鲁迅先生的长篇小说《大时代的暴雨》曾获得一九三零年诺贝尔文学奖金。”
“噗嗤!”一口茶水吐到电视屏幕上。黄昏捧着肚子一阵狂笑,“这个主播也太废柴了!CCTV的主持人,也敢满嘴跑火车。等等……”
电视镜头一个切换,来到某新闻发布会现场。
“昨日,冯大刚导演的贺岁片《饭局》在京举行了新闻发布会,为将来的全球同步播映造势。”
黄昏下巴丢掉到地上了。这,这……是?
他记得这部影片的名字叫《夜宴》的。
疯了,都他妈疯!
他愤愤地关上电视,拉开窗帘,让阳光投射进来,以便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眼前的景物让他冷汗直流。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上面本来是上海大众的汽车广告,现在赫然印着一行大字——“纪念鲁迅先生获诺贝尔文学奖76周年”。
看来,CCTV女主播所说的都是真实!
我的神啊!
一瞬间,他知道自己是穿越了,穿越到一个不同的世界之中。
半天,他才回过神来,疯狂地冲进医生的书房,打开电脑。
幸好,网络还没改变,是中国电信。一接就通。
整个下午都是在疯狂的忙乱中度过。
等天暗下来,黄昏才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现在的时间是2006年11月5日。和他的来时的时间一致。
总的来说。历史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一战、二战、冷战,科技进步,电影、电视、网络。些微的区别在与文化。通过网络,他了解到,从二十世纪起到现在,文化方面基本上都大大走形。比如:鲁迅先生就拿了诺贝尔文学奖金,而且他所写的小说自己却一本都没读过;巴金老先生的的激流三部曲的名字变成了〈门〉、〈生〉、〈死〉;自己喜欢的电影〈侏罗纪公园〉根本就没拍。
还有,那个写出〈老人与海〉的海明威在一战时就在意大利战场牺牲了,成为美国新闻历史上第一个死在前线的战地记者,自然就没有成为美国文学史上的领军人物。
夜渐渐沉入黑暗,没有开灯,黄昏呆呆坐在书房不敢相信这些。自己在中文系所学的那些东西都是不存在的。想起来,那四年简直就是一场荒谬的闹剧。那些文学大师、文化巨人们连作为一个符号而存在的意义都消失了。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眼前又是无数黑色文字飘过,如此地真实。黄昏喃喃地说,“你们曾经是我的最爱。现在,你们是不存在的,不应该出现的。难道我应该把你们都烧了,以免扰乱这个世界?等等……”他似乎把握到什么东西。
寒流从尻尾直冲而上,直灌大脑。他突然想起,如果这个世界位于异面空间。那么,自己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天,会有另外一个相同的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吗?
颤抖着手指,拨着自己家的电话号码?熟悉的号码中传来陌生的声音,“找谁?”
“请找黄昏接电话?”自己找自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没这个人。”
“我找郭启。”不甘心,又打给同学。
“没这个人。”
“……”
“爸爸,我是黄昏。”又打进父母家,不等对方说话,抢先说话,心中跳得厉害。
“神经病。你谁呀!我还没结婚呢!”一个年轻人接听电话。
泪水汹涌而出。
他躺在床上呆呆地躺了半天,突然一跃而起:“陈思警官,我是黄昏,虽然对这个名字我也很怀疑。我、我……找不大到自己了。难道,我真的是神经病?我大脑受过伤……我。”
“很狡猾的家伙!”陈思警官心中冷笑。“小样,现在没有盲流收容制度,否则早送你丫去收入所了!”便安慰说:“有病就治,你现在不是住楚医生家吗?或许有机会的。”
黄昏眼泪都流出来了。失去自己不要紧,失去了父母和亲人绝对是人间最大的惨剧。一刹那,他感觉前途渺茫,孤独无比。都成人了,却尝到了孤儿的滋味!
“好好生活吧!”
“是啊,我会活下去的。”
正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打开一看,原来是楚医生的老妈来了。
楚翔妈妈退休好几年了,现在独自一个人住在城市的另一头。因为楚翔喜欢清静,就和母亲分开住。
楚翔母亲手里提着一只烤鸭子,看儿子的目光全是慈爱,“儿子,老妈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烤鸭。你这个人呀!生活没有规律,不注意保养,将来别和你父亲一样得下胃病。”楚翔父亲是得胃癌去世的。提到丈夫,他母亲眼睛有点发红。
“好了好了。”怕母亲伤心,医生忙让母亲坐到沙发上,“妈,吃饭没有,我去给你弄。”
“没有啊!算了,还是我来弄好了。”母亲起身唠叨,“我今天来找你,是想给你说件事情。事情是这样的,你李叔叔公司要招一个秘书,问你有合适的人推荐不?”说完话,笑着看了看黄昏:“这个就是你朋友黄昏啊?听说你还是个大学生,做秘书专业也对口。去还是不去?”
黄昏大为感动,“伯母,真的谢谢你了。”
“那么就这样说定,过几日你便和李叔叔一起去。”不容黄昏反驳,楚医生母亲就将这件事情定了下来。又继续絮絮叨叨数落楚翔医生,“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该处个对象了。要不,我让李叔叔给你介绍一个?”
“好啦好拉!”黄昏平时最怕母亲唠叨,连忙将围裙拴上,朝厨房跑去。
“孩子,你有女朋友吗?”见儿子逃走,楚翔医生母亲转移目标到黄昏头上。
黄昏头大如斗:“没呢!没呢!我还小。”
“不小了。”斩钉截铁地说:“我儿子的事情可以先放一边,你的女朋友一事就抱在阿姨身上。”
黄昏呻吟一声,几乎晕厥。刚才内心的悲痛顿时消失在九霄云外,“我一个外来人员,要在本地找对象怕很难吧。”
“不难,不难。”楚医生母亲摇头,“黄昏呀!你长得很帅,姑娘们会喜欢的。没工作又怎么样?找一个就是了。对了,你以前做过什么?”
“也没做过什么。就是爱写写东西,在杂志上发表,换点烟钱。能力我是大大的没有。”黄昏苦恼地想,自己这点能力,在大上海生存下去真的很难。
“作家啊!”楚医生母亲惊讶地大叫,“行啊,小伙子。没准,有一天你会成为一个大作家的。这男人呀,有才比有财可重要地多。”
“作家,我可以吗?”眼前有黑色文字闪过,惊天大雷轰然响起,“是呀!我也可以的,我真的可以。那些书,那些文字现在都没有主人。但我确实真切地看到了,一字不差。”
“这些都是我的。”黄昏喃喃地说,“只需把作者名字换成黄昏。剽窃吗?不是。本来就是无主之物。我不过是把它们唤醒而已。文化是属于全人类的。正如莫扎特说过‘我的所有音乐都是不我所创造,是上帝。上帝通过我的嘴唇唱出他的声音。’是的,一定是这样。冥冥之中一定有神,通过我将这些精神的光辉传递给新世界。”
眼前“轰!”地一声,大量文字涌现,书籍阵例而来。
对他来说,封面上的作者名都是不存在的,都应该换成黄昏二字。
大团的紫色烟雾从文字中中升起,透过雾蔼,他看到了灿烂的未来。[/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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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4:27
[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五章 剽窃开始
“需要工作吗?”
“真的需要吗?”
“给我一个工作的定义?”
对于楚翔医生母亲所说的工作,黄昏兴趣缺缺。她总是乐意看到自己的孩子按时上下班,定期从银行户口中取出薪水,似乎这样才给人以安全感。而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她已经将黄昏看成自己第二个孩子了。
可这样就安全吗?
事实上,黄昏不觉得这是一种好的选择。某个成功人士这么说过,“好男儿不挣看得见的钱。”看得见就表示有一个上限。呵呵,有的上限,动力未免不足。
算了,还是安心码字好了。
打开楚医生的电脑,顺眼浏览了一下各大门户网站的文学栏目,他需要了解读者的口味。虽然说书架上有不少失去作者的名著。但你若真贴一本意识流类的小说上去,可以肯定的是,点击不会突破四位数。而各站榜单上前几名的书动辄百万点击,十几万点击的东西你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他是这么考虑的。纯文学虽然是获取名声和地位的最佳选择,但周期太长,从写作到投稿,再到发表,没有个两三年看不到结果。再则,纯文学界都有自己的圈子,你一个外人根本就进不去。
黄昏平时不怎么上网看小说,一是没时间,二是觉得那些YY书简直是在胡扯,浪费精力。
不过,YY写手的收入也叫人很是羡慕。
他现在有点后悔,平时怎么不买几本经典一点的网络书收藏在手。然后抄他一气就传上去,怎么也得混个VIP什么的。因为过去不看网络书,现在要剽窃也无从下手。
本以为靠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和满脑子名著,抄一本上去准红。一看,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那些年轻网络作者的想象力简直让人吃惊。能够从天下打到地下,从地球飞到太空。扬扬撒撒百万字轻松地引导读者读下去。真叫自己写,还真写不出。
加上网上的网络原创书总量巨大,某大站光玄幻类书就有八万多本。不管你的书质量如何,可以肯定的说,开头一万字不吸引人,以后就在没读者了。更不要说靠VIP挣钱。
望着一架子书,心中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没办法,只的放下架子,老实地阅读起那些网络红书。
这一看就是一个通宵,也没什么心得。只好郁闷无比地躺回床睡觉。
******************
又过了两天,依旧看书。却不小心点进了一专门做盗版书的页面。系统立即被流氓软件给劫持了。
心中大叫晦气。
楚翔医生的电脑主要是用来做研究用,没装杀毒软件,长期裸奔。中毒还是第一次。没办法只得点进一大型门户站去下载IE修复专家。刚一点开那个叫〈旧浪〉的网站,一个小窗口就弹了出来。上面写着一个通告:“旧浪网第三届文学大奖赛正式启动。本届大赛分为武侠、科幻、推理、恐怖四大类,由著名作家XXXX、XX、XXX主持。奖金丰厚,共计十万元整。”
黄昏心头一跳,目光立即被那十万块吸引过去。
对,自己为什么不去参加这个比赛呢?随便从书架上找一本书抄好,发过去,凭着大师们的水平弄个大奖还不是三个指头捏田螺——稳拿。
说干就干,黄昏下载了一个IE修复专家,让电脑自己杀毒。便扑到书堆上开始寻找目标。
〈挪威森林〉?书是好书,可类型不对,人家不要纯文学。
〈地球杀场〉?科幻,没问题。可人家作者是外国人。老外的阅读趣味和中国人不一样。黄昏相信,就算自己从新改造这本书,弄出来的东西也绝对扑。他记得自己买这本书是冲着作者的名气去的,买回来没看上十页就睡了过去。
通过这两天在网上的疯狂阅读,黄昏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年头,读者活得都累,不会在网上来找罪受。他们对书的要求并不太高——流畅、爽快,一个不错的故事就足够了——其他的文笔、立意什么的都不重要。
咳!怪谁呢?
怪就怪自己以前一心要当大作家,对流行文学不屑一顾。临到头来一筹莫展。
怎么办?
正是炎热的夏季,屋子里没开空调,汗水一滴滴落下。
电脑开始扫描系统,正好扫描的D盘。黄昏抬头一看,系统正检查到电子书目录。目录中有一栏是《武侠小说》。楚医生是武侠小说迷,下了很多小说丢在硬盘里。
现在这个世界,武侠虽然式威,但也不乏支持者。医生恰好是其中最铁杆的一个。
自己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那套《金庸全集》。
这不正好符合武侠类型吗?
忙一下子扑到电脑前,直接让杀毒软件停止工作,思维切换进大脑深处。
上帝,都在。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一个都不少。文件也是完好的。
金庸老先生在华语文坛的地位无庸多说,有井水处都看武侠。
默默地看着那一本本宏篇巨著,黄昏大声说:“对不起了,老先生。就算在另外的世界,我也要将你的文化传承下去。那么,就让我开始吧!”
那么,就开始选择了。
金老的书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尤其是长篇,开头一万多字看得人郁闷无比。只要坚持看上两万字,你就慢慢进入书中的世界,再也放不下去了。不一口起读完不罢休。
老先生的书是一壶放在火炉上的水,开头是凉的,渐渐地热起来,沸腾起来,以至于将你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黄昏不认为,以他开头的一万多字就能吸引现在读者的目光。必须要找一本入题快的书来抄。
长篇他是不愿意抄的,现在不是时候。
黄昏明白这些书的价值,没有千字千元的稿费他不干。
那么,剩余的就几个短篇了。
《越女剑》稍微简单了点。《白马啸西风》和《鸳鸯刀》不错,不过主题是爱情,有点不合适。黄昏比较了解那些所谓的名家的口味,你文章写得再好,主题不先行就是个渣。剩下的就只一本《雪山飞狐》了。
对这本书黄昏评价极高。虽然故事不是很爽但情节布局丝丝入扣,很有点侦探小说的悬疑味道。正对那些评选委员会名家的胃口。
就是它了。
说干就干。
插上U盘,手指熟练地在键盘上狠狠打下《雪山飞狐狸》四个字。
剽窃开始了。[/size]
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4:28
[size=16px][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六章 见工
抄书和写书的速度就是不一样。
就目前网络上最快的写手而言,最强悍的一天也不过写三万字。黄昏的打字速度是每分钟六十字。一小时就三千多。
《雪山飞狐》总共大约十万字。用不了三天就全打出来了。
这三天的过程非常枯燥,满屋子都是单调的“劈啪”声。弄得医生有点神经错乱。揉着朦胧的双眼问,“你在鼓捣什么?”
“写小说。”
“喔!写作啊,什么题材?”神经病人的行为不能以常理来推论,医生顺口问。
“武侠,最优秀的武侠。你应该感到光荣。因为你正和最伟大的小说家同居。”黄昏衣冠不整,满眼分泌物。手抖得端不起杯子。
“写好给我看看,或许是一本好书。”
接下来的几天基本上就看不进书了。一打开电脑,黄昏很自然就切进《旧浪》的网页,点开自己小说界面,一连好几个小时地发呆。
当初的预期是,小说一上传,四方轰动,读者云集,满眼都是狂热书友的留言。他也想好该怎么回答相关的提问,甚至为自己申请了一个QQ群用来和读者交流。
可是,事实比人强,头天下来,读者数一直在两位数上徘徊,怎么也到不了百位,说起来真是让人丧气。而他所建的QQ群更是门可罗雀,快要长出草来。只自己孤零零一个呆在里面。简直可以被评为QQ史上最寂静的群。
到第二天,一打开大赛书展专区,黄昏突然发现再找不到自己的书了。汗水就开始往键盘上滴。一刷新才发现,原来,人家在不停更新,自己的书很快被覆盖到后来。本次大赛武侠组参赛书大概有两千多本,排了二十多页。自己一次性传完全部稿子,总共在首页呆了不到半小时。现在手头没存货,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的数据不停往上飚升。
看来,每一行都有他的内在规律,盲目下海被溺水是可以肯定的。
算俅!网络也不是那么好混的,还是混杂志好了。便顺手从记忆中抽出本杂志准备抄篇文章投杂志。谁想一打开,全是记事类报告文学。不是某人杀妻,就是美女红杏出墙,文章是好文章。过审的可能性也大。问题是,这样的文章不能乱编,刊物有要求,相关人物要有书面证明,和法院及相关部门的权威认证,以示其真实性。这东西可不能乱搞,要负法律责任的。
没办法,只得随便弄了两篇千字左右的小资美文,网上投稿。等一天后,用QQ联系相关编辑。编辑回答说,文章看过,文字功底不错。可惜就是……
黄昏一听,心往下沉,急切地问,“可惜什么?”
“可惜的是,这样的稿子太多了。你又不是名手。”编辑心里这样说,只解释道,“可惜的是,离我们的刊载要求有一定距离。”
本以为有一脑袋名著在手,天下哪里都去得。这当头两记闷棍顿时将黄昏敲得晕了过去。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抽得舌头都麻木了。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了一个大燎泡,用手一摸,疼得钻心。
如果不是楚翔母亲的到来,黄昏认为自己肯定会生一场大病。楚翔母亲认黄昏做干儿子,喜欢得不得了。
和楚翔母亲一起来的还有她的老朋友李叔叔。二人关系有点密切,亲热地手挽手,提了一大堆菜。
李叔叔是干妈中学时的同学,刚离婚,正在追求她。为人很是柔弱,真和楚翔母亲结合,惧内的命运怕是逃不掉。
黄昏对他很满意,干妈若找一个烟酒茶三开,脾气坏的老伴,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李叔叔话少,一进门就系着围裙去厨房做饭。
黄昏已经吃了快一个星期的方便面,有人做饭,心中欢喜非常。
吃饭的过程中楚翔母亲不停唠叨,说干儿子这么大的人了,整天窝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怎么也得找个工作,处个对象。说了大约半个小时,最后总结:“老李,我儿子就交给你了。工作、对象的事情你要多留心。”
“我!”黄昏吃惊地指着自己的脸,“你是来给我介绍工作的还是介绍对象的?我现在这样很好,你们就别操心了。”
“你这也叫好?”她又要开始唠叨。
李叔叔大概也很怕黄昏干妈唠叨,马上接过嘴:“黄昏,我们公司收入不错,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去很有前途的。放心,我怎么说现在也挂了个人力资源部部长的职务,让你进没问题。等几年我退下来就没这个机会了。”
“还是不要吧!我不太习惯坐班。”
李叔叔继续用肯定的语气说,“你会喜欢的。我们那个单位新进了很多女大学生,个人问题也好办?”
楚翔母亲眼睛一亮,“老李,你觉得哪个好就告诉我一声,我先把把关。”
黄昏叹了一口气,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和楚医生只怕永远是个孩子。
幸福有的时候就这么简单。
*******************
“笃笃”李叔叔的手指在总经理办公室的木门上轻轻地敲着,声音小得让人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李叔叔整个人的身体都是紧绷着的,一副谨小慎微模样。看得黄昏想笑。
来的时候,李叔叔不住叮嘱,说总经理脾气不太好,和她相处要小心、要谨慎云云。看他谈起老总的模样,只差立正敬礼了。很有点当初国军将领谈到他们最尊敬的校长时的神色。
黄昏对于这个工作本来就无可无不可,也没怎么准备。但母亲在他见工的头天晚上就进驻儿子的家,一大早就将黄昏叫起,勒令他西装革履地打扮了一番。因此,黄昏现在看起来到颇有几分人样子。只是脸上的神情有点玩世不恭的惫懒。
“进来。”一个柔和的女声传来。
黄昏楞了一下,怎么是个女的?
实际上,老总确实是个女人,而且是很年轻的美女。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坐上高位的。这不能不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黄昏承认,自己从来不惮于用最大的恶意来看待问题。
“新来的秘书?”
“是。”李叔叔不自觉地一个立正,弯腰。
“好了,你叫黄昏?那里是你的位置。”老总指了指外间的桌子,“老李,这里没你的事情。回岗位去。”
老总的办公室有两间屋,外面那间是给秘书坐的。
黄昏看了看自己的工位。有一台电脑,一个传真电话,一个打印机,一个复印机。
工作很简单,不外写写画画、收收发发,自己是做惯了文字工作的,驾轻就熟。公司事情不多,老总经常出去应酬,常常两三天看不见人。
等领导一走,办公室就是黄昏的天下。电脑是二十四小时开机,打打游戏,听听歌曲。顺便看看自己参赛的那本小说怎么样了。
武侠组的参赛作品之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为了争夺眼球,很多人都在疯狂更新。黄昏算了算,有个狂热的作者在一天之内更新了将近两万字。他那本书也突破了六十万字大关。
还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写出来的。
打开看了看,文字糟糕得一塌糊涂。
但读者买帐,不停有读者留言“爽!快更新!”、“顶,顶,顶”……
渐渐地,有十本书脱颖而出,长期霸占首页排行榜。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出来的。
研究了半天,黄昏这才恍然大悟,人家的书名起得那家叫一个霸道。什么《爸爸,我上了你的床》,《血煞狂刀》,《风流玉神龙》。不服还真不行。
这次大赛为期两月,现在刚过去两星期,能夺标的前三本书已经呼之欲出。黄昏也就死心了。谁叫自己不懂得更新的技巧呢?到现在总点击数才六百多。
《雪山飞狐》?什么名字!简直就是地摊货。
金大师啊!我可给你丢脸了。
下次剽窃你的《鹿鼎记》时一定换成《风流小宝清宫之艳遇》。这名字多好,宫廷、美女、YY,什么元素都有。点击不高没天理。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黄昏也慢慢适应了新工作。老板在的时候就呆在电脑前打打字,接接电话。老板不在,就跑到其他部门去串。到处都是年轻女同事。入宝山自然不能空手而归。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那个春天。[/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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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4:30
[size=16px][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七章 启点中文
公司每周星期一都有一例行朝会。不外是领导将各部门首脑召集在一起,训话一番,然后布置任务。
会议为时两个小时,其中领导的讲话大约一小时,剩余的时间就是各大部长、经理扯皮推委、争执。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老总的讲话稿。你得算好究竟写多少字的讲话稿可以让老总磨掉这一个小时。否则,老总只讲半小时就无话可说,相应的扯皮时间就多出来半个小时。适当的批评和相互攻击有利于提高工作效率。过多的内斗却不利于团结。
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有时很微妙。事行有度,过犹不及。
科学的分析是,一个小时刚刚好。
因此,写好这个讲话稿就是朝会的重中之重。你要考虑到字数和老总说话的语速,这是一个系统工作,缺一不可。
星期五放假时,黄昏想的是,反正离星期一还有两天,先玩着吧。
星期六,在网上混了一天。数据依旧纹丝不动,让人灰心。
现在,因电脑被干弟弟长期占据,楚医生又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单身汉买两台电脑,真是够奇怪的!”医生说。
一打开书友群,总算有一书友要求加入。加了一谈,原来是某站的编辑要求前去驻站,说是到本站前途那个无量,收入那个顶刮刮。
多留了点心眼,黄昏点开他留的连接进站去看。一打开立即弹出四五个窗口出来,全是什么“六天增大男根”、“难言之隐,一擦了之”……吓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又中了病毒。
看了看那站周点击榜前三名的书,最好的一本才八百多点。简直比自己在《旧浪》混得还惨。
连忙谢绝,说自己是玩票的,等本次大赛结束就联系《旧浪》删书。还是算了。
那人还是纠缠不修,鼓动三寸不烂之舌不住叨扰。
黄昏烦不胜烦,直接将那家伙踢了出去。
可是人家还是不罢休,不知怎么的加进黄昏的好友栏来了,破口就是一通大骂:“什么东西,鸟成这个样子。你以为你是大婶?告诉你,想在网文界混,得罪了我,你的前途到尽头了。”
黄昏大怒,这,这人什么素质?
索性将他的对话框框关了,任凭QQ不停的闪,来个眼不见为净。
********************
不一会,书友群又有人加进来。
这回黄昏留了个心眼,问:“你是什么人?”
那边打了一行自过来,“你好,我是启点中文网的站长兼编辑开山刀,我们觉得你的文不错,想邀请你去我站发展。”
“又来了!”黄昏怒不可遏,大骂:“什么站,还让不让人清净了?不去。”
那边似乎愣了一下,半天才打字过来:“好象我们是初次见面吧。可能你对我们站不很了解。这样吧,我给你一个连接,你去看看。我觉得,以你的水平能够有个好的发展。”
“不去!”黄昏顺手关掉QQ。但经不住好奇,点开了启点中文看了看。有点吃惊。八万多本书,上万作者,上亿流量,放在全世界也在百强之内。而且,有的书单凭VIP收入每月就能拿到上万元稿费。道颇为吸引人。
便又通过QQ联系到开山刀,“不好意思,我刚才心情不好。我道歉。”
“没关系!”那边发过来一个微笑的图片,“能说说吗?也许,说出来你心情就好起来了。”
黄昏笑笑,为对方的诚意感动,便将刚才的事情说了。
开山刀笑笑,“那是做盗贴的书站,你真去他们那里可就糟糕了。”便将行业内的盗贴站的情况和黄昏说了。
“原来是小偷啊!”黄昏感慨。
“是小偷”那边被这个形容词弄笑了,问“黄昏先生,有兴趣到我们站来发展吗?”
“好吧!”黄昏回答,“不过,我写的东西都不长。”
“没关系,看你的文字也是老作者了。文章的长度还控制不了?”开山刀问?
“你的意思是注水?”黄昏恍然大悟。
那边发过来一个流汗的头像,“我什么也没说过。汗!”
二人又聊了半天,才下了。
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得言而有信。黄昏就开始琢磨刚传什么书上去。
武侠肯定是不可能的。
通过这段时间的网络阅读,黄昏是彻底明白了,现在的流行趋势是都市意淫文。
这种文章有一个套路。先是一个年轻主角,最好是大学生或者高中生。不能太老,太老读者没带入感。毕竟读者大多是高中生和大学生;也不能太小,小到十岁以下就不象话了,十岁以下没性能力,没性能力就没擦边球的准黄文可写,没这东西,读者就没兴趣。
主角的身世要特别凄惨,最好是死爹死妈,没人爱,最少也要弄个失恋得对生活失去爱好。如此,就不足以为主角后来的发威打下坚实的基础。不这样,反差就不强烈。
然后,主角要在一种突然的情况下得到一项异常的能力。如能够看透女同学的内心,连衣服也看透那就最好不过。
然后,主角利用他们不凡的能力开始猎美行动。一个?当然不够;两个、三个,仅仅是前十万字的内容;十个八个,刚刚好,足以支撑起一个大部头小说了。
女人多了,花消就不小。主角就得去弄钱。于是,商业行动开始。于是,世界第一富豪在中国产生了。大家欢呼吧!比尔大门?小弟而已!
于是,主角拥有世界第一财力拥有世界第一权势和众女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老实说,这样的小说并不难写。问题是,写这样小说的人太多,一不小心就被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算了,还是另想办法吧!
本来,直接拷贝金大师的《鹿鼎记》上去最好不够。YY度也够。可是,这本书开头郁闷无比。俗话说得好,开头一万字不红,终生无望。真那样,脸可就丢大了。
还是算俅了。
整整一个星期六,黄昏仅仅在启点中文网注册了一个作者号,顺便将已经在《旧浪》发表的那本《雪山飞狐》的第一章传了上去。
内心中,他是很不看好的。
武侠,扑街货。又是个小长篇,总共十来万字。
死定了。
果然,当天的总点击不过一百出头,推荐票为零。
呵呵,有意思!
星期日发生了一件事,干妈打电话过来说她要和李叔叔到公园去玩,问楚翔和黄昏去不去。楚翔回答说,老城隍庙是个去个N次的所在,早审美疲劳了。
黄昏也回答说,自己很忙,要给领导写讲话稿,走不开。
“楚翔可以不去,但黄昏却必须去,当成政治任务来完成。”干妈口气一变,很有点铁娘子的风骨。
整个事件有点阴谋的味道。
果然,一同前去的出了李叔叔和干妈还有一个戴眼睛的瘦黑姑娘。介绍说在银行上班,收入挺高,实是佳配。先接触一下。
瘦黑女子不是黄昏喜欢的类型,黄昏只看了一眼便想一路小跑脱身而去。
但人是李叔叔带来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一直以外,黄昏心目中的女性对象是那种有着柔软腰枝,细长笔挺双腿,娇小五官,目光如水的类型。这种说法比较文雅,粗鲁和俗气一点的说法就是:要胸口有胸口,要屁股有屁股,人不能太矮,皮肤要白。
眼前这个对像也太具有颠覆性了!对自己的审美观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此时正值盛夏,衣料轻薄。微风送暑。阳光下,那只厚底眼镜闪着寒光。
黑姑娘衣袂飘飘,髋关节尖锐无比。想来压在身下必定硌得人受不了。
咳!
尴尬的相亲,封建包办制婚姻沉渣泛起。
一整天的折磨直到晚餐结束。
干妈悄悄问黄昏,“怎么样,还满意吗?人家收入很高,又是本地人。你和他结了婚,就实在地落户了。”
黄昏郁闷地回答,“各方面条件没话说,可是,可是,若就这样就范,你不觉得儿子有点亏?”
干妈想了想,“是啊!她是挺丑的,那像我儿子这么帅。况且又瘦成那个样子,将来生孩子有点问题。“
“扯远了!“
汗水!
回家后又开电脑看了看启点和旧浪的数据,依旧半死不活状。
黄昏闲着无聊,又在启点更新了一章。洗洗就要睡觉。突然想起明天老总的讲话稿还没写,忙鱼跃而起。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还来得及。
便重新坐回电脑,开始写稿子。
却不料文思艰涩,怎么也写不进去。
对于公司的业务他是个外行,虽然恶补一气终究还是陌生。加上这样的工作报告需要很多数据,半点都不敢乱来。
只得披衣出门,打的回公司办公室查资料。
既然已经这样,今天就睡办公室好了。
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一个上班族男人尤其艰难。[/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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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4:31
[size=16px][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八章 美女怨妇
公司在大厦十六楼,磨了半天嘴皮子大厦保安才放行。可就不开电梯。
一口气冲上楼,累得接不上气,忙打开电脑开始狂写。
这一写就写到十二点,突然,里边传来低低的哭声。
那声音凄怆无比,很有点港片中女鬼发飚的味道。黄昏当时寒毛就竖起来了。
受党教育十多年,无神论精神早融进血液。鬼他道不担心,怕就怕遇到小偷。
最近城市中血案不断,有很大部分是小偷入室盗窃将主人惊醒,以至于相互搏斗,最终酿成终生悔恨。
不过,听哭声是个女的。
男人对女人优势明显。如果遇到的是一个漂亮小偷,没准、没准……嘿嘿……
这种情况下,黄昏一般都要邪邪一笑。
立即虎躯一抖,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一脚踢开里屋大门,大喝一声,“谁,谁?别乱来。我可是很厉害的哟!”
“扑哧!”一声破泣为笑。灯亮了。一个美女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地坐在沙发上。
“啊!老板!”黄昏愕然,这么晚,老总怎么不回家。难道老子的魅力大到这般地步!脱口道:“斯米嘛塞!”
“八嘎!”女老板笑了,眼睛还是有点发红,“卡哇依!”
二人都笑了起来。
放下烟灰缸,黄昏退了出去,“老总,我是来写稿子的。你忙,我出去了。”
老板郁闷,“我忙什么忙?忙着哭吗?稿子写好给我看看,无聊啊!无聊的日子!”美女感慨。
这种情况下,作为下属应该很识趣地问:“主公因何无聊?”
换成曹操同志,必定问曰:“城中有****否?”
黄昏是不敢搭腔的,一答腔,老总必定又是一通感慨,什么人生啊!理想啊!感情啊!
到那个时候,该郁闷的就是自己了。
手指在键盘上劈劈啪啪地乱敲一气,心思却早飞到里屋去了。
那边,老总有点肆无忌惮,不停打电话,声音有点大。接听的对象大概是男性,态度很是恶劣。黄昏耳朵尖,听到那人在听筒里高声叫嚣:“XXX,你不要太过分,我们完了,完了,没感觉了。”
“感觉真的重要吗?那么,爱情呢、亲情和友情呢!”
还是很寒!黄昏听得脸发烫。这个电灯泡当得不是滋味。
电话终于挂断,老总又开始哭,声音有点小,有点压抑。
“老总,我写好了,先走。”黄昏坐不住。
老总红着眼睛出来,拖过稿子扫了一眼,“不行,重写。”
“别瞪眼。”
“哪里有……”
“去,一边看着,我写。”老总坐在电脑前开始飞快打字。道把黄昏这个秘书闲置一旁。
空调吹来阵阵冷气,空气中带着兰花的香味。黄昏无聊地想起一本叫《午夜留兰香》的小说。故事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那种神秘而诱惑的意境。
心中突然蓬蓬跳跃。
其实……其实老总的模样挺漂亮的。
不知不觉中,黄昏睡眼惺忪地靠在沙发上迷瞪过去,朦胧中听得老板问了一句:“黄昏,你觉得我有女人味道吗?”
“怎么没有”眼睛都睁不开了,顺口答道:“你不是女人,还有谁配称女人这个名字。”
“那么,怎么有人说我没女人味?”
“ZZZZZZ……”
“你的看法是?”
“老总,你行行好,我要睡觉!”
“你好象已经过了身体发育期?”
“老总,我想问问,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太没有职业素质了!我叫苏迎袖,苏联的苏,春风着意香满袖。”
“ZZZZZZ……”
某人无奈地摆了摆头。
天亮的时候,气温突然凉下来,将黄昏冷醒,睁眼一看,原来是空调开大了。身体软得不行。身上盖着一件女式西服上衣。原来是老总的制服。
心中不禁有点感动。
女人啊!心总是细的。
正这么想着,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中年妇女进来。
她是办公室文员,大概是人到中年,睡眠质量不高,工作也勤奋,每天第一个老公司自愿打扫卫生。
此刻,黄昏正躺在沙发上抱着老总的外套发呆。
二人对视着。彼此目光都充满了诧异。
苏迎袖脚穿拖鞋,手中拿着牙刷,满口泡沫出来,身上穿得非常轻薄。
中年妇女指了指老总,又指了指黄昏,一副了然模样。
“你似乎很闲!“苏迎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好象还忘记敲门。”
中年妇女当时就红了脸。
后果非常严重,接下来的半个月,黄昏走过的地方背后总有人在指指点点。
恶意的揣测总不乏有好事者参与。
当天早会乏善可呈,昏昏欲睡中。公司是一国营性质事业单位,能就职其中非常人也。就是收入低了点。这也就造成了某些人的畸形心理。很简单,虽然都是一两千一个月,但只要挂点职务,灰色收入绝对让人满意。
下午,老总苏迎袖出去应酬。轻松的一天基本结束。
这样的日子对黄昏来说舒服而惬意。性格里的懒散和无拘无束让他对一切规章制度深恶痛绝。
旧浪网那边的数据一点没涨,到是启点中文网开始热闹起来。留言栏都是读者的流言。当然大多是屁话,这几天的努力阅读让黄昏很容易就区别出万金油和真正的读者。
像“好书,写的很精彩,继续努力、精益求精。永远支持佳作……更新才是硬道”之流,若你相信,绝对是就是IQ有恙。
当然,也有写的好的万金油,如这条“其实幸福是一种内心的感觉,它和金钱、地位以及一切享受没有必然的联系,幸福垂青所有坦然面对生活的人。加拿大作家金克莱.伍德说:“幸福并非来自生命的过程,而是来自你对生活的态度。”罗曼罗兰说:幸福是灵魂的香味。你有什么样的灵魂,就会有什么样的生活。认真地想想,你对自己一向的态度是怎么样的,最后你就会成为自己认定的那个模样。生活是由思想造成的,人必须以积极乐观的态度生活,一个人如果失去了憧憬未来的渴望,而一味活在自怨自艾的嗟叹中,生命自然就会像是一堆无法再燃烧的灰烬。如果你身处要位,收入颇丰,却始终没有幸福的感觉,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到底是你得到的不够,还是你的心总是不满足。”始作俑者绝对是个天才。
不过有几条有点意思。其中之一是“什么狗屁文章,看得人头晕。”
马上就有另一读者回应:“什么狗屁读者,毛都没张齐也来看此雄文。还是回幼儿园去读看图识字好了。”
黄昏一时高兴,立即上传了三万多字上去。他现在已经不想那这本《雪山飞狐》打名声,弄钱花。纯粹就图一高兴。
嘿嘿,咱就玩玩,看在满眼YY文的世界中,金大师的文章是不是扑得厉害?
金子总是要发光。
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这一次更新,正好传到苗人凤和胡一刀决斗一节。这是整本书的华彩部分,端的是刀光剑影,侠气纵横。不要说是读者,连黄昏这个抄袭者在传完这一节,顺眼校对错别字时也是手心捏汗。
就算读过一千遍,大师的书永远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这就是师与匠的区别。
书评栏中的万金油消失了。只要一露头就会被读者不停问候三代直系女性亲戚。
不知道有谁在留言栏大喊一声,“去旧浪网,那里有全本。”
旧浪?
很久没打开过了。
里面的数据在十分钟内飚升了一千多。
消失吧!所谓的权威,所谓的文学家,所谓的评委!
黄昏冷笑着,将鼠标点在删除书目的小框上,轻轻一点。
现在,我只为启点的读者写了。
他们爱这本书,我没有理由抛弃他们的。
小道消息在启点书友会中传递。
“如果你想见证一个大神的横空出世,如果你想看本年度最优秀的强书,去看《雪山飞狐》吧!”
“黄昏大神满塞!”
点击在一天之内上升到5000,最重要的是这本书的推荐达到4000之众,收藏也是接近5000。一比一比一的点、推、藏比例足以笑傲江湖了。
第二天,黄昏的新书很顺利地登上了新人榜第一、周推荐第十、周收藏第九名。
现在是星期二,这一周才刚刚开始。[/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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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4:32
[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九章 高度
突然下起暴雨,七月间的天娃娃的脸。
百无聊赖地站在公交车站,抬头看着透明顶棚上阴霾的天空。千万条银亮丝线从虚无中来,摔在顶棚上,绽放出无数朵小小的白色莲花。这已经很有一种独特的禅味。
公司有一同时曾经抱怨,“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坐一个多小时公车,穿越整个城市去上班。忙一整天,等晚上回家吃完饭已经是夜里八点。等到十一点又要睡觉了。这样的日子能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又有多少。”总之,口气中充满无奈。
对这个问题,黄昏是这么认为的。抱怨者眼睛里的世界总是灰色的。在乐观者看来,什么都是美好的,愉悦的。就像眼前这场雨水,不就很美吗?
我是要做艺术的。
黄昏暗暗说,要提前进入状态。
一辆轿车发疯一样刹停在街边,一个男子跳下车来。对着里面大喊:“我不,我不,结束了。一切都没有了。我也是有尊严的。”
雨水大得厉害,无法形容男子此刻的狼狈。
车里的音乐声开得好大,似乎是一首重金属摇滚。如果猜得不错,男子在在暴雨中上演甩女朋友的戏剧。不过,导演也太不专业了,背景音乐不协调,怎么也得弄首《回来我的爱》或者《我的新依旧跳动》,至少也应该是《纤夫的爱》才合拍。这惨绝人寰的分手大戏被摇滚一弄,顿时透出些许黑色幽默的味道。
黄昏心头大乐。忙顿下身,手支下巴,慢慢欣赏。
一个高大女子打开驾驶室冲到雨幕中,大叫:“我不,我不。”
“怪了!这女子,这车看起来咋这么眼熟呢?”
男子大叫,声音盖过女性的呐喊,“都完了。我不要你了。你和我是不可能的。我爱的是其他人。”
“啪!”一记耳光摔在那男子脸上,女子冷冷喝道:“好了,我发泄完毕。你可以滚了!滚……”
“这么鸟!现在的女子啊!”黄昏感慨。还没等他进一步抒发感想,一双高跟鞋走到面前。雨水顺着女子的长发滴到他的脸上:“你都看见了?感觉有趣吗?”
豁然抬头,“老总!”
一支手伸过来,狠狠拉去黄昏。
苏迎袖一把挽着黄昏的胳膊,抬头对那男子大喊,“告诉你,我也有人了。这就是我的新男朋友。清华硕士。你还不自动消失?”
“原来你是迎袖的前男友。不好意思,你被PASS了。”雨水大得让人如处身山洪之中。黄昏嬉笑着对那男人道:“如果你愿意破镜重圆,我会很介意的!嘻嘻!”
全身精湿坐车很不舒服。不过,苏迎袖的那辆别克不错,在雨天开得快且稳。
苏迎袖很大的房间,足足有一百八十个平方。对面是嵋龙镇广场,从窗户看出去,霓虹灯穿透雨幕而来,拖曳出长长的弧光。
“很大的房子,很赞!”黄昏由衷地说。
“需要换衣服吗?”苏迎袖换了一身休闲服,拿毛巾不停擦着头发。
“我可不想被人看成人妖。”
“我这里有男装。”
“可以考虑,如果码子和品牌适合。”
换了一套西装,黄昏看起来很精神,至少在镜子前是这样。他不禁想,人是不是和菜一样,被水浇透就有一种湿淋淋的滋润感觉。
苏迎袖的眼睛有点发亮,喃喃说,“真像,你穿起来和他真像。”
“STOP!我可不想成为替代品。”
“谁要用你来替代了?”苏迎袖柳眉倒竖。
“呵呵。”
“茶还是咖啡?”
“都没兴趣。一般来说,男人和女人单独相处应该喝酒,让该发生的事情早点发生。”黄昏调侃。眼前这个女子半点老总的样子都欠奉。也许,仅仅拿她当个女人好些。
“你好象不拿我当领导?”苏迎袖脸上露出笑容。
黄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摸摸头,“现在好象是非工作时间。”
“红酒好了,长红98。”
“那么干杯吧!为失恋?”
“理由?”苏迎袖笑笑:“好象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得之我命,失之我幸。”
“很荒谬的理由。你应该去搞文学。对了,不想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们事情吗?我看到了你的好奇。满足你。”
“如果那样,我更愿意在其他方面。再见了,我的BOSS!”黄昏哈哈大笑,推门告辞而去。
“给你车!顺便替我向办公室请个假,我要休息一天。”
“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
回家,刚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门铃响了。打开一看,是不认识的一男一女。
男的那个大约三十来岁,大叔级别,可以忽略。女的年轻非常,青春之气逼人而来,要仔细观察观察。
“我是开山刀。”男人自我介绍,一脸温和的笑容。
“是你,站长大人。”眼睛却盯着那个姑娘。
小姑娘抿嘴一笑,“我叫吴青云,别误会。我不是启点的。”
“事情是这样的。”开山刀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地说,“我们认为你的书很好,读者也很认同。想出版。”
“刚才打你的电话,不通,QQ也接不上。”吴青云笑笑。
“糟糕!”一场暴雨让自己的手机彻底报废了,黄昏苦笑着看看手中电话,“出版,那是肯定。稿费多少。”
“是这样的”开山刀接着说,“我们启点办了份杂志,名字叫《魔幻界》。你那本书虽然好,但在网络上刊载是不合适的,浪费的。而且,篇幅也短。不如就在我们杂志上发表。但是,我站有个规定,凡是我站作者的书上杂志都不给稿费。只起到一个宣传作用。”
“这个事情好象有点一相情愿。”黄昏很奇怪,如此苛刻的条件开山刀居然能够说出口,必定有他的原因。
果然,他继续说,“就你现在这本书而言,强悍无比。但已经结束。不如写个续集把里面没交代清楚的故事交代一下。字数嘛,尽量拖上一点,一百万字正好。”
黄昏不禁对开山刀这家伙另眼相看。的确,《雪山飞狐》这本书是有一本外传的,名字叫《飞狐外传》。想不到,他居然有这等眼力。不过,真让自己往那本四十来万的书中注水到百万字,且不说自己的水平有佛头着粪之嫌。只怕自己都有一种亵渎神圣的罪恶感。笑道:“好的,《雪山飞狐》这本书就不说了。不给稿费我也认了。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我感念你这份真诚,就免费让你们刊载。但后传要商量。”
“那是那是。”开山刀眼睛放光,“我们的条件是,你以后的书我们都要了。从第一个字开始算钱,千字三百,只是网络版权。实体书版权归你。”
“成交。”
“现在是我们的事情了。”吴青云站起来,“介绍一下,我是新力出版社的编辑。和启点属于同一家公司。想出版你的书〈雪山飞狐〉及续集。你以后就是我们的签约作家。我们负责你小说的包装、销售和你个人形象的推广。你的意见?”
“无所谓!”黄昏笑笑,“小说、文章,雕虫小技耳。”
“那么就拜托了!”开山刀起身告辞。
但吴青云却没有走。
“????”
“忘记跟你说了。我今后一段时间每天都会来这里,直到你续集完结为止。拜托了!”
还是满脑子的问号。
“我是刚分配到出版社的新人。抓住你这么一个优秀作家是任何编辑梦寐以求的机遇,我不会放弃。拜托了,黄先生。只管写,写出一系列最优秀的作品吧。请给个机会。”[/size]
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4:33
[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十章 疯狂的一月
《雪山飞狐》杂志刊载非常成功。与此同时,网络版连载也结束了。虽然没有拿到一分钱,但读者在起点书友会中讨论这本书最后结局的帖子已经占领了整个版面。
几乎所有人都在高声讨伐作者:
“这样的结尾太郁闷了。”
“狗屁啊!狗屁啊!这书虽然不是太监,但比太监还恶劣。这就是传说中的阳痿。”
“写不下去就暂停,这么匆忙就写了一个结尾。作者大大,救命啊!没书看的日子一种煎熬。”
书页上的数据不是很强,十来万,十万推荐。收藏只六千多点。一问站里,原来还是字数的关系。现在的读者,你的书不上二十万根本就没有人点进来。
但,网络读者可以无视。因为,实体书读者和网络读者根本就是两个概念。
杂志刊载一结束,实体书仅接着开始在各大书店全面铺开。印数不大,大概两万多点。但刚一推出就被抢购一空,又加印了五万,依旧缺货。
此时,《飞狐外传》也已经网络连载。直接附在《雪山飞狐》那本书里面,做为一个单独的部分。两本合成一本,至少,字数上去了。也不怕人因字少不看。
大概是怕自己操作不当,造成不必要的曲折。黄昏索性一次性将所有接近四十万的稿子全上传到网络存稿箱里。给开山刀打过去一个电话,“稿子已经全本,在草稿箱。你帮我更新吧。”
这四十万字总共抄了接近一个月。反正老板也不怎么在公司,电脑就完全属于黄昏一个人。手疼得更加厉害。索性不断请假窝在家里。
吴青云每天都到黄昏这里来报道,看看进度,顺便给非法同居的两个大男人做做饭。
日久生情。
渐渐地,楚翔医生看吴青云的眼色引诱一点不对了。
开始,黄昏偷懒。干脆口述,让吴青云打字。写过东西的人都知道,口述这东西一般都没有什么文采,需要下来整理润色。可黄昏颠覆了这一特定规律,顺口娓娓,文思如潮。文彩飞扬。吴青云本待稍做校对,细细看去,竟无法改动一字。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她这回是完全佩服到珠穆朗玛峰最高处。
发觉大哥楚翔的眼色不对之后,黄昏心中洞若观火,只得自己吃亏,将手下唯一可以支配的文员发配到客厅去看电视。便宜了早虎视眈眈守侯一旁的楚医生。
须臾,客厅笑语嫣然。语音交流隔墙穿透而来。
“哼哼!”
医生愕然,“你哼什么?”
“不哼什么。”黄昏笑道:“既然这样,那么……明年的房租是否优惠。”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是没问题的,但如果真到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天,这个家我就不做主了。”
大惊失色,“大哥,家庭这个阵地你不去占领,配偶就要占领了。女人就是那样,你对她好,她就不看重你了……要不,你先退我一万元先?”
“好吧,明天给你。”医生点了点头。
“YES!”黄昏大喜:“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没呢!”医生满脑袋都是冷汗,“我不敢表达。每当要吐露真情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的就退缩了。我很怕她!”
“废柴啊!需要我帮忙吗?****、西班牙苍蝇,或者鸡鸣五更返魂香。”
“越来越不象话了。”大哥温和一笑,“小弟,你的小说我看了。很好看,也许你真的会成为一个作家的。”
“因为我是天才。天才需要你的爱护。记得明天给我一万啊!”
开山刀放了两万字,等书一过十五万字后就上了强推。而且直接上架销售。
黄昏也不关心这事。
他的全副心思都被《飞狐外传》的实体书销售给吸引过去了。
毕竟对一个作者来说,实体书是终极的目标。《雪山飞狐》的实体书给他带来了将近两万多块收入。这已经让他很满意了。一切刚刚开始。
他现在很忙。自从和苏迎袖雨中故事之后,二人的关系好象有所不同。隐约之中,老总将他作为心腹培养,但凡有应酬都带着一起去。有不耐烦去的索性就让黄昏全权代表。
相应的风言风语也在单位传开了。
当然,都是背着二人的。
对此,苏迎袖不屑一顾。她是一个海归,性格坚定,历来都是我行我素。
黄昏很欣赏这个女人的独特美丽。
不过,他更愿意和苏迎袖做一个普通朋友,而不是上下级。对他来说,人和人之间,若合适,再谈阶层等级,实在是没劲。
不知不觉中二人关系慢慢热络起来。
甚至可以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有一天,黄昏突然问苏迎袖和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苏迎袖叹了一口气,说,是我这些年发展得太快。二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让他感到压力。也许,当初我不出国,仅仅满足于一个大本文凭也许会很幸福吧!
“废柴理论。”黄昏想了想,“自己老婆能干,作为最亲的亲人,丈夫应该骄傲才是。”
“你还年轻,理解不了。”
“我们的年龄好象差距不大吧!”
“我指的是心理。女人的心理年龄总比实际上要早一步。终究是要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对象吧?”
“有点郁郁啊!”美丽的女子站在早晨的阳光里。
“也许,你可以试着另外找一个,直接覆盖以前的文档好了。”
“可是,那感情是一段木马病毒。不下重手不可删除。”
电话响了,是吴青云打来的,声音有点颤抖,“黄昏,你知道《飞狐外传》这周的销量是多少吗?十万了,十万了。”
“激动个屁!”黄昏笑了笑,“没见过大世界的青蛙!”——腹诽!当然是腹诽。
“好了,知道了,知道了。”黄昏叹了一口气,“孩子啊,真是孩子!”
“你女朋友的电话?”苏迎袖抱着胳膊笑吟吟地看着他。
“不是不是,没女人缘分。”黄昏说:“老总,有空吗?我请吃饭。”幸福的时候,愉快的时候有人分享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这个时候,是不是太早了点?”
“如果是约会呢?”
“这个可以考虑。你开车,我发现你的驾驶技术很棒。是不是考虑转行做我司机?对了,你是不是想追求我。直接点。或许可以考虑的。”
大寒。
“还是算了,有心理阴影啊!我既不想成为杀毒程序也不想成为不可删除的木马。”黄昏想了想这么回答。和一个漂亮而且聪明的女子一起出去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飞狐外传》和《雪山飞狐》很容易登上畅销书榜。
这个时候,单纯的稿费收入已经可以忽略不计。时不时收到一笔版税什么的,一收就是好几万。弄得人已经麻木了。金钱这种东西,没有的时候想,如果来得容易,就只剩下数字。
他在考虑是不是要辞职做专业作家。不过想想,自己剽窃另外一个位面世界的东西拿来现。成名成家固然方便,真要呆在家里职业化,除了打打游戏发发呆还真干不了什么?那样一来,人就废了。
还是上班好些,人也多看几个。
新华书店安排一次签名售书,场面热烈。大量读者蜂拥而来,挤得像自由市场。陷于失控状态。有吴青云这个美女在,读者不乘机……才怪了!
据说,散场时,光鞋子工作人员就拣了十来双。
黄昏被人流吓得落荒而逃。差点人群踩伤。吴青云也吓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在这个危急时候,一标猛男杀出,面如朱砂,口似血盆。那家伙的体力和耐力强悍得不象话,人群一遇到他顿时分开两边,犹如出埃及中分开红海的摩西,带着吴美女和黄美男安全达到彼岸。
“真让人佩服啊!”黄昏满眼都是金星,“大哥,将来你干脆做我保镖好了。”
楚翔大哥呵呵笑,只目不转睛看着吴青云,柔声道:“没吓坏吧?接到你的电话,我马上就赶来了。以后就不要和小弟一起出席这样的场合了。”
小姑娘喘着气,“才不要,我是黄昏的责任编辑。将来我做他的经纪人。他是我的。”
“这话听起来有点暧昧。”黄昏奸笑。楚翔医生勃然变色,“你们……你们。”
“不管啦!我知道你的价值,请再写一本这样的书吧!你成功就等于我成功。拜托了!”
“ISEE!”
说完话,吴女士松弛下来,“好了,工作谈完,现在只谈风月。刚才真地好可怕啊!“她惊叫起来,“楚翔,借你肩膀靠一下。”
楚翔大哥一脸幸福的朝阳,只是发呆。
吴青云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道:“刚才谢谢你啦!”
“可恶,当我隐形?”
“哪里有!”吴青云一笑:“我可一直盯着你呢!”
既然被人关注,既然被美女所恳求,说不得就再写一本了。
下一本绝对好。
非常好。
那么,就《射雕英雄传》吧!让金庸武侠世界的烈日直接高挂天穹,君临天下。
久未露脸的开山刀邀请黄昏去茶楼喝茶。同去的还有吴青云。
“你需要和书友在周末在网上交流一下。”
“我好象打字比较慢。可以语音聊天吗?”
“……”
“对了,你这个月的订阅情况很好。但因是买断,不计算在内。”
“千字三百我已经很满意了。”
“另外说一件事情,电视台要改编你的小说。有兴趣执笔吗?“
“没有!”
“做剧组顾问呢?”
“没有!”
“知道了。”
“不错,别为其他的事情分心。”吴青云接口道,“等你的新书。”
“要开新书,多少字的计划?”开山刀眼睛大亮。“有兴趣首发启点吗?”
“三部曲,总计划三百万字。”黄昏笑笑。“也许,我该找个清静的地方慢慢写。”转身对吴青云道:“美女,愿意陪我走这一程吗?”
“那好,明天我就搬你那里守着。写完我才走。”
“很好的运气,不过我可是要上班的。下班才能写。”
“没关系。照顾作者的生活是我们编辑应有的责任。多谢黄昏先生成全。”
“这个,遇到色狼作者怎么办?”黄昏愕然。
“黄先生真会说笑话。”
开山刀也笑起来。
看看手机上的日历,这个夏季快结束了。黄昏的书获得极大成功,例身一线作家之林。
在出版社的策划下,电视台和黄昏商量好拍摄这两本书的版权问题。糅合了两本书的新电视连续剧《雪山飞狐》正式开机。一切很顺利。为了给自己打响名气,黄昏只象征性地问电视台要了一块钱。他现在身上已经有二十多万在手。不在乎。[/size]
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4:35
[size=16px][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十一章 东方怪谭
终于决定请客,为了庆祝新书接二连三的成功。对象是苏迎袖。
不可否认,老总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性。或许和长期从事所谓的文艺工作,黄昏觉得看一个女人要全面而客观。内秀比外貌重要。花瓶看久了也是会厌倦的。只有楚翔医生那种纯粹的荷尔蒙男人才喜欢典型如吴青云那种小家碧玉。
当然,真让黄昏去追求老总也很荒谬。根本就想不到那里去。呵呵,做朋友很好。
留得一线距离,日后好相见。
以上是黄昏不切实际的臆想。
“很有意思的家伙!居然带我到街边店吃火锅。”苏迎袖道:“说吧,你的领导也不是不可贿络的。有什么事情你就说。”
“嘻嘻,也没什么了。就是觉得你刚失恋,一个人孤单,心中恻隐。加之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干脆大家做成一对好了。”
“油腔滑调的男孩。”苏迎袖笑了。
“我不是孩子。对了,想跟你请个假。”黄昏笑道。
“果然有目的,说吧。理由,日期。”苏迎袖将筷子插进火锅之中,去追逐那条不安分的粉条。但,秘书的话让她的筷子停下来。
“也不久了,一个月。我要出三本书,全力拼搏一下。”黄昏回答,“对了,我最近刚出了两本,送给你。”便从包里掏出《雪山飞狐》和《飞狐外传》递了过去。
“喔!这书是你写的。最近好象挺红。”苏迎袖理科出身,又是留学日本早稻田的硕士,对小说知之甚少。不过,看到属下有出息,心中还是很高兴。接过,放到一边,道:“我下来看看。不过,我不怎么看小说的。你那个假期是不是太长了点。准了你的假,别人会有意见的。再说,我也没理由帮忙。你要先给我这点。”
“朋友,不可以吗?我们是朋友。”
“好象你是我的秘书。”
“没劲的人。你坚强的神经不像一个女人。”
苏迎袖一口喝光杯中啤酒,“女人,弱者的代名词。不过,你的假我准了。因为我们的关系很好。我是领导,我可以决定一切。”
摩托车“突突”想起,一男一女骑车过来。是楚翔医生和吴青云。吴青云叫道:“黄昏,知道你在这里。你忘记了。今天晚上电视台有个访谈节目邀请你参加的。”
“上电视。”苏迎袖问,“什么栏目?”
“东方怪谭。”
“很俗气的节目啊!”苏迎袖说,“去吧,开我的车去。既然是我的秘书,面子还是要紧的。”
“一起去。”黄昏笑道:“老总,有你在,我就有主心骨了。心里发热,身上发烫。仿佛平添五十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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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怪谭〉原本是一专门报道市井升斗小民闲闻趣事的搞怪节目。有点模仿美国的“TALKESHOW”。主持人原来是一相声演员。现在相声不景气,转行做电视主持人,凭借他的搞怪口才,到也红火一时。
不过,再多的搞笑段子也有尽时。原本惊人的收视率渐渐萎缩,以至于节目从黄金挡的十点逐渐后移,最后定位为一午夜档的访谈节目。专门采访名人、影星之流。很有点〈艺术人生〉的味道。
只是,节目至此已经完全变成一纯粹的严肃论坛。观众也不乐意看那些和自己不相干的名人在上面流眼泪。
大家上来看电视,快乐第一,谁还来找感动?况且,那些事情观众根本就感动不起来。一来二去,大牌的明星也就不来了。节日画面现在充斥着二流名人过气的面孔。
黄昏正是这一段时间的人气书王。电视台找他来,也有充数的嫌疑。反正,谁上都是一样,有人来就好。
演播厅的嘉宾也不多,气氛沉闷。很多人的样子一看就是电视台自己的工作人员。苏迎袖和吴青云这两个美女一入场,到也谋杀了摄影师不少菲林。
“各位观众,今天我们请到了著名作家黄昏先生。据悉,黄昏先生的两部小说〈雪山飞狐〉和《飞狐外传》所制作的电视连续剧正在拍摄之中。不日就将和大家见面。”主持人口齿伶俐,不愧为专业的说客。“这两本书一上市,深受读者欢迎,被誉为武侠小说的又一高峰。现在我们请问黄昏先生,你对自己的书是怎么评价的。”
果然来了,寡淡而没趣味的开场白。现在的主持人真是没想象力到极点。
“很好,很好。”黄昏回答。
“什么很好?”主持人没有听明白。
“很好!”黄昏回答,“我个人认为,我是完全当得起这一荣誉的。最强,我的名。”
见惯了名人们的谦虚谨慎,黄昏的高调让场面顿时哗然。
“那么,黄昏先生。你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炒做嫌疑。”主持人有点怒。这样狂妄的家伙还真没见过。
黄昏心头暗笑,小样,我来自的那个世界,为了出名,名人们什么事情干不出来。这仅仅是毛毛雨。便伸出一根指头在镜头前晃了晃,“不是的。我需要炒做吗,需要吗,真的需要吗?实力摆在那里,终究要脱颖而出。”
场面陷于失控。
主持人额头带汗,又问,“那么,黄昏先生,我们节目中有一个观众互动节目。愿意接受观众的挑战吗?”他不知道自己改说些什么,便将热山芋交给了观众。
“可以,强者无所惧怕。”
一个观众打进电话,“黄昏同学,你太狂妄了。我很不喜欢你,你的书是垃圾。我不会花一分钱来买书的。”
“这点我可以肯定,也不会遗憾。”黄昏回答:“估计你看我的书是在网络。不对,网吧一小时需要两块钱。你肯定不愿意。街边的租书店是个好去处。五毛一天。还是盗版。你是小偷,我不和你说话。”
恍惚间,黄昏又回到以前泡论坛时和人唇枪舌剑搏斗时的情景。呵呵,想和我耍嘴皮子,还嫩点!
又一个观众打电话进来,“黄昏,我支持你。最近写新书吗?我好想看啊!”
“新书正要写。很好看,非常好看。准备买书的钱吧。我喜欢你。”
主持人擦着汗水,“黄昏先生,你现在很成功。说说你成功的秘诀吧,观众们都想知道。”
“无他,唯手熟耳!”黄昏侃侃而言:“写书和我在同一水准的人天下间海了去。只是不会宣传自己而已。我的格言是——特立独行,哗众取宠。”
还是大汗,主持人陷入失语状态,“黄先生,你书中的爱情故事非常感人。也许在生活中你就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吧!老实交代,拍拖没有?”
“我不明白你的话。悄悄问一句:什么叫拍拖?”黄昏将军。
“哈哈!”台下,苏迎袖再也忍不住,暴笑起来。
“完蛋了!”吴青云掩面大叫。这下,她的签约作者可算是臭到了家。连带她这个责任编辑也声名狼藉。
不理睬瞠目结舌的主持人,黄昏“腾!”一声站起身,大叫:“大家注意了。我的新书名叫〈射雕英雄传〉,两个月后出版。定价六十元RMB。大家欢呼吧,期待吧!谢谢支持。”
底下,倒了一大片人。
散场的时候,黄昏几乎被记者的闪光灯晃花了眼睛。
吴青云仓皇失措,只苏迎袖向黄昏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疯子!”楚翔医生说。
“我是艺术家,艺术家都是疯子。”黄昏回答,“越成功越疯。等那一天我正常了,便意味着我艺术生命的结束。那时,我就该结婚生孩子了。苏迎袖大人,你能等我吗?”
“可爱的小弟弟,或许你也可以例入候补目录。”[/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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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6:10
[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十二章 夜谈,手摸
幸好是个午夜档的电视访谈节目,否则,这一闹剧电视台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不过,黄昏是个神经病人的消息也就此传开。
杂志社和出版社收到大量读者来信,纷纷对黄昏表示支持。这年头,生活有点苦闷是免不了的,大家都活得累,难得看到一个有娱乐价值的家伙出现。
“天才不需要绝大多数人的认同。你就把我当做那太阳吧!定睛凝视会让你难受,但不可否认我的存在。存在总是合理。”黄昏在自己启点的博客上和读者嚼舌头。
“亲爱的责任编辑小姐。你的气色看起来很是灰暗。难道昨天没睡好?”
吴青云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周围有点黑。有气无力地哀叹:“黄昏,你现在的书的确很成功。就你目前所写的新小说的章节看来,再次霸占畅销书榜没问题。可是,你的所作所为未免有自杀的嫌疑。不珍惜名誉的作者会被读者抛弃的。”她将自己摔到沙发上,“可怜啊,我这个编辑也丢尽了人。”
“错!你错得厉害。”黄昏问,“那么,我问你。在你心目中是如何对我的职业进行定位的?”
“你是一个很好的作家,所有读者都喜欢你的书;你是出版社的摇钱树,能够得到你的稿子是一件梦寐以求的好事。”
“OK,那么我仅仅是一个作者了。至于上电视恶搞对我的小说销量有影响吗?”
黄昏一边说,一边在BBS上和人打口水仗,一边写《射雕英雄传》。他正好写到比武招亲一节,心头爽快。抄书的过程并不郁闷。相反还有一种奇怪的再阅读快感。故事他是烂熟于胸,但金庸小说中文字上的快感却是不可替代的。
“没有是影响吧!”吴青云回答,“出版社的销量还在进一步加大。对了,自从你曝光《射雕英雄传》正在创作以后,各发行商都在追。出版社老总的电话都快被人打爆了。你可要加快速度啊!”
“一天三万字的速度,手一拿筷子都在发抖,还要怎么快。”黄昏苦笑,喝了一口茶,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那就是了。你知道什么叫炒做吗?有的时候,读者是无法选择书的。书的好坏要看过才知道。没看过之前,只能凭借第一印像。大家都说那本书好,他也就觉得好,需要买一本看看。中国人,自来就有一种从众心理。我现在还不够有名,需要将名望进一步加大。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现在就要做一个坏人。
坏人好,没人敢欺负。
坏人都是有能力的人。
坏人可以吸引观众的眼球。
现在是眼球经济的时代。我有不是女作家。如果是,没准就来个三点尽露,拍下大幅写真,到处张贴。书不火你尽可砍我脑壳。”
“荒谬!”吴青云瞠目结舌,气得说不出话来。
在楚翔大哥的强力弹压下,黄昏迫不得已聘请吴青云做自己的私人助理,负责自己的一切事物。当然,工资也不低,要提成的。黄昏知道自己身上所蕴藏的价值。未来,吴青云会成为一个大富翁的。这也是自己报答干哥哥楚翔医生的唯一办法。先决条件是,吴青云要嫁给楚大哥。呵呵,应该问题不大。只要自己不搬出去,吴女士就要过来。一过来,未免不落入楚翔的魔爪。
“有几个社会活动的邀请。”吴青云翻着公函、信件:“市五四三办公室要举行一次全市的建设和谐社区的讲座,想请你去列席。”
“听众是什么人。”
“也没什么人,就社区的老人们。”吴青云回答。
“他们没购买力,不去了。”
“好的,不去我就回绝掉。”吴青云接着念:“数字电视频道明天晚上要上一个节目,《女色经济时代。”
“什么,我没听清楚。议题是什么。”
“议题是关于现今社会男女关系问题的讨论。关键词:广告、人体彩绘、婚外情、一夜情、同性恋……算了,还是别去。”吴青云有点不好意思。
“去去也无妨。”黄昏悠悠然回答。
“不许去!”吴青云怒不可遏,“要去自己去,我不陪你。”
“作为一个经济人,你很不合格。好吧。我自己去。”
本打算再度满口跑火车地乱侃一气,不过,一看到那个美女主持人。黄昏决定“君子呐其言”,装起了好人。
嘉宾中有一个大学的教授,大概是教授公共关系学的。也不知道专业是否对口。却口齿伶俐地出尽了风头。和美女主持人油腔滑调地乱说一气,差点将她绕晕过去。
最后的焦点集中在一夜情上面。
教授的论断是,一夜情是很正常的。只要双方愿意,不妨碍他人,就是私人事件。不但不能谴责,法律反而要保护。
此言一出,众人大哗。
那女主持顿时花容失色,吓得不敢接嘴。
女主持人今天穿得很是暴露。也不知道上哪个促狭的家伙提供的服装,松松垮垮地挂在肉体上。使她的动作幅度相应变小。
尽管如此,还时不时露出半块饱满的胸肌。
黄昏所处位置正好,顿时被耀花了眼。心中热血上涌,荷尔蒙大量分泌。早忘记该如何说话了。
好象已经半年多没碰过女人了?黄昏突然想起了这个严重的问题。昨天晚上,他被湿漉漉的裤衩弄醒,一醒过来,浑身火热。只得飞快朝卫生间奔跑而去,洗了个冷水澡才按睐下去。开玩笑,我也是个有钱人了,正连这个小问题也无法解决?真够让人郁闷的。
最大的问题是自己怕被染上那些高雅的毛病,什么洗头房、按摩院是不敢去的。
也许,找一个情人或者性伙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主持人见黄昏不说话,便笑语嫣然,“黄昏先生,你对这有什么看法?”
“一夜情很没意思。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凑到一起进行体液交换,这和让人往你身上吐痰又有什么区别?”
教授很不服气:“但是,他们觉得快乐呢?”
“生物本能而已。人终究有生物性,性器官一成熟就有性冲动。”黄昏不屑一顾,“对男人来说,射精过程一结束就可以满足了。不如找一个充气娃娃使用,对自己好,对他人也好。卫生、安全、不伤害他人。和谐社会的必备之物。”
又开始乱盖了,黄昏觉得自己有胡侃一气的特质。
节目很短,二十分钟就结束了。怕黄昏出洋相,主持人忙转移了话题。因此,黄昏在上面也没几个镜头。
节目结束后,黄昏一个人在街上散步。夜已经很深,半夜两点。天气开始转冷。不知不觉中,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半年了。小小的有一点成绩。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到他面前,女主持从里面探出脑袋,“黄昏先生,您一个人?快上车,我送你。”
“如果我不想回家呢?”黄昏笑笑,“你的美貌让我害怕。”
主持人掩嘴轻笑:“很奇怪的人!上车吧。你说话很有意思。我们继续刚才未结束的讨论。”
“那好。”黄昏上了车。
“去哪里?”
“去你那里。”黄昏回答,“都说过了,我不想回家。”
“你很大胆。”女主持脸有点红。
“也没什么。刚才那个教授不说说过。法律也要保护公民的私隐。顺便说一句,我身体良好,无疾病,无口臭,无脚气。”
“呵呵。”
女主播家很豪华,二人也不进卧室,直接在沙发上搏斗。
“我可以脱掉你的外衣吗?”
“恩恩。”
“接下来我可以脱掉你的内衣吗?”
“恩恩。”
“再下来你只剩一件内裤了。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人家是女人诶!”
“亲昵和直接的性行为有很大的区别。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脱掉你的内裤就是****行为。事行有度,过犹不及。”
“别废话了,我都同意。快来吧!”
“我来了,我看见了,我要进去了。”
“啊!”
……
“可以再一次吗,LADY?”
“……”
……
“可以再一次吗?以你的愿望为是。”
“黄先生的身体不错。”
“废话,半年多没过男女生活,早就要燃烧了。我先换一件小雨衣。”
“你不用充气娃娃?”
“你的问题很没礼貌,我有权拒绝回答。”
“很有意思的家伙。”女主播叫了一声,将手指深深地插入黄昏的头发之中。[/size]
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6:11
[size=16px][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十三章 辞职
度的体力透支让黄昏脚步有点趔趄。早晨起床的时候,发现天花板都在旋转。忙掩着嘴跑到卫生间呕了一气,却没吐出什么。眉心却发起烫来。
头痛已经很久没发作,感觉有点承受不了。
女主播躺在沙发上裸露着美好的躯体,白得和一只被削了皮的羊一样。不过,仅仅是外表。上帝可以佐证,昨天晚上这个女人是如此地欲求猛烈。
拍了半天脑袋也没想起她叫什么名字。也许该叫醒她,要个电话号码。
想了半天,黄昏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大家萍水相逢,互相需要,过去就算了。真要纠缠不清,不道德。
文化圈有个最基本的行为准则,大家可以顺便乱来,但却不能对彼此私人生活产生困绕。否则,全民共讨之。
蹑手蹑脚出门,却不想眼前灵光一闪,一片“嚓嚓”声响。几辆车停在门口,几个记者模样的家伙手举小炮似的照相机不停按快门。
不出意外,今天的报纸上肯定有这么一条娱乐八卦“XX主持人和一陌生男子共处一晚”。主角肯定是那个女主持人,黄昏可以肯定,自己的影响力还不足以让记者们熟悉自己的形象。
必须在短时间内让自己出名,不惜一切代价。
哈哈,真是个出风头的好机会啊!
黄昏猛地脱掉短袖,在清晨的阳光里亮出自己健美的肌肉,做了几个古希腊雕塑中的造型。
快门声音更是嘈杂。
这时,头顶一盆冷水当头浇来,淋了他一头一脸。
黄昏大怒,正要大声喝骂,抬头一看,那女主持人正站在阳台上,柳眉含煞。
这下可糗大了。
正巧,公共巴士缓缓停靠街边,黄昏急忙跳上公车,仓皇而逃。有一个记者不甘心,也跟了上去,却不想被黄昏一脚踹了下去,摔了个狗吃屎。
车上的人很自觉地为这个凶神恶煞的半裸男子让出一片无人地带。
黄昏拧干外套上的水,奇怪地看着退避三舍的乘客。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车上挤得够戗。为何自己身边如此宽松?
“你不坐吗?”黄昏问一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惊慌地摇着头。
“你请坐”,目标又转向一老者。老者接连后退。
“小朋友,过来坐。”
“哇……妈妈……”
“太……可恶了!”
电话响了,是苏迎袖打过来的,“喂,你已经好久没来上班了。是不是该来一趟。再这么下去,我不好和下面交代。”
“我正在路上。马上到。你急什么,急什么?”
“快来,真有急事。”
一进公司,见满公司的人都面色诡异。
正巧,李叔叔正提着裤子从卫生间跑出来。黄昏拦住他,“李叔叔,这么慌干什么?”
李叔叔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黄昏呀,小声点。对了,老总辞职了。新领导今天来上任,你是老总的人,肯定会被修理。要小心点。我先走了。”说完话便匆忙回办公室去了。
黄昏一愣,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靠!这下不好了。
正在这个时候,办公室文员小赵喊:“黄昏过来,领导叫你去一下。”
新任老板是一个中年胖子,一看就是酒色财气俱全的家伙,见黄昏进来,笑眯眯地说:“你就是那个秘书黄昏啊!以前来公司也没怎么看见你。今天初次见面,果然一表人才。”
黄昏心中腻味,有点不耐烦,说:“老板,有什么事情就就说好了。”
“这样的,我们看了看几的个人资料,觉得你不是很适合秘书工作。想做一个内部调整。”
黄昏一愣,问:“要换岗位,我去哪里?”
“我看看,我看看。”胖子还是满面微笑,“这样吧,我们还缺一个保安,要不,你先干着。以后再调整?”
“不必了。”黄昏冷笑,“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今天我是来辞职的。”
“喔,是这样啊!那么,我就叫财务部给你结算一下工资。”
“不用了。反正我也不怎么来上班。不好意思要你们的钱。再说,那几百元钱我还没放在心上。”黄昏怒不可遏,炫耀似地套出手机给开山刀打了一个电话:“喂,我是黄昏。你欠我多少钱了。什么,已经快六万了,这么点!先存着。我暂时不需要。”
然后就在几个文员惊骇的表情里转身离去。
“不写个辞职报告什么的?”一和黄昏比较要好的职员问。
“不要了,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下公司大楼,正巧遇到苏迎袖。黄昏一见她就来气,“喂!那个谁,你太可恶了,也不预先打个预防针?”
苏迎袖一笑:“你觉得这个工作对你重要吗?作家大人。”
黄昏泄了气:“也是呀!可我怎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说正经的,我准备自己干。有兴趣一起吗?”苏迎袖数:“咱们边吃边聊。”
大口喝着啤酒,黄昏舒了一口气,“还是不去了,说句实在话。我除了能够写点东西,还真没其他本事。去了也是给你添麻烦。到头被你一脚踢了不很没面子?”
“去吧!你会喜欢的。看了你先后两次在电视台的表演,我觉得你这人很有趣,也是我所需要的人才。对了,小说我已经看完,很好。很感动。尤其是程灵素死的那一段。小子,挺优秀的!”苏迎袖说。
“NO!这是我的回答。我习惯孤独。”
********************
下午没什么事情好干。那本《射雕英雄传》也抄到了桃花岛血案那一节。心情被早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的情节所带动,竟然有点克制不住的激动。写完这一章节,心脏居然剧烈地跳动。脑袋兴奋得像刮了一阵狂飙。
很奇怪的感觉。这感觉不是一个打字员应该有的。到有点创作后的难以克制的舒爽。抄袭抄到这个境界却真是少见。
字打不下去了。索性给电视台影视制作中心打了个电话,说想去片场看看。
《飞狐外传》已经拍了二十多集,大概还有三十集就结束。本来,电视台打算拍他个百使来集的,后来预算不够,只得压缩。
最失望的大概就是剧组的成员了,少一集就少拿些钱。
对此,黄昏无所谓。反正他有不是编剧。
剧场许多鲜嫩美女,看着人也愉快。和导演吹了几句牛,抽了几支烟,那边就演开了。
不得不佩服片方的本事,摄影棚搞得和雪山一模一样,有冰川、有飞雪、有怒放的梅花,还有呼啸的北风。只是,人却不停地流汗,闷热得有点受不了。
导演是一个刚从学院出来不久的年轻人,不知怎么的居然得居高位。颇为自得意满。
大家都是年轻人,相互吹嘘了一番:某公天纵奇才;某公子英俊潇洒,来日前途不可限量……如此种种马屁拍得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老弟,卖这本书的版权很弄了点钱吧?”导演挤着眼睛,用手肘拐了拐黄昏。
“没收钱,免费的。”黄昏老实地回答。
“也对,先和电视台搞好关系。将来也多一条路子。这些家伙得罪不起的。”导演说:“其实,我也很感谢你。本来,电视台考虑让你做编剧的,结果你老兄高抬贵手让了出去。我现在是导演兼编剧,每集两千,很赚的。”
“我是懒得写。光手头的小说就写得脑袋发涨,还有什么心情。”黄昏说:“你要写就写好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合作。现在手头有一本书快完结了,估计也要拍电视。有兴趣干吗?”
“那感情好。”导演大喜,他现在很需要钱,有机会当然不放过。[/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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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6:12
[size=16px][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十四章 选秀
反正闲着还是闲着,黄昏写作间隙就不断跑过去看人家排戏。他是这么想的,小说的稿费收入终究有限,再说,写东西有不花时间。得弄点什么事情干才好。
没准,以后自己拍部电影、电视剧什么的玩玩也好。
新生之后,他对所有事物都有着浓烈的兴趣。再说了,人生一世,什么东西都得去尝试一下才算不虚此行。
那个导演名字叫张中,大概二十六、七岁。很热情的一个家伙。这人背景不凡,父辈都是干文艺的,在圈子里有些人脉。从学校毕业后,就一直有活干,虽没什么名气,到也有些本事。
可惜就是有点自大,目光高远,以第七代导演自居。小小年纪留了一把大胡子。偏偏那胡子打理得比较潦草,有的地方已经开叉发黄。让黄昏恨不得要拿剪刀给他剪个干净。
电视剧已经拍到袁紫衣出场那一节。袁紫衣的戏份很重,在剧中属于很重要的角色。但演员人选老定不下来。
黄昏给张中出了个主意,干脆去演艺学院挑学生好了。那些学生个个想出名想得发疯。给个机会还不把她们美死!
于是,二人联系上院方,直接叫她们来面试。
挑选过程值得大写特写。
很爽!
这是黄昏的原话。
那么多美女站在你面前叫老师,实在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而且,你叫她走几步看看,或者叫她立定跳远,或者说一段台词都不会有人反驳。
掌握生杀大权绝对让人愉快。
张中导演面试了几个,觉得不是很满意,有点累,手头的活也很忙。干脆就将权利下放到黄昏手上。“反正你是原作者,只有你知道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女主角。”
“如此就却之不恭了!”黄昏心头大喜。任何出风头的事情少了他总是一种遗憾。
“老师好,我叫XXX。我要表演的节目是诗朗诵。”
“卡!下一个。”
“老……老……”这一个紧张得有点说不出话来。
“我很老吗?下一个。”黄昏生气地敲了一下铃铛。
“咳!你好,我叫王茹。”一女子大方地逼近,几乎碰到黄昏的鼻子尖。眼睛会说话地眨了一下。
黄昏骇然,这个女子真是大方而不得体。看来,干文艺的没一个是简单角色。便道:“你可不可以退后一步说话?”
“你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啊!什么?”
“这是我的电话,可以联系吗?”纤纤玉手递过来一张满是香水味道的名片。
“这个……这个。”
张中在那边一脸坏笑,“别看我,权利下放。你做主好了。”
“想问一下,您是……”
“他是导演。”
“导演。”那女子立即嗲声嗲气地靠了过去。
黄昏这才仔细地看了看王茹一眼。还真是偶点性感,前凸后翘,浑身女性标志。
********************
晚上,楚祥医院有个大手术,没回家。黄昏一个人在家无聊到了极点。洗了个澡,心头一片火热。极度渴望女人。
想给女主播打电话过去,却又想不起号码。加上早晨又出了那么个丑,更是有点不好意思。
突然想起王茹的电话,顺手打过去,“喂,王茹吗?是我。我是谁?不记得了!今天上午在片场……对对对,是我。我是黄老师,黄色的黄,老实的老,师傅的师。有空吗?过我这边来。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大家谈谈文艺,说说八卦,人生、理想什么的也谈谈。好的,我在四川路XX号XX栋,XX楼XX单元。等你,顺便拿一瓶红酒上来。……什么,印度神油,还是别。我最近清心寡欲,没什么杀伤力的。你大可放心。呵呵。”
不过半个小时,王茹便带着酒过来了。不是红酒,而是伏特加。
“还真拿酒来?你们学校就不管吗?年纪轻轻喝酒。”黄昏披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拖鞋吊儿郎当地吊在脚板上,上下晃荡。
“知道了,大叔。你很烦!”王茹找来杯子,在墙壁上敲掉瓶颈,倒了两杯递过去。“酒能乱性,是绝好的感情助推剂。”
“这话怎么说呢!”
“别装了,我从你的眼睛中看到了欲望。”王茹笑着,喷着酒气依偎过来,“打电话过来时我就知道了。这是潜规则。”
“也许我会喜欢你的。”
“这话别说我不信,大概你也是有口无心的吧。喝光酒,我们就开始高兴一番。”
黄昏的摸了摸头,“很大胆的女子。那个角色是你的了。”便伸手摸过去。很饱满,摊开手掌只能掌握其中的百分之六十。
这么性感的袁紫衣有够让观众大跌眼镜的了!黄昏促狭地想。对,以后再选演员都挑大波的。咱们也来个《满城尽带大波妹》。
本来以为王茹这么一个学生,身体怎么说也有点青涩,一试之下黄昏大为吃惊。这女子的各器官发育极其成熟。有种空荡荡的流利感。做来全不费工夫。
胡乱鼓捣了一气,二人又聊了会天。将一瓶烈酒喝个精光。趁着酒兴又冲动了一下。
“大叔,你总是这么保守吗?”王茹坏笑着,推开正在上面鼓捣的黄昏,“早审美疲劳了。”
黄昏额头出汗,“这话说得。”
“想不想换个刺激的?”
“……”一个巨大的问号在脑袋里升起:“刺激的,我也想。不过,我不玩虐待的。”心中有点害怕。
“不搞虐待。”王茹用手指刮了刮黄昏鼻子上的细汗,“我们换个地方,去阳台。”
“还是不要啦!被别人看。”心中大寒。
“怕什么,很晚了,人家都睡了。不会有人拿望远镜等着。”王茹站起身,拉开窗帘。外面是微朦的夜色。遥远的路灯在她身前剪辑出美好的曲线。
黄昏再也忍受不住,嚎叫一声,扑了上去,直接将王茹扑到阳台铁栏杆上。
天亮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窗帘的大开,冷风阵阵,春光外泄。吓得黄昏连忙裹着被子下床,跑过去关上窗户。
正在这个时候,客厅电话响了。忙跑出去接听。
电话是王茹打来的,“黄老师,你昨天好威猛!记得你的承诺喔!”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管保你几炮成名。”黄昏自信满满,“以后,我的剧本都要你做女演员。”放下电话,黄昏骂了一句“狗屁!”心道,就你那副****模样,下一部还真不好安排。不过,有这么个免费的性伙伴还真是好,也免得自己到处打野食。算了,还是快点结束那本《射雕英雄传》吧!至于王茹,演演梅超风、傻姑之流还是可以胜任的。
大门突然开了。原来是楚翔大哥做完手术回来。后面跟着提了满满一口袋早餐的吴青云。
此刻,黄昏正裸着身体,手把电话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当真是风光大好。
吴青云圆瞪双眼,大张玉口,手中的塑料口袋无声地滑落在地。[/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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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6:13
[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十五章 同居
因为靠近海洋,上海的冬天又湿又冷。常常是大雾弥漫。《雪山飞狐》连续剧已经拍摄完毕,正等待广电部审核。剧组也解散了。
《射雕英雄传》也写得差不多,虽然启点那边老是催促,黄昏还是不想在网络上连载。先保护实体书。毕竟这才是王道。
出版社那边吼得厉害,交货期限逼近。各发行商都在安排挡期,要赶在春节出书。吴青云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三天了,没事就端杯菊花茶坐在黄昏身边看他打字。
眼睛里全是眼屎,一见强光就流泪。手指因长期敲击键盘,指甲一接触按键就痛得钻心。仔细一看,指甲盖里全是淤血。
写到后来,黄昏已经忘记自己是在剽窃。内心中有一种声音在说:这是你的创作,这是你的。你是最好的。
写吧,将自己内心中最真挚的情感投入进去吧。
手抖得厉害,始终保持一种爪子的形状。见到小方块状的东西就想狠狠地摁下去。
烟一支接一支抽,肺中像燃起一团火。吴青云再也忍受不住,关掉空调,一把推开窗户。外面寒风呼啸,阴霾的天空中下起了鹅毛大雪。这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已经是2007年春节了,鞭炮声夹杂着腊梅花的香味传来。
终于结束了。漫长的码字生活。浑身冷得乱颤。长长的头发在风中乱飘。
“很好的书,很伟大的书啊!”至始自终吴青云都守在黄昏身边,伴随着这本百万字大书的完成。激动得难以言表。
“当然很伟大!”黄昏小声地说,他已经忘记了自我表扬、自我膨胀,内心被小说中的沙漠、草原、桃花岛、烟雨江南所充斥。一个新世界在他手中再现了。
桌子上堆满了空烟盒。用手一抓,满手都是烟灰。
雪静静下,寂寞从心底升起。
突然想起另一个世界的亲人。过年了,他们还好吗?
飞快地跑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掩盖掉自己的哭泣。
“爹娘,没有我,你们可要好好生活啊!儿子给你们拜年了。就在今天,儿子写了一部巨著,儿子样成为这个直接最伟大的作家。儿子要成为站在时代顶端的人物。”
镜子中,一个帅气的年轻人面色憔悴,双目红肿。
哭够了,也哭饿了。黄昏洗了个澡,出门去吃饭。
“不请我一起吗?”吴青云正用U盘下载《射雕英雄传》。
“不用了,我想自己去。”黄昏说。
“喔!你最近的脾气变得有点坏!”
“我本来就是一个坏脾气的人。”黄昏开门出去,“别跟着我,我要玩失踪。”
在街上逛了一大圈,大概是饿得狠了,什么东西也不想吃。就拐进一家桌球室,一个人打起了斯诺克。
一个中学声模样的小屁孩走过来,“你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要不,我们打一盘。”
“好的。还输给你不成。”黄昏点头。
二人兴致勃勃地杀了几盘,黄昏感觉那小子水平也就一般。
“这么玩不刺激,要不沾点?”小孩子建议。
“怎么算。”黄昏点了点头。
“二十元一局。”小孩子说。
“哈哈,赌钱啊!你能赢我?别输得哭鼻子。”黄昏大笑,“要玩就玩一百块一局。”
小孩子,想了想,喊了一声,那边有过来三个毛孩子,几人碰头嘀咕了半天。小孩子过来,一咬牙,“和你赌了,不许耍赖。”
黄昏一笑:“还黑了你不成?”
几个孩子都开始掏腰包,你五块、我十元地拼凑了一百过来,塞在桌子下。“开始吧!谁先?”
“我先来。”黄昏用尽全身力气“碰!”一声将台球开散。
“不许耍赖呀!让你看看我的实力。”小孩子大叫:“小宇宙,爆发吧!”手中球杆连续挥动,打苍蝇一样将所有台球打进球洞之中。
整个过程没花上五分钟。
一杆进洞。
“幻觉,绝对是幻觉!”黄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扔过去一张百元钞票,“再杀一盘。”
“算了吧,你的实力不够。”小孩子郑重拒绝。
黄昏爆怒,“不行,赢了就想跑,哪里有这个道理。输家不开口,赢家不许走。再来。”
于是又开始赌。
这一次,战况略微有些波折,黄昏好歹也弄进去了几个。不过分值都不太高,最后以大比分落败。
再战又输。
继续战斗,还是输。
冷汗一股股往外冒。算了一下,已经输了一千块钱。众孩子都面露狂喜之色。
“什么狗屁球杆!”接连换了十根球杆后,黄昏终于放弃了,一把撅断球杆开始高声咒骂。孩子们都吓得躲在一旁。
发泄过后,居然是遍体舒畅,口中生津,突然有了食欲。黄昏心中大喜,笑道:“算咯,愿赌服输,不赖你们的帐。”
孩子们都欢呼起来。
那小家伙很豪气地说:“哥们,我喜欢你。钱归钱,感情归感情,我请你吃肯德基。”
“好,正想吃东西呢!谁要你请了。都去,我请客,想吃什么尽管叫,皱一下眉头我就是小狗。”
正吃得高兴,一杯果汁端在面前,抬头一看,原来是许久不见的苏迎袖。
“咳!大作家,出来吃饭?”
“是你,老总!”黄昏有点惊喜。“你们都一边去,我要说正事。”他将众小孩都赶走。
“老总,哈,很多天没听见有人这么叫我了。”苏迎袖一笑。
“怎么来吃快餐,你不是老说这是垃圾食品不营养?”
“路过,看到你一副孩子王模样,进来看看。再则,我还没放弃说服你和我一起打江山的愿望。”苏迎袖说。
“说这些就没劲了,没劲。”黄昏笑道:“老实说,大家这么久没见面,感觉好亲切。大家说说离别的愁绪,谈谈情说说爱多好,多浪漫。”
苏迎袖:“还是那种油嘴滑舌的猴子样。老实说,选择男人我是不会选搞文艺的。你们这群人我最了解,口甜心狠,没一个有真情的。”
“例外,你应该相信我的人品。”
“哈哈。”
二人大笑。都觉得,该找点什么事情干干。两个无聊的人碰到一起,不发生些什么有点对不起这段偶遇。
苏迎袖决定去看一场电影,她说,上次看电影已经是N年前的事情了,一个人又不愿意坐在那个黑暗的角落,心中有点怕。
二人买了票进电影院,也不怎么看电影,相互谈了谈近况。黄昏说他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埋头写东西,好歹完成了本新书。苏迎袖说,调动后去了一清水衙门做副职,没意思。她是个颐指气使惯了的人,受不了,干脆回家等待安排。
“还是想自己干。”她说,“再怎么混,不过是一公务员,你不贪污,一辈子都没前途。还是挣点钱实在。”
电影里放的是什么,黄昏也记不得了。只是,苏迎袖今天的表现想一个幽怨的弃妇,满腹牢骚。“好了,好了,休息一下吧。看电影。你对象的事情怎么了,和好了吗?”
“没有,我不爱他了,他根本就不爱我。若不是双方家庭压力,早就分手了。”
“有点意思,同床异梦。找个时间说说。没准是个好题材。”
“没心没肺的家伙,难道你就不表示同情?”
“你需要别人的同情吗?”
“不需要。”
“那么,你知道你究竟需要什么?”
“好象有点迷茫,我以前以为自己需要的是权利和金钱。现在想来,不是那么回事情。”苏迎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迷茫。
“我知道你需要什么?”黄昏“哈!”的一声,引来前后一片嘘声。
“什么?”
“爱情。或者说,仅仅是一个男人温暖的体温和呵护。就像现在这样。”黄昏大着胆子伸手过去,轻轻抓住苏迎袖放在扶手上的右手。
“好啊!你吃我豆腐。你很大胆!”似笑非笑,又忸怩不安。虽然很暗,黄昏还是能够感觉到她涨红的脸。
“别挣扎。虽然我勉为其难地有点帅。你闭上眼睛,想象一下,你现在正和你最爱的人一起看电影,你能感觉到你灼热的心头,急促的呼吸……”
“扑哧!还是不习惯和你在一起。”苏迎袖正要说话,突然感觉一个有力的胳膊从背后伸来,一把将她抱住。
“放松,放松,把你的头靠过来。”黄昏悄悄地说。
苏迎袖头一仰,突然感觉浑身无力,很自然地将头靠在黄昏肩头。“很舒服!你这家伙,到很懂得女人的心。最近好烦!”
电影结束后,二人又去花市买了一大捆腊梅花,顺便逛了下商场。什么陆稿荐、稻香村等地方小吃买了一大堆。又去打了半天电动,这才觉得有点饿。
“去我家。我大哥和经理人都搞对象去了。没人。要好几天才回来。”黄昏说。
“你的意思是邀请我去你那里同居?”苏迎袖问。
“庸俗了,庸俗了。”
“呵呵!”
接下来几天,苏迎袖都住在黄昏那里。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上午,二人的基本任务是睡懒觉。黄昏睡沙发,当然,有时候,二人也挤在一起。不过,还是什么也没发生,怎么也想不到那里去。
中午十二点,二人才起床。出去吃碗面条。然后满大街胡逛。晚饭自己做,苏迎袖厨艺不错。吃完饭,二人通常都在电脑前联机大战CS。音量开到最大。满屋子都是AK的枪声。
“你不是要开公司吗?准备怎么干?”黄昏一边扔着烟雾弹,一边问,嘴巴斜斜叼着一支已经燃到屁股的香烟。被熏得眼泪直流。
苏迎袖不停用手赶着烟雾,说:“我自己是想干网络公司的。可惜家里人不答应,说那不挣钱。对了,他们让我干房地产。”
“房地产很赚钱的。”黄昏回答说:“对了,他们是谁,可否说明白点。”
“就是我男朋友家里人。”
“不是吹了吗?”
“没有,他家里人不答应。”
“这个事情还真是。你喜欢他,他不喜欢你。但在双方家庭的压力下,你们不得不屈服。然后,你又不喜欢他了。好复杂喔!”黄昏摸了摸脑袋,“最好你现在喜欢我,和我私奔。”
“想得美。不过,我发现,我还真有点喜欢你了。”
“现实还是情感?这是个问题。”黄昏停下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楼下有一家大型百货公司,正在大跳水。二人发觉这个话题再谈下去就太无聊了。苏迎袖提议去大采购。
二人进去胡乱逛了一气,却发现没什么可买。便又来到屋外。抬头一看,天上又开始下雪了。
“今年的雪也忒多了点。这个贼老天!”黄昏说。
“哪里有骂老天爷的,会被惩罚的!”苏迎袖伸手过来,拉着黄昏的手。
天已经暗下去,手也很冰冷。
“好象在你这里住了三天。我想回家了。”苏迎袖说。
黄昏一笑:“你这几天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女强人那种酷酷模样。反而像一个小女孩子。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先生,给美丽的小姐买一点什么吧!”一个老太太推着手推车过来,上面摆满了卖不出去的什物。
“我给你买。”苏迎袖在里面挑了一条围巾,围在黄昏脖子上,“暖和吗?”
“有点热。哈,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一个小女人了。”
苏迎袖黯然,“我本来就是一个小女人。走,去我家。”
“去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黄昏很奇怪地问。
“你!”苏迎袖气得说不出话了,良久才嘘了长长一口白气,“去找个地方也好。要不,换种说法,我现在不想坐车。但一个女人这么晚在街上走不安全。送送我好吗?”
“OK,随时为你效劳。”黄昏轻快地吹了一声口哨,“去你家看看也好。”[/size]
远在西天边 2007-8-10 16:15
[size=3]第一卷 人生的重启 第十六章 野望
其实,一路灯火通明到处都是人。
很久没走过这么长的路,有点出汗。
苏迎袖不说话了。
但黄昏却很兴奋。
街边有一个用圈套东西的游戏,一次两元钱。摆摊的是一个胡子雪白的圣诞老人模样的家伙。从近到远摆着玩具娃娃、香烟、白酒。黄昏一连玩了十把,次次脱靶,懊恼无比。
“走吧!没什么意思。”苏迎袖说。
黄昏不服气:“小样,我就不相信一个也套不到。等我再玩两把。求求你,再玩两把。不套点什么我不走。还有零钱吗?”
“真是个孩子!”苏迎袖摆头,递出去十元钱。
“你也玩一把。”黄昏说。
“好吧!”屏息扔出,居然正中目标。苏迎袖一口气套了五瓶酒,套得那老头手都在抖了。
黄昏高兴得跳起来,就要去拿酒。
苏迎袖:“还是不要了,这么多,你也不懒得抱。”
“不要了,不要了。”黄昏亲热地牵着她的手,“扶我一把,脚都软了。”
突然,苏迎袖狠狠地一口咬在黄昏嘴唇上,将黄昏的嘴巴都咬出血来。
“这是……”黄昏僵住了。
“你这个孩子!”苏迎袖大声说,“你什么都不懂,你这个白痴。你是个大白痴!”
摆摊的老人大声叫道:“喂,喂!你们当我隐形?快走,快走,别影响我的生意。”
一排黑色大奔猛地停靠路边。一个满脸阴霾的年轻人从车上走下来,上前仔细打量起黄昏的模样,转头对苏迎袖说:“迎袖,我们回家去。我可以原谅你。”
黄昏认出那人,正是那个雨天被苏迎袖打的家伙,便笑道:“你这人有点意思。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自己也承认和苏迎袖没感觉,还来纠缠。“
年轻人不理黄昏只是压低声音对苏迎袖道:“我不想和你吵架。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传出去让人笑话。”
“你还会怕人笑话吗?你那么多女人。”苏迎袖咯咯笑着,“除了女人你又会什么?”
“你让我有压力。”那人说:“我很不喜欢你,但为了两家的利益,我们必须在一起。”
黄昏上前,“等等,我怎么感觉味道不对。”
“住口!”那人顺手给了黄昏一拳,将黄昏打得口鼻流血。
黄昏怒不可遏,一把从地摊上抓起两个酒瓶就要扑上去。“黄昏不要!”苏迎袖一把抱住黄昏,眼泪扑簌地往下掉,痛苦地摆着头,“不要啊!我不愿意看到你们这样。”
“滚开!”黄昏蛮劲上来了,一把甩开苏迎袖,就要上前。苏迎袖躺在地上死死地拉着黄昏的裤脚。
正在这个时候,从黑色大奔上又走下来一个人,“住手!”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有着一种无形的威压。仿佛下意识般,斗殴双方都静下来。这声音似乎有着一种特有的魔力能够主宰所有人的行为。“爸爸!”苏迎袖喊了一声,声音居然有点颤抖,很害怕的样子。很难想象她以前在办公室里颐指气使的强人模样。现在,在父亲面前,她只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等待家长的惩罚。
“叔叔。就是他!”苏迎袖的男朋友低头谄媚地跑到苏迎袖父亲面前,抬手用一个指头指着黄昏,满脸怨毒。
苏迎袖父亲皱了下眉头,呵斥他道:“小杨,你也是世家子弟,怎么学痞子与人争斗。快回车去。“
小杨不服气,“叔叔,可是……“
“回车上去,这里我来处理。”苏迎袖父亲说,声音不大,但却不容反驳。
小杨只得悻悻地钻回车去。
被人称为痞子,黄昏大怒,站在他面前,满面鲜血地盯着苏迎袖父亲,毫不退缩。他认出了这个人。几乎每天都在电视里看到他。似乎是一个大官。
眼睛里不为人知地闪过一丝欣赏,苏迎袖父亲道:“你就是黄昏,听迎袖说过,你以前是他的秘书。这几天,迎袖就住在你哪里?你胆子很大呀!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语气中充满不屑。
黄昏最见不得被人藐视,牛脾气一上来,再也按捺不住。亢声道:“不错,迎袖这几天就住在我那里。叔叔,如果你不反对,我想和迎袖结婚。”
“啊!”苏迎袖惊叫一声,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啊!”苏父也低呼一声,“小伙子,你很有野心啊!”
黄昏大叫:“野心?我是有野心。不过,还不至于吃软饭。我是想出人头地,不过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大叔,不要把别人都看成和你们圈子里的人一样。我和苏迎袖是纯洁的。我也真心爱她。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追求她。我能养活她,能够给他比现在还幸福的生活。”